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有了平安,他就再没碰过我,整日跟那相好的在外面喝酒快活。”
“薛娘子,我跟你说这些还真是不好意思”
薛芳菲“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啊”
“我现在已经有了平安,他家也有了后,他即便再风流快活,父母也管不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倒是你,一定要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才是”
薛芳菲“这种人为了传宗接代就盯着女人的肚子,简直无耻”
回忆结束
薛芳菲“女人啊,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薛芳菲“可男人呢,风流成性,他家里人还拼了命地为他遮掩,令人不呙齿。”
桐儿“可是季淑然现在已经起了,把你赶出家的决心,而且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走了一个赵公子,明天又来一个牛公子、马公子。”
桐儿“这以后该如何是好”
薛芳菲“想要在这姜家留下来还得找别的出路”
桐儿“什么路”
薛芳菲“走出去”
……
“你们这是做什么”
“杨松涉嫌勾结盐商 偷卖官盐,我等奉命将其锁拿”
“宅中都是内眷,就算是暗卫也不能就这么擅闯进去。”
萧泽川“杨夫人”
萧泽川“既然有女眷,我们就不进去搜了”
萧泽川“劳请夫人把他请出来”
杨夫人:“萧二公子,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夫君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杨夫人:“我夫君他为官清廉,这外头的东西进不来,家里的东西倒是被他折腾出去不少。”
杨夫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犯法呢”
萧泽川“夫人,坐”
陆玑:“坐吧!夫人”
萧泽川“我信夫人不知此事,这样的案子我查得不少,到后面连刑部都判了”
萧泽川“妻儿还在哭那罪人两袖清风,殊不知这一哭连圣上的加恩都辜负了”
萧泽川“天子一怒,不赦妻眷,这些人最后都去了哪里,夫人知道吗?”
萧泽川“成了奴籍,关在教坊司里头,到亖也不明白是谁辜负了她们。妻妾也就罢了,可怜年幼的子女成了奴,到途都没了”
……
萧泽川“杨松在哪?”
杨夫人指了指后面,陆玑和下属进去后。
杨松已上吊自杀而亖。
“认罪书,中计了”
转
“陛下,盐铁司出了此等蛀虫,实乃臣之失职,臣甘愿领罪”
“但在此之前,臣恳请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臣定严惩盐铁司上下,肃国公、萧二公子为盐铁司揪出蛀虫,下官不胜感激”
萧蘅“孔判官不必给我戴高帽,我和泽川费了这么大劲才替你们抓到一条小蛀虫。”
萧蘅“我如此无能,这罪不如我替你请”
洪孝帝“私盐一案肃国公萧二公子有功,至于盐铁司,积弊已深 整肃非在朝夕之间,但孔卿往后须以此为戒,慎之再慎。”
“臣定不负陛下圣恩”
洪孝帝“退下吧!”
洪孝帝“沈卿”
沈玉容“臣在”
洪孝帝“先前科举改革一事推进得如何?”
沈玉容“回禀陛下,臣已着手废除了举子预投行卷以及公荐,以试卷定高下。新的糊名制也已在最近的解试当中推行,明年科考各大考场将会延用新制,另外已在京城附近的几个县城设立驿站”
沈玉容“为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发放公券,补贴进考费用。”
沈玉容“此策推行之后百姓皆为振奋,考生人数与日俱增”
“陛下,沈学士想给寒门弟子机会是好事,可是增添新规 取消行卷之后考官的负担会加重。臣可是听闻在解试中就出现了几宗误判,考生闹上了衙门 京城驿站也出现了混乱拥挤的现象”
“科举三年一次啊!以一次考试定取舍,难免会出现优秀者落选 而平庸者入选的情况。若主考官能通过行卷 事先了解到部分,有真才实学的考生就能更心中有数。贸然废除,怕也是失了部分公义啊!”
