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看向皇帝,眼底透着几分猩红。
“你觉得呢?”
皇帝:“我知道,你我都不过是权力的附庸品罢了,我虽不知你如此做的目的,但若你我战线一致,我定会助你到底。”
婉宁冷笑,没有说话。
皇帝继续道:“萧蘅与你不能一起去淮乡,到时我会安排一个隐蔽的道路,你就走那条道,定能万无一失。”
婉宁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他帮了她,说到底不也是为了活命么。
可是上辈子欠她的所有人,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呢。
收拾好必须的物品后,很快,他们便踏上了去淮乡的路。
其实婉宁上一世从未去过除了大燕都城与代国之外的任何地方,她与薛芳菲坐着同一辆马车,薛芳菲扮成了丫鬟模样,看起来娇俏可人。
婉宁闲来无事,开了个玩笑:“薛娘子,若你是当朝中书令之女姜梨,你会怎么办呢?”
薛芳菲被惊了一瞬:“长公主在说什么?”
“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婉宁轻笑道,“没想到薛娘子如此单纯。”
薛芳菲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婉宁心中却思绪万千。
这一路或许注定不会平静。
淮乡,她一定要去,不仅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还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两人带着丫鬟一路走到定州,只是这里竟然民不聊生,百姓因为旱灾已经食不果腹,大街上也随处可见乞讨的人。
婉宁震惊,上一世的旱灾发生的那么晚,这一世,竟然提早那么多。
看来自己的1行动真的迫使他们把计划提前了。
夜晚的风有些冷,婉宁和薛芳菲不得不又加了一件衣裳。
婉宁看薛芳菲一副满面愁容的模样,顺势道:“这当官的,最是看不得百姓受这样的苦,尤其是你爹,你说是吧,薛娘子?”
薛芳菲双拳暗自攥紧。
最终,她决定在这里多留几日,能救一人是一人。
婉宁偷笑,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薛芳菲尽力救助灾民。她开设粥棚,分发食物和衣物,帮助人们缓解困境。
然而,旱灾的严重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单凭个人的力量难以改变大局,薛芳菲开始思考更长远的解决办法。
婉宁只在一旁看着,笑着。
在与当地官员的交流中,薛芳菲发现有人故意隐瞒灾情,贪污赈灾款项。
她暗中收集证据,准备揭露这些不法行为。
“来不及了,我们立刻出发去淮乡。”
在婉宁的促使下,薛芳菲跟着她上了马车。
薛芳菲不解,婉宁却道:“我们若再不走,怕是来不及赶上救你爹了。你爹,很快就会被人诬陷,定州贪污的罪名,早晚会落在他的头上。”
薛芳菲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婉宁笑而不语。马车快速前行,她们离淮乡越来越近。
“爹!”
下了马车后,薛芳菲见到父亲安然无恙地等着自己,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她瞅了一眼一旁的萧蘅,没做任何反应。
萧蘅笑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薛娘子一路奔波,累坏了吧?”
没等薛芳菲回答,他就又道:“我带了一个人来,我猜,你一定十分想与他聊聊。”
说完,他拍了拍手,只见沈玉容走过来。
沈玉容满脸不服气,瞪了萧蘅一眼,随即看向薛芳菲,可怜巴巴:“阿狸,你还活着?太好了……”
薛芳菲只觉得鄙夷:“是你推我下去的,现在你还说这话?”
“阿狸,我都是被逼的,我……都是长公主!她跟我说要授我官职,可是并没有。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她!”
沈玉容眼底猩红,恶狠狠地看着婉宁。
婉宁冷笑,没有说话。
薛芳菲:“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罢了。从你推我下去的那一刻,我们两个,就再无可能了。”
婉宁在一旁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她转了个圈,将其余人遣散,只剩自己和沈玉容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