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灵羽“着实是给我面子呀。”
宫灵羽“而且没有我,云为衫怎么能通过看守呢?那里可是有神秘人看守的呀。”
宫尚角“呵,灵羽妹妹真是好手段。”
宫灵羽“过奖。”
宫灵羽“上官浅很快就过来,将碎片扔的近一点,让她捡起来,然后给她包扎之后随你怎么弄,反正给令牌,让她能继续去医馆拿药。”
宫尚角“知道了。”
宫尚角“那你最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宫灵羽“现在还是个秘密。”
宫灵羽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指,挡在宫尚角的嘴前,说:
宫灵羽“嘘,好戏要开场了。”
宫灵羽说完,起身离开,留下宫尚角一人独处于黑暗。
……
宫灵羽出去就听见宫远徵同上官浅说起,宫尚角之前的事情。
讲完,宫远徵离开,上官浅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找宫尚角。
宫灵羽看上官浅进去之后,就离开了,去徵宫找宫远徵去了。
徵宫。
宫远徵正拿着一把短刀,一滴泪落下。
宫灵羽“哭了吗。”
宫远徵胡乱擦了一下眼泪,转过身说:
宫远徵“你怎么又来了。”
宫灵羽“我为什么不能来?”
宫灵羽“你和你哥一样,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宫远徵“你去找哥了!”
宫远徵“他见你了?”
宫远徵“那哥现在还好吗?”
宫灵羽“问那么多问题?”
宫灵羽“他不见也得见,因为我是翻墙进来的。”
宫远徵“那他现在还好吗?”
宫灵羽“情绪稳定下来了,现在上官浅在里面想来是已经调整好了吧。”
宫远徵放下心来,话一转问:
宫远徵“那你又为什么来?”
宫远徵“你弟弟宫子羽可把我们害惨了。”
宫灵羽“那是我弟弟干的,又不是我。”
宫远徵“你当时也说话了……”
宫灵羽“我肯定说话呀,那是我弟弟。”
宫灵感到奇怪,但宫远徵小声说:
宫远徵“可我也是你弟弟呀……”
宫灵羽“什么?”
宫远徵“没事……”
宫灵羽“再说了,你们说的那也是我的娘,说的可也是我的身世,万一要是让你们赢了,我可没地方去了。”
宫远徵“我哥已经安排好了,要是你们真的不是宫家血脉,就下山生活。”
宫灵羽“诶,这个不错,早知道就不干了,下山挺好的呀!”
宫灵羽坐下喝着茶,嘴上抱怨着。
宫远徵将茶抢了过去。
宫灵羽“嘿!小气鬼连一口茶都不让喝。”
宫远徵“有毒,你还喝吗。”
宫远徵笑着蹲下,将茶杯递了过去。
宫灵羽“喝。”
宫灵羽想拿过茶,结果他又给拿走了。
宫远徵“有毒你还喝,不怕死?”
宫灵羽“首先,有毒,你就不会放在这里,其次,你也不可能看着我喝毒呀。”
宫灵羽“再说了,你是谁呀?是宫门百年难得一见的草药天才,你还救不了我?”
宫远徵“我才不救你呢!”
宫远徵倒了杯热茶,递给宫灵羽。
宫灵羽“这么烫!”
宫远徵“你现在不能喝凉的,否则晚上寒毒发生的时候,就该更剧烈了。”
宫灵羽“啊?快想办法救救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