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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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特别晴朗,月亮很圆很亮,空气中泛着白色雾气,两个女生也苍穹之下聊着天,身后的二层窗户也亮着灯光,两个男生的影子也时隐时现。时而举杯,时而传出谈笑。
夜不知不觉已深了,夜色变得十分浓。
齐辞已经有了很深的醉意,她笑着看着姜羽涵。
齐辞羽涵你头晕么,我感觉头好晕啊哈哈。
醉意已经让她有些混乱,语气用的都不合时宜。
姜羽涵没有啊,我感觉还好呢。
姜羽涵也已经有些醉了,但是神志还足够清晰。
“嗯我要回家了,楼上贺峻霖和宋亚轩怎么样了?”齐辞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看着二楼,两个人貌似已经睡着了。
“看来他们今天也在这里留宿了。小辞你也留下来吧,我还有个空房间。”姜羽涵拉住了齐辞的胳膊。
齐辞不了不了我,我…还是回家习惯,猫先放你这里了……
话断断续续说完便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姜羽涵小辞,小辞……
姜羽涵见齐辞没应声,就拿起齐辞的手机,她用齐辞的指纹解锁。
点开通讯录,先拨过去的是一个备注“简亓”的人的电话。姜羽涵并不认识齐辞通讯录里的人,但她看简亓这个备注被设置在特别关注里面,应该对齐辞很重要,所以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简亓的电话拨了三五个都没人接,次次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她想着在试一试,就又拨通了一个和简亓名字相像的名字“马嘉祺”。
“嘟嘟”了几声,电话被接起来。
马嘉祺小辞小姐,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马嘉祺清冷但是带着一丝柔和的声音传进姜羽涵耳朵里。
#姜羽涵你好,你是齐辞的朋友?她喝醉了现在在我家,她执意要回家,我没法送她。呃……能不能请你送她回家?
电话那头马嘉祺手里拿着的文件纸被他手指捏出了皱痕。
她怎么喝醉了!谁让她喝这么多酒?
马嘉祺你把你家地址给我,我最晚十五分钟。
马嘉祺放下文件,就立刻披了衣服,匆匆出了门。
代替龙套角色少爷。这么晚了,您这是?
管家见已经深夜了马嘉祺还要出去,便关心地问道。
马嘉祺我有事要处理,今晚可能不回来。
黑色法拉利的锁孔被钥匙填满,车子发动,驶出别墅。
路灯一亮一暗映在法拉利车玻璃上,马嘉祺眼神里有着不可言说的情绪。他一向是个喜欢用眼神表达情绪的人,但却偏偏令人猜不透。
马嘉祺的速度很快,姜羽涵说的地址也不是很远,再加上深夜街道上车辆少,马嘉祺将车速飙到了一百迈。
到了姜羽涵租的房子,马嘉祺开门下车,看了看身后的小别墅。他敲敲门走进别墅外的花园。
马嘉祺阿辞呢?
马嘉祺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存在心底很久的称呼。平常喊出的“小辞”是他经过大脑运转达到语言系统的,但这一次是在担心的情况下,大脑完全没有考虑,下意识是不会骗人的!
#姜羽涵她在这里!
“她已经睡了十分钟,我叫也没醒,我看她睡着了还在笑也没喂她催吐药,应该没太大事。”姜羽涵看清了马嘉祺的面庞,面前这个男人清冷又帅气,给人一种神秘感。
马嘉祺谢谢了。
马嘉祺说着,便揽过齐辞一只胳膊,将她横抱起来,一只胳膊顺势提起齐辞的包,然后迈开长腿,单手推开大门走出去。整个过程全被姜羽涵看在眼里。
法拉利的车灯亮起,马嘉祺把齐辞放在车后座,让她舒服的躺着。
迷迷糊糊睡着的齐辞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揽着她的腰和腿,其实就是马嘉祺抱她的时候的动作。她觉得身边泛起薄荷清新的味道,在马嘉祺将她放在后座准备去开车时,抓住了他的手。
马嘉祺被抓住的那一刻愣了一下,随口扭头看着齐辞。
“别……走。”齐辞断断续续的吐出了两个字。
马嘉祺想挣开齐辞的手,赶紧带她回家,可是无奈喝醉了的她固执的不放手,马嘉祺也怕伤着她不敢用劲。
齐辞突然拉了一把马嘉祺,然后坐起身,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齐辞迷糊地睁开眼,眼前都是朦朦胧胧的一片看不清,她摸索着找准了马嘉祺的五官,便伸出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用手指轻轻划过。随后发出一声感叹:“真好看。”
马嘉祺也没办法,齐辞抓着他的手不放,他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脱身,正好齐辞起身腾出了位置,他也就坐进了后座。
齐辞感觉到身边有人,就顺势靠在他的身上。
马嘉祺感觉到一阵的不适感,但是他忍住了。他伸手拂过齐辞的脸庞,盯着这位自己一年来日思夜想的人。
齐辞觉得靠舒服了,便抬起头看着马嘉祺的脸,眼神向下看去。
马嘉祺看齐辞半眯着眼,当然也明白,他本来是不想这么早,总想等到任务结束,但是事已至此了。
他手扶着齐辞的头,两个人吻到了一起,距离也越来越近。
齐辞吻的很主动,和平常给人淡然的模样不同,其实马嘉祺知道,他也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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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辞的酒量不好,这一点当初在训练营里的人都知道。一次醉酒后她就和平常很不一样,那一次还是在训练营里过七夕节的时候,几个人恰好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两人不仅在玩游戏时热吻了,还在最后睡到了一起,那时是简亓,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爱齐辞,甚至可以甜蜜的在外人面前称呼她。
马嘉祺回想起以前,他停止了和齐辞的吻,看着她:“阿辞,你要原谅我。”然后抱住了齐辞,这一个拥抱很深,马嘉祺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去抱她,“我爱你。”
他想把她禁锢在怀里,他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只可惜他还背负着他的使命。
马嘉祺他只有完成这一切,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回到你身边。
齐辞折腾了之后渐渐睡过去,马嘉祺让她躺在他腿上,顺便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齐辞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时不时的口中还叨叨着几个词,马嘉祺唯一听清的是,齐辞喃喃地喊了两句“简亓”。
马嘉祺伸手抚过齐辞的长发,低头看她,眼神柔情。
马嘉祺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深情又隐忍。
马嘉祺一夜都没有睡熟,只要齐辞翻个身他能立刻清醒。
齐辞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开始哼叫,马嘉祺看着她很难受,摸了摸她的额头,是烫的!她发烧了!
马嘉祺慌了,他知道齐辞从小就不喜欢去医院,但是无奈战争之中受伤总是司空见惯的。每一次训练营的大家都会瞒着齐辞,在她有意识之前提前转移到家中,只因为她对医院的消毒水味很敏感而且很抵触。
马嘉祺连忙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喊来医生去他家,然后再让助理以最快的速度来开自己的车。齐辞现在躺在马嘉祺怀里,马嘉祺不忍让齐辞一个人在后座上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