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婉宁买了几个糖人,一边逛着,一边回了皇宫。
角落处,苏羽一直暗中跟着她。
婉宁开心极了,所有的一切都朝着自己预想的发展,尤其是沈玉容,他如今的挫败,想必足够他受一辈子的难了。
上一世他欠她的,仅凭这些可远远还不完。
那就再玩一把大的吧。
她要让他尝尝,无端罪名加身,万人唾骂,被五马分尸的痛苦。
婉宁回到寝宫后,将糖人放在桌上,然后唤来了梅香。
“梅香,你过来,我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婉宁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梅香恭敬地走到婉宁面前,聆听她的指示。
“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将这封信送给我哥哥去,切记,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中。”婉宁递给梅香一封密封的信件。
梅香接过信,点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此事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婉宁特意嘱咐道。
梅香再次点头,然后悄悄离去。
婉宁嘴角微扬,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她知道,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沈玉容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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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薛芳菲入住了国公府,在家里颓废着不肯出门的沈玉容终于忍不住发起脾气来。
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概推到了地上,喘着粗气,眼里满是血丝:“好你个肃国公,好你个萧蘅,薛芳菲与我在一起半载之久,与你认识才不过半月就被你撬走,地位高就了不起吗?把人当蝼蚁一样碾,这就是你们为官的道理吗!”
说着,他吞了一口酒下肚。
沈玉容越想越气,他恨透了萧蘅。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自言自语道。
于是,沈玉容决定去找薛芳菲,试图挽回她的心。
他来到国公府门前,却被侍卫拦住了。
“你是谁?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进去的地方!”侍卫大声呵斥道。
“我是薛芳菲的朋友,我有急事要见她。”沈玉容焦急地说道。
“你这个醉鬼,薛娘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你赶紧走,不然我可不客气了!”侍卫打量着他,丝毫不让步。
“好,那我就在门口守着。”
沈玉容在国公府门口等了很久。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沈玉容也没看到薛芳菲的身影。他的心情也愈发焦躁,不停地在原地踱步。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国公府门口。车门打开,薛芳菲从车上下来,她看到沈玉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阿狸……我等了你一天,你去哪里了,我……”沈玉容急忙上前,却被薛芳菲身边的丫鬟挡住。
“你来干什么?”薛芳菲冷漠地说道。
“阿狸,我知道错了,我与你解释过了……你一定要明白我的苦衷…”沈玉容哀求道。
薛芳菲:“明白你的苦衷?那我的苦衷呢?就允许你悲天悯人,不允许我自保吗?”
沈玉容:“阿狸,我……”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薛芳菲打断他的话,“我说过了,从你将我推下悬崖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这地方也不是你能久留的。”
说完,薛芳菲转身就想走进国公府,沈玉容突然提高音量:“我岁试落榜,我如今只有你了。”
薛芳菲感觉到嘲讽:“只有我?你不是还有你的娘亲和妹妹么。”
“好热闹啊。”
远处,萧蘅徐徐走来。
他身着一身红色官服,看起来是刚办完案回来,眼里的血腥气息还未消散,就见他满是戏谑地开玩笑道:“阿狸,这位是谁啊?”
薛芳菲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萧蘅。
是谁他心里不清楚吗?
沈玉容露出一抹厌恶的神情:“阿狸这称呼,肃国公还是谨慎些说为好。”
萧蘅却还是一副沾沾自喜姿态:“这称呼怎么了?再说了,薛娘子在我府里白吃白喝,我叫两声都不能叫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陆玑和文纪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薛芳菲皱眉。
他这是在怪她白吃白喝吗?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不太礼貌。
没等众人反应,萧蘅就走近府内,只留下一句:“天都黑了,留在外面作甚?赶紧回屋休息。”
闻言,薛芳菲看了看沈玉容:“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她便跟着萧蘅走了进去。
大门紧紧关上。沈玉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