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涂山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书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涂山璟……”涂山篌低声念着弟弟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今日之事,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萦绕着,一想到涂山璟的那句话,他的心里就涌起一丝怒意。
“都是你们逼我的。”在要不了几日就是玱玹的大婚,如果在那之会把小夭彼此夺过来,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涂山篌眯起眼睛,双眼毫不掩饰着自己的野心。
与此同时,防风意映的院落中,烛光摇曳,映照出她绝美的面容。
她坐在书案前,看着桌面上自己写出的字后,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
没想到涂山篌竟然这么渣男,尽管他什么都还没说出来,但防风意映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只是涂山篌越想让这件事情成功,她就偏偏不让它成功。
而且再要不久,涂山篌就会过来找她。
到时候一定会让她帮忙这件事。
“真是可笑。”一股冷意划过她的眼眸,很快,快到下一秒便让人以为看错,紧接着她冷冷一笑,“这一次休想再拉着我垫背。”
果然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防风意映没有回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意映,这么晚了,可休息了吗?”涂山篌的声音从屋外传进,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与虚伪的关切。
防风意映淡淡道:“篌 ,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涂山篌道:“确实有些事情想与你商量,不知你可否开个门?”
“哦?”防风意映挑了挑眉,假意打了个哈欠,“如此深之夜,我的身体早已欠乏,不如我们明日再商量?”
屋外的涂山篌脸色一沉,这个女人今晚是怎么了,以往都会乖乖地开门,如今......
稍想一会,涂山篌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明日?要不今夜早早商讨,明日也好有个决策。”
转念一想,他又补充道:“更何况意映,此事拖不得。”
“嗯?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竟会让你如此急切。”防风意映看着他不达到目的就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开口到是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涂山篌见她愿意听,哪怕还在门外,他也丝毫毫不在意,“过几日便是玱玹的大婚,然后我有一计,需你相助,如此事若成,你以后就是我涂山的大夫人了。”
“大夫人?我和璟成婚这夫人之位我照样可坐。”
“什么!意映,你是不是会意错了,我的意思是这事要成,我成了涂山当家,你便是涂山的夫人,是我涂山篌的妻子。”涂山篌顿了顿,质问道:“难道这不是你所期待的吗?”
听完他的话,防风意映只觉得可笑至极,“期待?以前或许我会很期待,但现在我不稀罕了。”
涂山篌愣住,“意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吗?我防风意映己经看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