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这就放过他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便就能有第二次。”
婉宁这番话说的义正严词,不容反驳。
皇上一时语塞。
萧蘅上前道:“婉宁长公主,没想到你竟是个可以与亲哥哥决裂的狠角色啊。”
婉宁闻言,挑了挑眉。
“我是什么样的人,肃国公,你这么好奇,不若,我们日后私下好好了解一下?”
她玩笑意味十足,叫萧蘅实在哽住了:“你!……”
成王不可置信地看向婉宁:“妹妹,你前几日总是去瞧我,今日为何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婉宁听进耳朵里,不悦极了。
她扣了扣耳朵,撇嘴道:“你看看你,又慌了,真是一点都不像我。”
她转了个圈,凑近成王,对着他耳语继续道:“哥哥,你不知道吧,你若这次没回来,这皇帝就是打算叫你一辈子待在那个穷困潦倒的地方。你别不信,你想想那日你们见面,他如何待你,我说的真不真切,你仔细想想便知。”
成王听着,拳头渐渐攥紧,眼里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皇帝道:“你幼年登基,我就说绝非偶然,你说,是不是你害了父王,给他下药,让他躺在病榻上起不来。”
皇帝瞪大了眼睛,“成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这话可不能乱说!朕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成王冷哼一声,“那你为何要将我发配边疆,还想让我永世不得回京!”
皇帝气得胡须颤抖,“朕这都是为了你好!况且朕从未说过要叫你回不来类似的话!你在京城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不如去边疆历练一番!”
“好一个为我好!”成王怒视着皇帝,“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加害于我的心思,可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说完,他拂袖而去。
皇帝气急,将酒瓶甩在地上:“这个成王,他企图谋反的事朕还没跟他计较,他倒是先怪上朕了。”
他左右转转,甚是觉得这样的形态对朝堂很是不利
一旁婉宁看着成王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倒是忘了那个先帝了。
她心中暗自叹息。她转身对皇帝说道:“皇上,我刚刚所言你可别放在心上,只是希望你和成王能好好相处。毕竟,他也是您的弟弟。”
她想,讨好关系,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先稳定好这两方,那个先皇,她亲自去收拾。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朕知道了。”
随后,他也离开了皇宫。
萧蘅在一旁目睹了一切,他方才推算了一下,约莫明白了婉宁的意图,可是这件事自古从无先例,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成功。
况且婉宁这性子,若是谈起治国理政,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想,他只辅佐对国家有利的人,若这婉宁不是,他宁愿与她同归于尽。
哪怕她是多么强劲的对手。
坤宁宫内,先皇被一众下人服侍着,他时而逗趣小溪中的鱼儿,时而品尝一些新送来的糕点。
不问世事,好不快活。
婉宁目睹这一切,越发恨意滔天。
“父皇,上次我在那里那般备受折磨,你也是这么逍遥自在吗?”婉宁紧握双拳,“你可曾有一丝念想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