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200%
-200%。
楚砚芝...
-200%??
霎时机械女音仿佛在楚砚芝的脑海中不断回荡,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坐在餐桌前的梁祯元倒是装得一副情同手足,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动作,与他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皮笑肉不笑的商业机械化笑容,说假也不假,要不是有百分之负二百的好感值,楚砚芝差点就信了。
楚砚芝嗯,还可以。
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后向餐桌走去,偌大的厅室内,檀香木家具都是带有雕刻纹样的法式风格,和年幼离开前的模样大差不差,餐桌中央的鲜花依旧是每个季度都会轮换的蕙兰与大丽,这是父亲的偏爱。
餐椅已经被佣人提前拉开适当的间隔,坐落于软垫才发觉位置上坐着的只有梁祯元金善禹两个人,楚砚芝觉着二人越发容易辩识了,小时候都是狐狸似的上挑眼,黑葡萄般的眸子,都是很幼态萌的长相。
长大后各个特征才逐渐明显,棱角分明的同时,彰显的个性也与众不同了。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梁祯元才徐徐开口。
梁祯元其他人还在楼上。
金善禹那我去叫他们。
还没等说完,金善禹便坐不住一样找事干,有种逃离的意味。
楚砚芝好。
看着这一桌子饭菜,坐着吃饭的却没几个,可想而知的缘由,又似乎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与排斥。
厨师忙活完后正收拾起东西一个接一个的走人,大厅没有了交谈的预兆,气氛变得紧促。楚砚芝心想,这样的情况下,买来的礼物是否还适合送出去。那东西有种故意恶心人的意思,虽然确实有点这个意思,但出发点是为了缓解严峻的气氛,增加些许趣味性。
现在看来,送这些有些不适局面了,或许应该更肃穆地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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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故要去拿些东西,楚砚芝便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记得这次带回来的一套香料,对调香和药材一直颇感兴趣,渐渐了解了香料、香包、香薰之类的东西。
这次带回来的鼠尾草、合欢花等安神草药,原本是打算做几个香薰蜡烛送给爸爸和雨琦的。无奈这次考虑不周,蜡烛是做不成了,只好将药包当作香包送出去。蜡材孤零零地躺在包里,显得有些可怜。
她往料包中依次往香包里倒枯槁的草叶,然后快速地扯起绳子绑紧,听到楼下大厅有了动静,楚砚芝便才紧地赶下楼,走前还是拎起了装着丑娃礼盒的纸袋,决定不送白不送,心想有其他东西在,也衬托的没有那么草率了。
到楼下时,大家也才陆陆续续落座,个个怠惰懒散的模样,宛若并没有什么亲人久日归返,只是平日里到点该吃饭了一样。
楚砚芝久等。
最后一个男人动作慵懒而迟缓地落座,听到话语时才缓缓侧目。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楚砚芝手中的袋子上,那目光虽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楚砚芝手中一紧,隐隐发麻。然而,他似乎并未真正看清来者是谁,很快便收回视线,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西村力客人还需要带什么礼物么?
微眯起的双眸中透着淡然,左眼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痣,像是不经意间点缀的一笔,非但没有破坏这份从容,反而为其平添了几分超脱随性的意味。
他的意思没有任何故意针对,却让场面变得奇怪僵持,楚砚芝早就知道回来是有场硬仗要打了,虽然猜到点多多少少,但依旧使人窝火。身侧徐姨接过所有礼盒袋,一边给每个人递去一边笑盈盈解围。
已老实(路人甲)(徐姨):啊哈哈哈哈..哎呦小力呀,这是你姐姐呀!你别说,这么多年没见,刚一瞅我也都有点没认出来呢。真是女大十八变!
男人闻言,这才缓缓眯起双眸仔细瞅了一眼来人,这张脸熟悉又带有几分陌生,片刻恍惚间才吐出歉意。一旁的朴成训见状,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畅快,尽管面上依旧淡然死板,但内心已然改名为“我哥们村力”的程度了。
西村力噢,那很抱歉了。
楚砚芝坐下不失体面地回笑端详着那个男人,以那人现在的面貌来看,对他的印象堪比高糊状,第一眼也同样没立刻辩识到他的身份,也正是那块眼下的痣才让宕机的大脑有了线索回想。
不过,楚砚芝是吃瘪也要硌别人牙的类型。
楚砚芝没事先生,我也不太认得你是谁。
已老实(路人甲)(徐姨):哈哈哈..那
徐姨应该才是最操心的人了,楚砚芝刚讲完才意识到。
再说就砍系统要不都自我介绍一下..(说给楚砚芝听)
梁祯元日后相处就熟悉了。
朴成训饭凉了。
徐姨还没把后半段自我介绍的建议说出来,就被咽回肚子里了。
两人显然都想草草结束这番对话,对于一个活不过两天的人,他们实在懒得浪费口舌去自我介绍。然而想法一致,但是表达方式的截然不同,这种不完全的默契莫名增添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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