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策允看着炸毛的李君卿淡然一笑,他狠狠地揉了后者的头发一把,又瞬间跑出房间,独留李君卿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关上门的那一刻,闵策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手机界面上的未接电话是有二十多个,他不想接。
所以他就一定不会接。
彼时年少,他认为这世间,没有人会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他忘了,他的肆意昂扬需要付出代价。
涉地可支清澈的海水扑到海岸线上,裹挟着潮味的海风刺激着李君卿的鼻腔,黑色的礁石与那湛蓝无比的海水相衬。
夜里的光线暗了不少。
远处的灯塔点亮了这片黑暗。
沿着步道漫步,闵策允双手插兜走在李君卿身后,两个人总是差两三步,保持着暧昧的距离。
没有人开口。
李君卿看着远处的灯塔,暖黄色灯光打在脸上,磨平了往日刺人的棱角,给他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光。
他在看灯塔与海。
而身旁的人,并没有看那片海。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又该多好。
闵策允看着手机里温顺的少年,海浪猛地撞上海平面,起了层层波澜,今晚的灯塔未免有些太亮了。
让人无处遁形。
呼吸声粗重又急促了些。
李君卿站在步道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一旁看他。
……
闵策允的电脑屏保又换了。
朦胧的塔光落在镜头里,带来了片刻的温暖。手指小弧度地磨砺着自己的掌心,好像这几日掌心的温度还在存留。
眸中浮现出一抹餍足的神色。
李君卿在床上翻了个身,月光透过纱窗落到床尾,他有些郁闷地用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
明月装饰了他的窗。
清风抚慰了他的梦。
可在这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里。
在别人的梦里,他亦是明月清风。
……
OPL职业联赛世界杯拉开了帷幕。
其他几个赛区的队伍纷纷飞至首尔,这场盛宴又一次地拉开序幕。
童谣几个人漫步在首尔的街道上,来往不断的人们没有片刻地停留,穿着卡其色大衣的李君卿站在路口看了陆思诚一眼。
显然后者也认出了他。
以及他身旁的人。
李君卿Freedom“诚哥,好久不见啊。”
恍如隔世。
李君卿笑眯眯地对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略长的头发被他随意地拢在后颈处。他身旁的阿太不情不愿地对陆思诚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了眼童谣。
陆思诚“内,这是?”
秉持着入乡随俗的道理,陆思诚说的是韩语,导致ZGDX的其他人是一脸懵的状态。
李君卿Freedom“去买些零食。”
李君卿Freedom“毕竟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封闭式管理了。”
韩国的战队在世界杯的时候都会自动进入封闭式管理,里面的队员除了外出比赛,其余时间就是在基地训练,因为都是些二十岁出头的,肯定是要吃吃喝喝。
李君卿Freedom“你们是刚来首尔吗?”
李君卿指了指陆思诚身后正在东张西望的几个人,微不可察地推了下阿太,对他使了个眼色。
阿太“诚哥,我们这几天在赌会不会在小组赛撞车呢。”
小组赛有同赛区保护机制,不存在同赛区撞车的行为,但是不同赛区就不一定了啊。
阿太恶趣味地眨了眨眼睛,身旁的李君卿又恰到好处地开口。
李君卿Freedom“诚哥,期待你们的表现。”
说完,又和阿太一脸哥俩好的样子走了。
童谣“怎么回了韩国就和被夺舍了一样?”
毕竟在上海的时候还是一幅小奶狗的模样,到了首尔就成了爱惹事的狼狗。
陆思诚“就这么按耐不住了。”
看样子,TAT很迫不及待想和他们撞车啊。
童谣“先TAT,又NGU……”
童谣“我们是被做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