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刚命内务府准备皇贵妃和贵妃的服制,均是按照华妃的尺寸来制的。”唐顺明刚收到这个消息就忙不迭地进殿来禀报。
他内心有些焦急,皇后娘娘并无犯错,怎好端端地就要封华妃为皇贵妃了。
剪秋闻言立即看向皇后,担心地喊了一声:“娘娘?”
她同样不解,为何皇上突然就要封皇贵妃了,明明皇上对娘娘的态度亲近了许多。
殿内的宫人都因这个消息而担忧了起来,若华妃封了皇贵妃,怕是翊坤宫的气焰要更加嚣张了,
只有姚金铃还气定神闲地写着大字,笔下的字连一丝歪斜都无,她放下笔,满意地看着纸上的‘运’字。
“这个字写得不错,收起来吧。”
剪秋忧心忡忡地将宣纸拿起,转身放到宫女捧着的托盘上,她伺候着皇后盥手,继续问道:“娘娘,可要阻拦?”
姚金铃接过剪秋递过来的帕子,淡淡地开口:“慌什么,若皇上真想封皇贵妃,又何必多此一举还要准备贵妃的服制?”
她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些许激动。
这几年华妃的气焰有增无减,屡次对她不敬,忍了几年也够了。
年世兰,甄嬛。
姚金铃在心底念着这两人的名字,只需再忍耐两年,后宫中就再无碍眼的人了。
当晚,胤禛来到了景仁宫,他坐在榻上和姚金铃相对而坐各自看书。
他将书翻过一页突然抬头看向姚金铃,语气自然地说:“华妃在妃位也有几年了,朕打算晋一晋她的位份,皇后觉得如何?”
姚金铃还能如何,自然是在心底翻着白眼同意下来。
她将手中的史书放到桌子上,略微沉吟后道:“华妃协理后宫期间从没出过错,有她替臣妾分担,臣妾的头风都少了发作,晋位也合情合理。”
姚金铃真的很想问问胤禛觉得他的理由合理吗,华妃在妃位多年,齐妃可是和华妃一同封妃的。
胤禛是知道华妃一直以来对皇后都有些不敬的举动,皇后却半点都不曾与之计较,即便是现在也无半点阻拦华妃晋位的意思,皇后的确将后宫平衡得很好。
而后他继续说着:“今年京中雨水稀少,朕打算与你一同去天坛祈福,钦天监算了,下月十三是适宜祈福的日子。”
姚金铃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毓嫔薨逝一事已经让甄嬛的胎像不太稳了,许太医要把握着保胎的度,也着实是有些为难他。
她轻蹙起眉头面带悲悯,略带一丝担忧的语气轻声说着:“雨水稀少于春耕不利,若是有了旱情,各处旱地定会起些小动荡。”
“是,朕半月前已命果郡王前往各地查看粮仓的情况了,若发现老鼠可从权处理,再有十来日他便该返京了。”
听到果郡王的名字,姚金铃想起是他闯入翊坤宫救了甄嬛的。
她正想着要不要让果郡王晚些回京,却忽然想起来甄嬛和果郡王的两次见面,觉得也许让果郡王回京会更好。
一个后妃几次三番与外男有牵扯,这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