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怔愣了一瞬,随即勾唇一笑。
“好啊。”
他暗自攥紧手掌,正好,他要好好将父亲的那个陈年旧案仔细翻一翻。
薛芳菲也附和着点点头。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婉宁一副疲惫的姿态道。
所有人离去。
萧蘅转身离开,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这么多年,父亲的冤屈一直没有解除,他一次次深入调查这个案件,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还父亲一个清白。
过去的几年里,萧蘅四处搜集线索,寻找当年事件的目击者。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努力拼凑出真相的拼图。
然而,调查的过程并不顺利,甚至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丝毫头绪。
他想,既然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那他就绝不会错过。
这边屋内的婉宁见所有人走了后,脸色渐渐变得紧绷起来。
她将桌上的水果点心全都扔到了地上,气急败坏。
“你们所有人都欠我的!”
随即,她坐在桌前,狼狈不堪。
梅香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静静地守在公主身边,乞求公主慢慢回过神来。
屋外的太阳渐渐升到顶空,淮乡阡陌交错间,田园中有蒲公英飞过,落到人们的肩头。
突然,一阵风吹过,吹开了窗户。婉宁抬起头,看到了窗外的蒲公英。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
“梅香,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吹蒲公英的日子吗?”婉宁轻声问道。
梅香点点头,“当然记得,公主。那时候您总是笑得很开心。”
婉宁叹了口气,“如今却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变了......”
这时,一只蒲公英飘到了婉宁的手上。她轻轻一吹,蒲公英飞走了,带着她的思绪一起飞向了远方。
~
第二日,在婉宁的暗中监视下,果然有一队秘密队伍将整整一箱金银放在了薛府的隐秘位置。
等他们走后,婉宁打开那箱东西,嗤笑不断。
“就这也想栽赃陷害?”
随即,薛芳菲和萧蘅便跑了过来。
薛芳菲先是疑惑一阵,而后大惊,随即怒气冲天。
“这些人,是要我父亲万劫不复吗?”
萧蘅道:“现在先把这些东西搬出去才是正经事。我们假装不知晓,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薛芳菲和萧蘅迅速将箱子搬走,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决定按照计划行事,看看幕后黑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几天后的夜晚,正当薛芳菲和萧蘅在商议下一步行动时,突然有人闯入了薛府。来者身手矫健,显然是有备而来。
“什么人!”萧蘅大喝一声,拔剑出鞘。
“嘿嘿,我们接到举报,薛县令私藏赃款,特来一探究竟,给我搜!”黑暗中的人影冷笑道。
随即,他身后的一众人便冲了上去。
薛芳菲心中一沉,看来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看向萧蘅,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休想!”薛芳菲怒斥道,“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居然用这种手段陷害我父亲!”
说话间,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萧蘅剑法凌厉,薛芳菲也毫不示弱,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对方人数众多,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关键时刻,萧蘅突然发现了敌人的破绽。他一剑刺出,正中敌人要害。
为首的黑衣人见形势不对,他看了一眼刚过来的薛怀远,转身冲到他跟前,想要了他的命。
顷刻间,自己手上的剑被弓弩打了下去。
转眼一看,原来是婉宁帮了他。
婉宁笑道:“薛县令,你可欠我两个人情了。”
这话一出,薛怀远便满目愧疚,他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如此位高权重的人。
随着敌人的倒下,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撤退。
“追!”萧蘅吩咐手下追了上去,他必须要知道,这成王究竟要搞什么鬼。
婉宁其实是刚学会弓箭,事态平息下来后,她回屋看着后上拿弓弩留下的印记,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时,苏羽走了进来。
梅香一副为难模样,跪了下来:“公主,此人以死相逼,非要进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婉宁感到烦躁,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梅香:“是。”
屋内只剩下苏羽和婉宁二人面面相觑。
苏羽终于拿出了一瓶药,递到婉宁面前:“长公主,先治伤要紧。”
婉宁没有接,只是继续看着他:“我这点印记算什么伤,倒是你,这么在乎我的死活,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