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婉宁便日日去宫殿献舞,与代国国君缠绵悱恻。
两人看起来好不快活。
可是只有婉宁自己知道,身上这个人,已经时日无多了。
四人这段时间在代国活的悠闲,这情形,和来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萧蘅不放心,派人隐秘跟踪了婉宁。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发现了她的行动。
他气急,当着国君的面将婉宁拉到一边,道:“你疯了?”
婉宁理了理衣裳:“看来还是被你给发现了,不过已经太晚了。”
说着,她就准备再次回去,却被萧蘅拉了回去:“婉宁,我不知道你受过怎样的苦,只是那都已经过去了,既然重新来过,那你为何不能好好活着呢?”
他知道,她的行动,完全是九死一生。
婉宁刹那间变得泪眼婆娑,她甩开他的手,苦笑:“好好活着?你如果跟我一样,你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擦去眼泪,“萧蘅,你是个聪明人,你也知道早就已经无可挽回了,别拦着我,不然我连你和薛芳菲一起杀。”
话音刚落,一席鼓掌声便传入耳朵。
二人向代国国君看去,只见他满脸赞赏,眼中带着戏谑:“这位,萧蘅?我记得,你的妻子不是另外那个女子吗?如今你在这里生什么气?还是说你们两个有一腿?”
婉宁没有回答他,萧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见婉宁将头发捋顺,继续像小猫似的钻进国君的怀里,娇媚道:“王上说什么呢,我不是早就与你说过,我没有倾慕的人?”
“是吗,那我刚刚听见的,可是他的说你要杀了我?”
说着,国君便把自己的大掌套在婉宁的脖子上,将她活活举了起来。
这一刻,萧蘅知道自己太冲动了。
他们明明已经把声音放到最低了,他还是能听见,可见武力实在是强悍。
婉宁垂死挣扎,脸色由铁青变得惨白。
“父王!住手!”
这时,苏羽宫殿外走进来。
婉宁看到苏羽的那一刻,充满血丝的眼睛里还是惊了一瞬。
父王?
原来,他竟是这般身份,怪不得……
婉宁被国君放了下去,她咳嗽不止,萧蘅还未来得及上前搀扶,苏羽就揽上了她。
国君满目震惊,语气里气愤极了:“我叫你去燕国潜伏,你就是这么潜伏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真情最是耽误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苏羽闻言,笑了。
他将婉宁安置在一个舒坦的地方,站起身来走近国君。
他满目泪水,好似下一秒就要泪如雨下。
苏羽从怀中掏出一把刀来:“父王,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总说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么多年,你不断的折磨我,挖苦我,叫我活的如身处地狱般痛苦。自从你叫我去燕国,我才如梦初醒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国君盯着他手里的那把刀,丝毫听不进去他讲话,眼里满是恐惧。
“你作甚,你要杀我?我养你这么大,你竟然要弑父吗!”
他知道,苏羽如今武力强悍,只要他想,那么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国君便吐出一口鲜血来。
婉宁撇嘴一笑:“看来,毒发了。”
国君不可置信地看向婉宁:“你……”他酿呛着走到她面前,试图要掐死她,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我这么多天如此宠幸你,你怎敢……”
婉宁愉悦极了,转个圈往后走了两步:“要不是您的宠幸,我哪有这个机会呢。”她理了理衣服,“你个老不死的,我给你的这个毒药呢,只要毒发,你便会如烈火灼烧般痛苦,它会一点一点的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叫你活也不成,死也不能!”
苏羽走到婉宁面前,把手里的刀递给她,轻声道:“我想,你应该更需要这把匕首。”
国君此时害怕极了,竭力吼道:“苏羽!!你这个畜生!你就这样看着你父王被凌辱却视而不见吗!你母妃在九泉之下……”
“你还有脸提我娘!”苏羽打断他,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她是最爱我的人,却被你活活玩死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忍到现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看你怎么死的!”
他甩开他的头,将婉宁拉到前面,示意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