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辞,我这人生地不熟的,收留一下我吧?”
“简亓是我的仇人,可是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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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记忆渐渐归于平缓,齐辞仿佛出神了很久。
马嘉祺说的话她都没有听得清,脑海中只留了一个词,简亓。
马嘉祺怎么又走神了?记得上次与你讲话,你也是有些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吗?
马嘉祺的话拉回了齐辞记忆,齐辞摇了摇头,刚刚的一切仿佛倒带,再一次重现在她的眼前。
若梦,却叫她无可诉说地沉溺。
那时简亓还在,他们还在训练营里一起生活,那是他们过得最后一个七夕节。
齐辞没什么,只是你的一些话,让我有点想起了一个人。
马嘉祺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边,像是在思考。
马嘉祺看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齐辞很重要。
齐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马嘉祺,只是他好像没注意到齐辞在看他。
他会在想什么?
他是简亓?还是他认识简亓?
虽然在初遇的时候齐辞已经问过马嘉祺认不认识一个叫简亓的人,马嘉祺做出了很明确的答复不认识,但是如果这是什么秘密呢?
简亓的身份比较特殊,为此要刻意隐瞒呢?或者说保护简亓的身份是马嘉祺的任务?又或者,他就是简亓?
齐辞有些惊讶自己一系列的分析和想象,又觉得有些虚无。
正在她思想的时候,“叮”的一声。
是馄饨煮好了。
齐辞最终还是抛开想法,起身去去盛馄饨。
齐辞馄饨煮好了,我去盛。
齐辞香菜和醋,你要吗?
齐辞我做的是紫菜虾米汤底的馄饨,你这些不过敏吧?
马嘉祺我都可以吃。
齐辞想再赌一把。
简亓对虾米皮过敏,他绝不可能为了骗自己儿吃这个不要性命。
马嘉祺,他一口一口喝汤,吞下馄饨,全程没有任何不适的迹象。
怎么会!他毫不犹豫。
齐辞低下头微微叹口气,他不是简亓。
齐辞觉得虽然他不是,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马嘉祺跟简亓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们肯定是认识的。
齐辞好吃吗?
马嘉祺小辞的手艺不错,我很喜欢吃馄饨。
马嘉祺手上的纱布已经不再渗血,齐辞给他又更换了一条新的。
马嘉祺温柔地盯着她。
马嘉祺谢谢你小辞,时候也不早了,我下午还有工作,以后常联系。
马嘉祺告别了齐辞,齐辞家门关上的那一刻,马嘉祺绷紧的神经突然放空。
他盯着手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纱布轻挽了一个蝴蝶结,那是她的小习惯。
马嘉祺阿辞,我是真的很想承认,也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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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刘耀文又准时造访了这栋别墅,与前天晚上来不同的是,他看见了房子内有灯火,她在家。
“噔噔噔——”
他敲响了齐辞家的门。
齐辞怎么是你刘耀文?
刘耀文对这里很感兴趣,再来看看。
刘耀文齐辞,我刚回国,现在人生地不熟,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齐辞不能,已经很晚了,刘少爷不是在鎏金有个包房吗?可以去那里。
齐辞打算关上门,谁料刘耀文一把拦住,门就生生的被他按住,关不住了。
刘耀文你也说了天色很晚,就收留一下我呗。我以前是个简亓有仇,但是和你没有啊。
齐辞别和我提他的名字,你害死他,你是我的仇人。
刘耀文我其实没有直接,顶多算个起因,是战争真正地害死他。
刘耀文齐辞你得信我这话。
夜色很晚,微风掀起尘朦,齐辞的视野有些模糊。
两个人在门口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齐辞松口了。
齐辞我可以收留你一晚,但是……
刘耀文我知道。
刘耀文打断了她。
刘耀文我会付钱的。
刘耀文所以……
刘耀文的扣子不知怎么胸前的两颗被扯开,风吹乱了他的衬衣。他以一个很招花的姿势拦在门口,眼神脉脉地注视着齐辞。
刘耀文齐辞,你不让我进去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