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泊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提溜起他大衣的后衣领,半强制性拎走了,期间还不忘冷声威胁:“再吵我就缝上你的嘴。”
何千默默捂住自己的嘴,顿时安静的像只鹌鹑,不敢闹了,但在苏泊尔没看他时暗暗给对方甩眼刀子,男人一看过来又变成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让苏泊尔深感无奈。
顾思的病房安置在柳岩的隔壁,同样是单独的房间。
两人刚到门口时,谢临正好从里面出来,看着像只鹌鹑一样被拎着的何千,眼神怪异。
何千顿时炸毛,白嫩的脸蛋飞上绯红,气呼呼地挣脱了衣服衣领上的那只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苏泊尔。
苏泊尔淡定地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看着谢临,问:“走了?”
谢临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总部有事,我先走了。”
“好,辛苦了。”
直到谢临总远了,何千还是一脸气愤,嘴嘟的老高。苏泊尔觉得好笑,先推开了病房的门,说:“不是要睡床吗,里面有一张陪护床。”
何千半信半疑地瞅了他一眼,学着苏泊尔平日待人冷漠的模样哼了一声,这才撅着嘴往里走。
病房算不上很大,中央放着病床和床头柜,里边靠墙放置着一张陪护床,不大,只有一个枕头,除此之外便没任何东西了。
何千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踢了鞋子,吭哧吭哧就往陪护床上爬,整个人窝在那块小小的地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在床的份上,就不计较苏泊尔对他的行为了。何千美滋滋地想,舒服地在这片小地方滚了一下,把身上的大衣压的皱巴巴。
苏泊尔看他这副模样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把地上那两只乱丢的鞋子扫回床边,又把已经安然躺在床上的何千拎起来了。
何千:“……”
何千四肢并用想挣脱爬回床上,结果只能在空中无能狂怒地扒拉,末了还想回头咬苏泊尔一口。
苏泊尔:“……”
终于苏泊尔忍无可忍:“给我把大衣脱了!”
“脱就脱,我才不稀罕你的衣服!”何千和苏泊尔大眼瞪小眼,把脱下来的大衣团了团扔到苏泊尔怀里,嘴上骂骂咧咧的:“你这个坏蛋……”
苏泊尔看着人滚回了床上,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皱巴巴的大衣展开,盖回少年的身上,顺手在他挺翘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发出了响亮的“啪”的一声,然后在何千震惊的目光中坐在了床尾。
何千瞪大了眼:“你打我……”
还没说完,苏泊尔甩来一个凉凉飕飕的眼刀:“不睡?”
何千立刻闭上眼,心里愤愤地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少年的精力本就不足,又闹腾了一番,上一秒还在暗暗骂人,下一秒就耷拉着眼皮,很快就睡过去了。
何千的睡相乖巧,静静地躺着。
苏泊尔看着他一阵头疼,只觉得人不能貌相,看着乖乖巧巧的,醒的时候可劲闹。
夜里凉了许多,何千睡的不安稳,有了大衣显然不够,苏泊尔便去前台找护士要了张毛毯。
不料回来一看,何千已经滚到了地上。
苏泊尔:“……”
苏泊尔暗自磨了磨牙,又想起了他刚来与自己睡的第一个晚上,气笑了,把何千从地上抱起来塞回床上,用毯子把人裹的严严实实,还嫌不够,抽了大衣上的腰带将人捆了起来,这才满意地坐回床上,靠在墙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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