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祯眼中满是失望:“我以为,你本性纯良……”
“本性纯良?戕夷君怎么会本性纯良?”裴季雅讽刺地笑出声。
“戕夷君,你对我、对裴季雅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无字书咧嘴笑出白牙,像要把阳光都吞进肚里。
“好啊,那你就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吧。就算你讨回来了,他们也活不过来了。裴季雅,你终究是孤身一人了。”
“住口!”
裴季雅的手在空中一挥,无字书的脸直接被打偏。
“下手真狠。”无字书吐出了一口黑血,躺在地上还瞥了裴季雅一眼。
柳太真抓住了裴季雅的手腕:“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咱们先走吧,这儿会有人看着的。”
柳太真是真怕裴季雅被无字书激怒后,再次失去理智。
裴季雅张嘴还要说什么,却直接被柳太真拉走。
“阿书,你是最没资格说他的那个人。”武祯眉宇间满是落寞,眸子微垂。
“武祯,你是最心软的。如你这般的人,成不了大事的。”
“能不能成,也不是你一个阶下囚说了算的。”
武祯拂袖而去,无字书抬头静静环顾着四周。
待牢中只剩他一人时,一团黑气飞了进来。
“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一日落到这个地步。”
“有时间说风凉话,不如赶紧救我出去。”
——
“你拉我作甚?”
出来后,裴季雅才甩开了柳太真的手,闷闷地扭过头去。
“你与他说不通的,又何必浪费口舌呢?不过,你当真想起来了?”柳太真不安地盯着裴季雅。
“那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裴季雅得意地勾起嘴角:“其实我没想起来,我不过是用法术看到了他的部分记忆而已。”
“原以为能套出些话来呢,没想到他最这么严。”裴季雅的嘴角迅速沉下去,眼神中满是不悦。
柳太真忍俊不禁,拍了拍裴季雅的肩膀。
“不过也是知晓了一些事情,不算一无所获。”
“你倒是会安慰人。不过,我今日来妖市怎么没看到应龙?他去哪儿了?”
柳太真轻叹一声:“他向来爱瞎跑,你不必担心他。”
“原是如此。昨夜……”裴季雅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瞟了柳太真一眼,“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既知自己酒量差,怎么还喝那么多?”
裴季雅心虚地咳了几声:“喝尽兴了嘛……”
“麻烦确实添了不少,不过都没什么大碍。”
裴季雅悄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武祯走到柳太真身旁,拍了下她的肩膀。
“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不过是说了昨个的事。”
“哦,昨个倒是没什么事。不过,你怎么知道长明来了?”
裴季雅嘴角微动,笑意似浮光掠影,转瞬消散。
“昨夜在你来之前,我与无字书打了起来,但有人救走了无字书。”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忘了我最是熟悉他的气息。黑夜中的狼族,是对气味最熟悉的。”
“若不是好奇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早就解决他了,真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