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紧张,按原则我不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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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齐辞终于又回到了香榭路那个房子。正准备开门,她就发现门没有上锁只是被关上了,她仔细回忆,她清楚的记得锁她用钥匙上了两道,这怎么可能!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可是鬼神使差的将门打开了!齐辞不知道是进为好还是退为好,最终她握紧了书包里准备的电击枪,好在她也是训练营里出来的人,也为战争出生入死,就算是住院了三年,防身技术还是有的。
她悄悄地打开门,房间里昏暗一片,只能从落地窗进来的月光隐隐约约的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齐辞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就被嘭的一声关上了。
一个有力的手推她向前走,她手中的包也被人甩在一旁。她的包落地,里面的“武器”也掉了出来。齐辞想要反抗,可是无奈那个人身材魁梧,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她踉跄地走到沙发边上,有些狼狈。
“对她温柔点,我不伤女人。”
沙发上那个人用言语提示齐辞身后推她的人,那人声音显得很温柔,但是齐辞觉得他是装出来的。
他咬字的那股狠劲是无法掩盖的,就好比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是无法遮住他本身的品性,这是恶人,是天生!
“齐小姐很聪明,还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他带着蔑视的眼神瞥了一眼掉出来的东西,然后抬起手鼓了鼓掌,这掌声在齐辞听来充满了讽刺。
齐辞看不清他的脸,她慌乱但是表面显得很镇定。
齐辞我从没有见过你,你找我什么事?
那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高定的灰色西装,然后把正脸对着齐辞,齐辞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一个面容棱角分明,眼角目光柔和但是眼神却凌冽的可怕,整体身材颀长高挑的男人。
刘耀文齐辞小姐,你好。我叫刘耀文,和你死去的男朋友还颇有些渊源,嗯确切地说应该是仇人。
刘耀文还礼貌而又绅士的对她鞠了个躬,对她解释道,“你别害怕,我对女人可从来没有下过狠手,这次来找你,纯属是因为我对你感兴趣。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也许可以通过这层关系成为好朋友。”
齐辞我不是个有趣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和你当朋友!
刘耀文齐小姐可别这么贬低自己,女人就是一种坚强的存在,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刘耀文走近到齐辞旁边,他眼神对着齐辞上下打量着,眼底有一丝不明的情绪,修长的手指绕了齐辞的长发转了几圈然后放到鼻子旁边轻轻地闻了闻,表情一副陶醉的样子,语气和动作都极其暧昧。
刘耀文你能够和简亓在一起,这对我来说就很有趣了。
齐辞厌恶地推开了刘耀文的手。
齐辞我用不着你来心疼。
她既然已经知道他来者不善还是简亓的仇人,那就肯定会有所计划,既然装的这么一副绅士优雅的样子,就肯定更不会让自己好过。
简亓之前教过她一句话,现在齐辞想来觉得很有道理。
简亓世界最温柔但又最致命的就是伪装,善意的面具下,波涛汹涌,恶意深不见底。
简亓阿辞如果以后我不在身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人不可以太善良。
刘耀文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摆了摆手,接着有两个人就将齐辞按在沙发上,刘耀文掏出来一支注射剂,他一个指头就将活塞打开,齐辞挣扎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刘耀文,“你混蛋!”
“齐小姐还是好好地睡一会吧,你放心,这个不会害你。”刘耀文对着齐辞的手臂按下注射器,齐辞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没过几分钟,便就不动了。
“把她带上,我要带她去个好地方玩玩。”刘耀文轻笑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昏过去的齐辞,示意身边的两个人。
今晚月亮被乌云掩盖的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到大地上,周围黑漆漆的。
在这样的夜色中,一辆开着远光灯的宾利以极快的速度穿过香榭路,风里扬起些许灰尘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