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遥远的记忆,仿佛轻轻一碰,便支离破碎,扎的人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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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那个时候的刘耀文才刚刚九岁,一副天真烂漫的孩子模样。那会儿父亲每每出去工作,几周几月都见不到面,只留下他和他的母亲在偌大的别墅里度过。
母亲是个文艺女作家,她即使嫁给了他的爸爸——刘氏集团的总裁,也没有闲下来自己的事业,她没有选择做家庭主妇和总裁夫人,而是坚持自己事业的独立女性。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妈妈离开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之后的脾气便变得阴晴不定。
“阿文,你要记住,做个独立又顾家的孩子,妈妈永远都会为你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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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短不长,却恰恰刚好使刘耀文足以刻骨铭心。
梦醒之后,梦中如何,便忘干净。
只留下一段不痛不痒,掀不起风尘的片段。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再梦到这个梦了……
齐辞刘耀文,刘耀文,醒醒了。刘耀文?
齐辞喊着刘耀文的名字,昨天晚上,刘耀文在旁边的皮质沙发上坐着,话说了一半多,好像就倒下睡着了。是齐辞给他披了件衣服顺便关了房间的灯。
刘耀文揉了揉眼睛,他坐起身,回忆着刚刚的梦境。
齐辞你还好吗?
齐辞在他面前摆了摆手,她听见刘耀文在睡梦中喊了句什么,具体没有听清,但齐辞能够肯定,是那种发自肺腑的那种喊叫。
齐辞虽然不知道刘耀文接近自己的目的还有也并没有放下对他的戒备,但是昨晚的事情过后,她好像可以相信一次他。
虽然他是简亓的仇人,但是他这里有她想要的答案。
虽然自己也不确定自己要相信他一次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她记得,从前简亓告诉过她:“无论什么时候,阿辞,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内心。”
刘耀文我没什么事。
刘耀文站起身来,话说的不淡不咸,恢复了昨晚初见时那张严肃的面容,他系紧了衬衣的第二颗扣子,“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白天光线充足,齐辞才看清了刘耀文的那辆宾利,她就已经想到了刘耀文身份地位的不一般,只是她不在意,无论怎么样她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查清楚马嘉祺的真实身份。之后刘耀文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了她。看着宾利扬长而去之后便转身走进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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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阿祺,你家小姑娘昨天一晚都没有回家,今天早晨才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送回来,开的是宾利,应该来头不小,你不担心吗?
丁程鑫一大早晨风风火火地迈进马嘉祺的办公室,连门也没敲。
马嘉祺沉默不作声,还在翻着手中的文件,眼球周围肉眼可见的多了几条红血丝。
丁程鑫我说的话你听到没啊?我说我派的人来告诉我齐辞昨晚貌似和陌生人在外面,你不担心吗!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打断了丁程鑫想要再一次问的话。
马嘉祺我安排了人会好好保护她,你那边那么忙,不需要分心惦念我这里,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马嘉祺右手扶桌子的手已经紧紧地抠着桌角边缘,手背上已经泛起青筋,不过这没被丁程鑫察觉。
丁程鑫不是我惦念你的事情,也不是我非要说你,既然是真心喜欢的小姑娘就要认真对待,哪怕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你也可以在外围或者就是你自己好好照顾她。
丁程鑫知道你有愧疚,有愧疚就慢慢弥补,你这么云淡风轻的态度换作是神仙都会伤心。
丁程鑫也知道你有你的任务,我们必须先乎大国再顾小家,但是你能不能先照顾好自己和身边的事。
马嘉祺表面云淡风轻,没什么表情。
丁程鑫马嘉祺你知不知道我很烦你这个态度!
丁程鑫被马嘉祺的态度搞得有些恼火,又是早晨混着还没睡醒的烦躁,一通的全骂给了马嘉祺。
马嘉祺点了点头,一股脑全部应下。
又是这副模样,认为自己可以强大到管理好局面,包揽所有的事情,不让别人担心,从没对不起别人,只有对不起自己。
好在马嘉祺的办公室设置了隔音勿扰,这么激烈的对话也传达不给外面一点声音。丁程鑫说完便在员工的注目下狠狠摔上了门。
回顾马嘉祺这里,他紧紧抠桌角的手渐渐舒展开来,他心中的隐忍渐渐萎靡。
马嘉祺,我恨透了你这么软弱的样子,真像个懦夫!
马嘉祺狠狠地用拳头捶向桌面,顿时手骨泛起一片红痕,凸出的骨头也蹭破了大片,渗出血。
他没在意,只是随手抓了车钥匙也摔门出去了。
马嘉祺心里有些烦躁,他把法拉利的车速提到了九十迈,这在平常热闹又人多的街道上,可是个不太理智的行为。
车子一路向南开去。
他要去找齐辞。
现在,马上,立刻就要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