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你回来怎么都不通知婉宁的?”
婉宁语气里撒娇意味十足,面上却尽是讽刺。
成王靠近她,眼里满是警惕:“明明是你……”
“哎呀,头好痛啊。”婉宁忽然捂住头,“我都快忘了,我现在呢,受不得惊吓,哥哥,你要质问我什么呢?”
成王被噎住了,他咳了咳,道:“没什么事。”
皇上在一旁,抬手示意道:“成王,你来信要回来,朕以为是有什么事,若没事,你回来做什么?”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婉宁道,“如今我大燕安定,成王百无聊赖,难道这京城,他就进不得了吗?”
“朕不是这个意思。百姓安危何其重要,若没了庇护,会乱成什么样?”
皇上道。
“不必担心,我的重兵都留在那里。”
成王道。
婉宁莞尔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退下了。”
说着,她就拉着成王走了出去。
殿外,成王遣散了身边所有的下人,甩开婉宁的手,气愤道:“明明是你在信中说时机已到,我这才想着先过来瞧瞧情况,这幸好是我一个人来的,要是我带着一队人马,我就死了!”
成王四处看看,这形势,怎么看也不像对造反有利。
“你死了那是因为你没用。再说了,你这些年招兵买马,废了多少心力?你想和他抗衡,你觉得,你还要等多久?”
婉宁道。
成王细细想了想,他双手摩挲着下巴,觉得她说的甚是有理,这么久他也不是不能等,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婉宁有更好的法子……
“那你有什么办法?”成王直截了当的道。
婉宁笑了:“肃国公萧蘅向来与皇帝交好,若我们把他降服,岂不是事半功倍?”
“胡闹!那萧蘅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他宁愿是那狗皇帝身边的狗!”成王吼道。
“急什么,现在你在这里,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她就离开了。
婉宁回到李府后,立即写了一封信给肃国公府,并派人送了过去。
信中的内容大致是邀请薛芳菲明日到城外的别院相聚,说是有要事相商。
次日,薛芳菲应邀来到别院。
然而,等待她的并不是婉宁,而是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将薛芳菲掳走,并关在了一间密室中。
此间,萧蘅在外办案,并未发现薛芳菲失踪。
直到群臣宴会上,婉宁对自己耳语,他手里的酒杯刹那间倒在了地上,也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转身就冲了出去。
萧蘅匆忙赶到别院,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线索,最终在一间密室中找到了被绑住的薛芳菲。
薛芳菲看到萧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萧蘅迅速解开她的绳索,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薛芳菲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他们没有伤害我。”
萧蘅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一定是婉宁设下的陷阱,目的是为了引他前来。
“真是岂有此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婉宁竟然用这种手段。”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萧蘅警惕地护在薛芳菲身前。
“肃国公,你真是用情至深啊。”婉宁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会来救她的。”
萧蘅瞪着她,“你究竟想干什么?”
婉宁轻笑一声,“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只要我想,你所有在乎之人都会在我手中。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害她。”
萧蘅怒声道:“婉宁,我与你也算共过患难,你何苦这般咄咄逼人,你想做什么,为何不能直说!。”
婉宁脸色一沉:“那我叫你从今往后听我哥哥的话,你愿意吗?”
“你休想!”萧蘅吼道,自己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都是因为那成王,他绝不可能受命于他,“你以为你跟我抗衡,我毫无胜算吗?我手上的兵力,足矣。”
他说的振振有词,好像胜券在握。
“哎呀,那我好害怕呀。”婉宁笑道,眼里讽刺意味十足。
她抬起手,下人们上前给薛芳菲松了绑,并退了下去。
两人对她的行为感觉到不解。
婉宁转了个圈,开心极了:“真是经不起逗,无聊死了。这戏做的也十分无趣。”
二人懵了。
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