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德蕾柯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将自己的头发梳理,但在摸到头时,德蕾柯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头发少了一大段,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对。
意识到这点的德蕾柯下床寻找镜子,在看到镜子里面的人影之后,德蕾柯崩溃了。
镜子里面呈现出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上上局游戏死亡的马蒂亚斯!
在了解到现如今自己的身份之后,德蕾柯冷静了下来。
首先为什么会成为马蒂亚斯?其次,马蒂亚斯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
德蕾柯在房间内寻找能与现在联系的东西,房间内的格局变了。说明自己在另一个地方。
自己是还在睡梦中吗?但为什么掐自己还是会感觉到疼痛?我是谁?德蕾柯?马蒂亚斯?
在脑海里寻找属于自己的身份信息,结局就是,自己似乎是成为了马蒂亚斯,是来庄园之前的马蒂亚斯。
那现在的自己是拥有了他的记忆?还是身临其境?
咚咚咚。
德蕾柯还未思考,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那现在这是……角色扮演?
德蕾柯犹豫了一会儿,随即透过猫眼查看门口的人。
是个女人,面容看起来很憔悴。
“马蒂亚斯,我亲爱的孩子,起床了吗?”
女人的话让德蕾柯明白了门后之人的身份。
吱呀。
许久未修理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德蕾柯有些头疼。
“醒了啊,那就赶紧用早餐吧!过一会儿你的父亲还会来教你木偶戏。事先准备总不至于被骂。”
女人在交代完事情后便离开了,德蕾柯全程一言未发,只在女人走后才发出一声长叹。
(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吗?连自己孩子壳子里被调包都不知道,真是可怜啊。)
德蕾柯没有过多停留,简单的理清了家庭关系才来到客厅吃早餐。
此时只有德蕾柯和刚刚那个见过的女人,那个所谓的“父亲”还没有到。
早餐还没上齐,德蕾柯百无聊赖地查看那块巨大的桌布。
(似乎是新买的,但上面明显破了两个大洞,或许是故意的。)
“父亲”姗姗来迟,而他的手上是那一具木偶。
德蕾柯曾看到过,打斗过地木偶。
(就连吃饭都要带上这个木偶吗?或许这层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只有那个权力最大的人说话猜能上齐菜,很恶心的规矩,德蕾柯不喜欢被人束缚的日子。
但那个木偶似乎在看我。
德蕾柯微微转头看着那被抱在怀里的木偶。
怎么说呢?
在与木偶对视的那一瞬间,德蕾柯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很像,很像人。但它没有生命体征,仿佛刚才的那一刻只是自己的错觉。
德蕾柯有点好奇这个木偶的制作者是谁,至少得带点恐怖元素才会制作出这个木偶。
“马蒂亚斯,你在看什么?”
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亲说话了。
德蕾柯张张嘴巴却不能说出什么话,只是盯着他那怀里的木偶。
“哦?是想说路易吗?这是新制成的木偶,虽然有些地方还是卡壳,但我认为我和它十分契合。”
“以后,我就用路易登台演出了,当然马蒂亚斯,你也会拥有属于你的木偶,但不是现在。好了,我吃好了,我该去准备一下晚上的木偶戏了。”
“父亲”走了,而“母亲”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德蕾柯。
“你应该先拿你父亲的木偶试试手的,马蒂亚斯。你能不能拥有木偶都是个问题。”
“母亲”在椅子上小声哭泣,德蕾柯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应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