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宫子羽在看狐狸的尾巴,转头看向一旁是金繁在守候一边。
宫子羽问金繁后悔吗?
金繁回应,无悔。
……
第二天。
宫灵羽意外起了个大早。
她静等长老院传令。
长老们不会不传她的,因为这也是她的身世……
长老院。
宫灵羽刚坐下,就看见雾姬夫人来了。
宫尚角“刚刚你们说没有人证,现在人证到了,雾姬夫人请坐。”
宫子羽一直看着雾姬夫人坐下,收回视线时看见宫灵羽对他笑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些什么。
宫子羽不清楚,但是宫尚角的话还在继续。
宫尚角“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宫子羽是否还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
雪长老:“角公子,事关重大,不可肆意妄言啊。”
宫尚角“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断过,如今医案上清楚记录,证据确凿,同时还有雾姬夫人作为人证。”
宫尚角“这,也能被您说成是,肆意妄言。”
宫尚角“就算雪长老觉得我是肆意妄言,那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她们自小相熟,情同姐妹,我们不妨听一听,雾姬夫人怎么说。”
雾姬“三位长老,我雾姬虽说已在宫门二十余年,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在议事厅我所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宫灵羽“妈呀,吓我一跳,花长老真是正气凛然啊,中气真足。”
宫灵羽被吓一跳,但也没说话,继续看着雾姬夫人,虽然她已经知道要说什么了。
雾姬“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宫远徵“你!”
宫远徵气得起身,其他人也没有想到。
雾姬“自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就寸步不离贴身照顾。”
雾姬“夫人身体欠佳,又有晕症,一直服药,所以才导致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记录。”
月公子“这就是角公子所说的,人证?”
雾姬“几日前,角公子来找过我,向我打听兰夫人待产时的细节,我当时就隐约猜到了角公子的想法。”
雾姬“可那时,子羽正在后山潜心闯关,我一孤弱妇人,无奈之下只能受迫于他假装共谋,但我心想着,等到在长老们的面前陈述时,我必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宫尚角“三位长老。”
宫灵羽一听这话就知道了,他已经有了对策,心中所想:
宫灵羽“这么快就想到对策了?脑子够好,可惜今晚你得伤心了。不然怎么能引起上官浅对你有一丝心疼呢?”
宫尚角“雾姬夫人,念在母子同心,舍不得揭露宫子羽,我能理解。”
宫尚角拿出医案,走过去递给长老。
宫尚角“人言可改,但白纸黑字却不得作假,这本医案了,清楚地记录着宫子羽并非早产,而是满月而生。”
宫尚角“对照兰夫人进入宫门的时间足以证明,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已经坏了身孕,这本医案,是远徵弟弟在雾姬夫人的房间内取得,她将医案隐藏多年,偷梁换柱,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