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沈玉容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婉宁嘲讽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可怜样子,可真是叫人心疼啊……”
沈玉容:“长公主,你到底想怎样!”
婉宁:“我不想怎么样呀。就是我看见你难受,我就特别高兴。”
“你很在乎你家人吧?我知道你父亲死了没多久。可是,我若想让你家破人亡,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这话一出口,沈玉容的身体颤抖不停,可是他又不敢反抗,只能这样忍着。
婉宁轻笑一声,松开了手,“瞧把你吓得,我逗你玩儿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的家人。”
沈玉容心中松了口气,但眼神中仍充满了警惕。
“不过,你若是搞什么幺蛾子,”婉宁忽然语气一冷,“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沈玉容独自站在原地。
婉宁面上轻松随意,其实心里痛极了。
原来她还喜欢他,不然,这么一个把她得罪了透的人,她是绝不会就这么心慈手软的。
到了薛府后,薛父见萧蘅薛芳菲二人气氛微妙,很识趣地以要去做饭为理由走开了。
一时间,屋子内就只剩下薛芳菲和萧蘅二人。
只是薛芳菲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
“阿狸,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忽然改变的称呼,叫薛芳菲惊了一瞬。
“肃国公,”薛芳菲低头,“请你自重。”
萧蘅也不生气:“你难道不叫阿狸吗?方才那沈公子这样叫你,怎么,我就不能叫吗?”
薛芳菲:“你我才刚认识,于理不合。”
萧蘅笑了:“你竟还是个在乎礼节之人?”
她不说话。
只见他凑上前来,继续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薛芳菲讨厌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她看向萧蘅,神情坚毅:“我不信。”
“肃国公,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劝你莫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如今我只是要护我父亲,你若纠缠,我便不会给你面子。”
萧蘅犹豫片刻,再次勾唇。
他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道:“婉宁长公主信。而且,她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活了很久,又活回去了。这一切,都需要有待查证。”
薛芳菲心中一惊,她想起之前婉宁确实说过一些奇怪的话。
“也许你我真的相识已久。”萧蘅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薛芳菲别过头去:“肃国公在开什么玩笑。”
萧蘅轻轻叹了口气:“我认真的,而且我此次过来,还有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保护你。”
“保护我?”薛芳菲冷笑道,“你们这些权贵子弟,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一种掌控罢了。”
萧蘅正想解释,却被薛芳菲打断,“不必说了,我不想再听。”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萧蘅急忙伸手拉住她,“阿狸,我......”
薛芳菲用力挣脱他的手:“放开我!”
萧蘅见状,只好缓缓松开手,他看着薛芳菲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薛县令府内,一片寂静。然而,就在这宁静的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悄然降临。
薛县令正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他警觉地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到一个黑影正在迅速逼近。
“不好!有刺客!”
薛县令心中一紧,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与此同时,婉宁也察觉到了异常。她从床上坐起,勾唇轻笑。
“本来以为你们会忍耐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正当她准备起身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来人正是苏羽,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婉宁:“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婉宁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怎么在这儿?”
思考片刻,她意识到什么,继续道:“你一直一路跟着?我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苏羽跪了下来:“长公主赎罪,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婉宁愣了片刻,摇摇头。
“上一个我觉得不会伤害我的人,已经杀了我。”
苏羽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她转身,不想再理睬他。
“你走吧,这一切我都有掌握。”
“是……”苏羽轻声说道,眼神却坚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