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摆摆手示意他起来,沉默良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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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趁着夜深人静之时秘密召来了谢元羁."臣,请娘娘安."
皇后摆摆手示意他起来,沉默良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后宫不能只有零星几个妃嫔,皇家血脉不可断,本宫的意思,左相大人应该明白了吧."她吹去茶场上的浮沫.
"臣明白,请娘娘宽心,臣定当安排妥当,"谢元羁俯首作揖后拜别皇后,着手安排选秀的事.
朝堂上谢元羁提出选秀一事,沈驰清当即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想收获新的美人.白沐风却认为不妥,他已经看出沈驰清偏向于寻欢作乐,若再招些人来,恐怕景阳城要变为酒池肉林了.他刚要上前提议,却被先抢了话,是个巴结谢元羁的大臣.
"陛下日夜操劳也该顾及子嗣一事,臣附议."
操劳?这人说话不带脑子吗?白沐风懵得连眉毛都快跳起来了,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百官已然众声道:
"臣等附议!"
沈驰清唰唰提笔拟旨时,白沐风便知没有余地了,但他不明白一点,谢元羁是怎么获得这么多人的支持,还在突然间?他甚至开始担忧,那日后武官也要归附于他吗,那自己不就成了个空有名号的废人了!想想就可怕,若真如此,何时才能还母亲一个公道?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他头大,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窜进了御花园.园中牡丹开得富贵而妖艳,惹人移不开眼,各式的果树结满了诱人的果实,正有几个宫女采摘好看的往各宫里送.几个太监正拿了花盆来挖几株开得好的花儿送去宁德贵妃宫里,假山上的凉亭里传来阵阵悠扬的琴声.白沐风顺着鹅卵石小道寻找琴的主人--是那个位列武官之首的中年男子.男子停下手中的琴,也没抬头,似乎是等着白沐风开口.
"见过前辈."见识过文武不合的白沐风有些局促,男子也没为难他,示意他坐下谈.
"原是白大人,何必如此不安?"
"前辈认识我?"他指了指自己.
"何人不知谢白二相乃景阳之圣人也.""前辈谬赞了,敢问前辈是何等官位?"
"哦?莫非鄙人官位低,大人便不愿与鄙人言说了?"白沐风连忙摆手,
"只是好奇罢了,若前辈不愿讲也--"
"本将,乃南梁护国之将陈伯鸣."他说得轻巧至极,完全没有半点自满之意.
白沐风这才意识到失了礼,想赔罪,又被陈伯鸣的话堵了下去."无需拘礼.大人,你反对陛下选秀吧?"
"反对又有何用,天子之决岂是你我能动摇的.""你倒是与犬子相像,明明心有反意却不曾出口.""愿意耳闻令郎."
"犬子陈燕安,年十九,而今跟随我习兵演战."
白沐风虽说愿意而闻,可只是客套而已,被陈伯鸣当了真,滔滔不绝的夸赞起自己的儿子,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是自豪的.
翊坤宫的宁德贵妃摔着东西要气疯了,沈驰清答应过她不会再选妃,摔完东西后她又自嘲的想着:是啊,最是无情帝王家;或许她很快要被不久后入宫的少女们取代,不,她还不能输,她还想坐皇后之位,要生一个儿子让沈驰清立他为太子,最后她可以当太后垂帘听政.片刻后她恢复了清醒,沈驰请怎么会突然纳妃,一定与皇后脱不了干系,即便不是皇后提的,皇后也一定是主使!这个猜想越来越强烈,她该好好思考一下,这盘棋,该怎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