姜元柏“心中有数,是对考生的真才实学有数还是对考生的家世背景有数”
姜元柏“陛下,臣以为既然预投行卷,会给考生与考官勾结之便,废了便是对的。”
姜元柏“至于李相国所言之事,错不在科举新制而在学政”
姜元柏“选派官员 充盈学政 以应新考,这才能除根本之弊”
洪孝帝“新制初试,难免有所缺漏,一一补齐即可”
洪孝帝“若遇掣肘,就只顾因循旧习,那历朝历代之变法便也行不通了。”
洪孝帝“沈卿,放开手眼去做”
沈玉容“谢陛下”
洪孝帝“既然说到了科举,不妨议一议中央六学,国子监六科连年岁试,显才者诸如赵齐、萧泽川等又志不在做官。至于明义堂初建时我朝兴盛女学,近两年也有所懈怠了。”
洪孝帝“今年的两所岁试朕属意沈卿主持,好好地替朕过一眼,拔擢些志存高远又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
沈玉容“臣 领旨”
姜元柏“是”
……
萧蘅下朝后,回到国公府
姜墨许“夫君,回来了”
姜墨许“今年的岁试是谁主持”
萧蘅“沈玉容”
姜墨许“一猜就是”
姜墨许“不过,我相信沈学士的眼光”
萧蘅“夫人不信我的眼光吗?”
姜墨许“信啊”
姜墨许“我们进去吧”
萧蘅“好”
转
“小玩意儿,二公子就该让那姓孔的老狐狸坐在咱们刊凳上蹭蹭皮”
萧泽川“他仗着两袖清风的匾,才掌了这么多年的盐铁司,如今还动不得他”
陆玑:“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监守自盗,让那姓杨的来交代。那姓杨的他就是个卒子”
……
“来看一看自家酿的好酒了”
转
“这个是今年上好的茶,孔判官尝一杯”
“茶洒了可以再倒,但尾巴被别人拿捏住了可就不好挣脱了。”
孔判官:“是我大意了,不过你放心,盐铁司已被我上下刷了个干净,他萧蘅、萧泽川查不出来的”
“但愿如此”
孔判官下去后,李氏二子走了过去。
李瑾:“父亲”
李廉“父亲”
“知道我叫你们来是做什么吗?”
李瑾:“盐铁司这边的银子断了,那边又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我们需要补齐这个窟窿”
“从哪儿下手”
李瑾:“叶家”
李廉“叶家”
李廉“恐怕很难呐”
李廉“肃国公的夫人也会想得到的”
“叶家和姜家可是姻亲啊!”
李瑾:“自从姜元柏续弦之后,叶珍珍之女姜梨被送去了贞女堂,而姜墨许嫁给肃国公萧蘅为妻。叶家、姜家、两家便老亖不相往来了。”
李廉“叶家虽然富却富而不贵”
李廉“前年 叶家想尽办法让他的儿子叶世杰走了贡监的道,进了国子监与我们一同考读”
李廉“拿捏了他,不就拿捏了整个叶家了吗?”
“早就想好了,为何不行动”
李瑾:“叶世杰为人孤傲,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我自会为你们铺平道路”
李瑾/李廉:“是!”
转.国公府-庭院
沁儿:“夫人,李相国那厮有意拉拢叶家”
姜墨许“他也配?”
姜墨许“去通知表哥,小心李氏兄弟俩”
姜墨许“或我们也可以拉拢李廉为我们所用”
沁儿:“是”
姜墨许揉了揉太阳穴。
萧蘅“夫人,我们回屋”
姜墨许“好”
姜墨许“抱”
萧蘅“好”
萧蘅抱着姜墨许往屋里走去。
转-长公主府
婉宁公主“怎么不喝酒啊,沈郎”
沈玉容“敬殿下”
婉宁公主“沈郎连端酒的姿势都是如此好看,敬我就算了”
婉宁公主“你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个萧慕柠”
沈玉容“殿下此话怎讲?”
婉宁公主“今日设宴是我为沈郎办的,听闻圣上让沈郎主持”
婉宁公主“国子监和明义堂的岁试,沈郎果真是贤才啊!”
沈玉容“谢殿下”
沈玉容“两处都是我朝贤才进学之所,我必用心为圣上好生斟酌”
婉宁公主“这若是寻常的考核该多没意思啊!不如来一个联袂角逐,让国子监的公子哥和明义堂的娘子们自由组合,那该多热闹呀,想想我都很期待”
沈玉容“不可,这毕竟是岁试,非同儿戏”
婉宁公主“标新立异有什么不行呢”
沈玉容“若依殿下所说,学生们难免结党成派,日后就是党同伐异 牟取私利。”
沈玉容“而那些原本有真才实学却不善交友又少有家世背景的人,也许会因此遭到埋没。此事对我朝官政清明不利”
婉宁公主“还真是个白衣无尘的少官人,我不喜欢你这样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话”
婉宁公主“我不舒服,跪下”
沈玉容“殿下”
婉宁公主“跪下”
沈玉容起身走到桌子旁跪了下来。
敬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