“皇后娘娘驾到——”
安陵容和夏冬春正聚在富察佩筠寝室内,聊着甄嬛用了舒痕胶会如何。
唐顺明的通报声突然传了进来,三人心中一惊:皇后娘娘怎么这时候过来?!
许是她们正在谈论甄嬛的缘故,三人心中都有些心虚。
姚金铃看见屋内只有三人的亲信婢女在,便知道她们正在商议着秘事。
她面容严肃地坐到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蹲在地上行礼的三人,也不叫她们起来。
安陵容心中咯噔了一下,自从佩筠姐姐小月后,皇后娘娘从不让佩筠姐姐行礼的,难道……
夏冬春和富察佩筠心中则觉得有些委屈,皇后娘娘可是最喜欢她们的,从未这般罚过她们。
因着心中的猜测,安陵容略显委屈地抬起头,懦懦地喊了一声:“皇后娘娘~”
剪秋得到姚金铃的示意,这才开口:“瑞嫔娘娘,两位贵人,绘春曾在延禧宫中闻到麝香的气味,可太医从未给延禧宫开过麝香,御药房近期也无人领过麝香。”
“延禧宫的气味究竟从何而来?”
安陵容三人听见剪秋的话,立时将深蹲行礼改为了双膝跪地。
夏冬春与富察佩筠的额上已然冒出了一层薄汗,因怕自己贸然开口会牵连另外两人,硬是咬着牙不吭声。
安陵容脑中飞速运转,寝殿内寂静无声,除了众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西洋钟的滴答声了。
西洋钟!
安陵容心中松了一口气,皇后娘娘选择夤夜前来,便是不想闹大。
想通了这一点,安陵容抬头看向眼前的皇后,“皇后娘娘,此事全是嫔妾一人所做,嫔妾甘愿受罚。”
“陵容!”夏冬春和富察佩筠瞬间急了起来。
不等她们继续开口,姚金铃直接问道:“制了何物?送往了何处?”
“嫔妾制了舒痕胶,送给了莞嫔。”
想了想,安陵容咬牙补充道:“嫔妾只送了一盒舒痕胶,其中的麝香尚不足矣令莞嫔落胎。”
“哦?”姚金铃来了点兴趣,她还以为华妃要躲过这一劫了。
“莞嫔的伤痕一盒舒痕胶不够?”
安陵容点头道:“莞嫔脸上的伤痕需得两盒舒痕胶才可祛除。”
“都起来吧。”
姚金铃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桑儿和柳儿立即起身,将富察佩筠扶到了床上。
姚金铃接着开口:“本宫一向最疼你们,此事本宫会当作不知。若莞嫔再要舒痕胶,不许再加东西了。”
随后她走到床边,拍了拍富察佩筠的手,安慰道:“莞嫔晋封,本宫知道你委屈,你且忍耐一段时日,你心中这口郁气会有散去的那日。”
姚金铃回到景仁宫,留下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
夏冬春搅着手帕不停地来回走,嘴里念叨着:“怎么办,皇后娘娘知道了,她那么喜欢甄嬛,定会保住甄嬛的孩子。”
富察佩筠也半躺在床上,心情忐忑地攥着被子,视线随着夏冬春而转动。
只有安陵容最为淡定,她轻笑一声:“皇后娘娘并不喜欢莞嫔,姐姐们莫乱了心神。”
夏冬春和富察佩筠齐齐转头朝安陵容看去,她继续说着:“若皇后娘娘真的喜欢莞嫔,我们可还能毫发无损?”
陷入焦虑的两人被安陵容的话安抚住了,眼中泛起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