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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芷“不不不不不不不。”
廖芷“虽然他长得帅,但是我可不喜欢比我那那么多的,都能当我爹了。”
林知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在说话。
这些话严清宁都听进去了,她什么话都没说,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跟严浩翔的关系。
逢冬看严清宁脸色有些不太好,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在寝室里说出来,而是轻轻地勾了勾她的小拇指以表安慰,严清宁顺势握住她,转过头朝她笑了笑。
刚开学的生活实在是忙的要死,这一年新的课表严清宁还赶上了三天早八,天天不是跑这个楼就是跑这个楼,每天晚上都会给张丽丽打电话汇报情况,然后继续打开电脑学习。
她学的专业是工商管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抽了选这个,当初就应该学哲学。
虽然忙,但总是还能抽出点时间玩耍,每次她拿出手机的时候都会显示那个人的来电,严清宁看了一眼,最后把手机静音反扣过去,转过身就去拿自己的电脑。
手机震动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
有好几次严清宁都是选择无视看不见,还有几次是她自己主动挂断的,严浩翔也不是没给她发过信息,但她都没看,直接摁了已读。
严清宁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太好,但她不想和严浩翔继续下去了。
清明节的前后雨下的很大。
严浩翔总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不太顺。
出差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问题不大,倒是受了点伤,挡风玻璃碎了,后视镜也被撞歪了,车门还凹下去一块,但好在人没什么事,只是擦破了点皮。
车被送去维修之后他就只好走着去店里,偏偏赶上那几天下雨,严浩翔浑身上下都被淋了个透,第二天就感了冒。
他本来是不愿意去医院的,以为吃点药就好了,谁知道吃了好几天也没渐好,发了高烧在床上躺了一天,绵绵也因为他生病被送去了姥姥家。好不容易有力气爬起来,又马不停蹄地去收购古董。
去严老爷子那的时候他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强撑着没让自己倒下去,他大哥跟他说话的时候严浩翔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最后还是张丽丽发现了不对劲,上前一摸他的额头,立马大惊失色。
于是严浩翔就又进了医院。
现在正是换季,感冒流感很多,病房跟病床几乎都已经排满了人,严浩翔带着口罩坐在输液室的长椅上,手上扎着吊瓶,他把头往后仰着,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紧紧地闭着眼睛。
张丽丽坐在他旁边帮他看着吊瓶,看着严浩翔这幅样子满脸心疼。
张丽丽“今天你要是不来是不是就打算烧死在家了?”
语气又气又无奈。
张丽丽“梁献茵呢?自己男人病了不知道照看一下吗?”
严浩翔这才缓缓开口。
严浩翔“大嫂,你也别怪她,她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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