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我的,你不会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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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房间整个光明了起来。
躺着床上的齐辞忽然张开了眼,她好像做了个梦,很长很长,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梦中人叫了她阿辞,这使她不由得又想到了简亓。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发晕的太阳穴,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铺,还有陌生的窗外景色。
她顿时心跳的很快,自己这是在哪里!
正当她恍惚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齐辞还没看清来人的面容,连忙将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还打着点滴。
进来的人正是房子的主人马嘉祺,他觉得楼上有动静就上来看看。马嘉祺走到床边,看着蒙着被子的齐辞,脸上露出了一种从未有的心疼,眼神夹杂着温柔还有……亏欠,但是这些蒙在被子里的齐辞并不知道。
马嘉祺小辞你好些了吗?别怕是我,我是马嘉祺。这里是我家,没有危险。
被子里的齐辞听到马嘉祺,她那紧张的心愈加变快,她不是害怕马嘉祺而是猜不透他,是人的一种本能恐惧。
齐辞我…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马嘉祺乖,先把头露出来,不要蒙在被子里,我们面对面说。
马嘉祺此刻就像是安慰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语气放慢而又温柔,和之前初见时的礼貌与冷静完全不一样。
这一个变化齐辞也能感受到。齐辞把被子放下去,露出头,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马嘉祺。
齐辞我为什么在这里?
马嘉祺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贴上齐辞的额头。
嗯不烫了,好在退烧了。
齐辞马嘉祺,我在问你话。
齐辞见马嘉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却迟迟不回答问题,她有些生气。
马嘉祺你昨晚喝多了,你那个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送你回家,我刚好在附近办事就顺路,结果你半路发烧,我只好带你来这里。
马嘉祺刚刚贴过齐辞额头的左手藏在身后不由得握紧。
刚刚那般说辞太自然了!
马嘉祺不由得感叹自己现在圆谎的能力都已经如此从容自如了。但是他对齐辞的平淡无波澜使他打从心底里厌恶自己。
马嘉祺齐辞,这里是我真正的家,你现在在半山上不用担心。
马嘉祺一字一顿说着,有一种很庄重的感觉,他试图用这种语气来掩盖对齐辞的谎言以及自己深深地愧疚。
喝…喝多了?
齐辞有些惊讶自己,以前自己也酗过酒,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感知到喝醉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齐辞那个,对不起马嘉祺……我误会你了。
齐辞的情绪顿时软了下来,“谢谢你,还请医生给我打点滴。”
马嘉祺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
马嘉祺站起身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对齐辞说道,“对了早餐刚刚做好,你昨天喝醉酒现在应该是空腹,下来吃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里离香榭路那边还是挺远的,也比较偏不好打车,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就让杨辰送你回去,他是我助理,我已经和他打好招呼了。”
“不过你要是想在这里多待上一时半刻也随意,我不经常在这里,你待上一会儿也能添点人气。”马嘉祺想了想又补充道。他系好墨黑色西装下摆的一道扣子,拇指关节处有一颗很小的痣,但是这一个细节动作被齐辞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记得简亓也和他一样,在小拇指有一颗痣,不过具体是不是在小拇指关节处,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马嘉祺以一种房间主人的口吻对齐辞说着,听着他的语气,好像很欢迎齐辞在这个地方多待上一会儿。
齐辞刚刚缓过神来,就听见马嘉祺那辆法拉利的发动机发出它独特的启动声音,随后车子就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消失不见。
齐辞对马嘉祺身份的怀疑又渐渐涌上心头。
齐辞决定在这里待上一时半刻——这是马嘉祺真正的家,如果有伪装,那么就一定有破绽!
齐辞下床,她发现身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合她尺码的衣服,虽然她想不起来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一想到这里,她不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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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辞开门下楼,她这一次才真正的知道了马嘉祺的家财万贯,她第一次看到了半岛轻居的全貌。
她心里暗暗吃惊别墅区的面积,心中泛起了挥着不去的伤感。
从前在训练营里面,简亓在夕阳西下的草坪上答应以后一定会娶她,而且简亓笑着说他会买一个大大的房子,两个人幸福的生活。
简亓整个人沐浴在落日的暖光里,他那有棱有角的下颚骨侧对着夕阳,那个时候简亓侧脸看着齐辞,齐辞觉得他在发光,他就是她的太阳。
代替龙套角色齐小姐,快下来吃饭,老板嘱咐了要做些清淡的。
齐辞的回忆被一个话语打断,她愣了愣抬头看去,那人应该就是马嘉祺说的助理了。
杨辰身材高大,他背着手,带着墨镜,用了平常都不会发出的温柔声音,毕竟这也是老板比较上心的人。
齐辞下楼,听话的吃了早饭。
“杨助理,我能不能在房间里随便逛逛?”齐辞试探地问道。
“老板没和您说吗,可以逛逛。”杨辰看着齐辞,没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什么防备。
那就好。齐辞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