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的交流方式能更好地将自己藏在文字背后,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德蕾柯就收到了三封匿名来信。
她随手抽出一封打开查看,发现字迹跟奥尔菲斯十分相似,一看内容更像了。
里面大致讲的就是,他的合作伙伴发明了新的小药水,交给德蕾柯,让她在剩下4人中随便选一个尝试它的作用。
德蕾柯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瓶子。
“还在试验期,就敢拿出来用,就不怕出现什么意外吗?”
德蕾柯将信件放在烛台上燃烧,直到烧成灰后,才继续看下一封。
这封信的字十分工整,将信件凑近闻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信中的内容大致就是询问德蕾柯之前写过的书里,一位名叫伊利的故事。
她想问,伊利在最后为什么选择回归了母亲的肚子里,而不是像普通人那样活着。
德蕾柯回想着那本书的内容。
而德蕾柯回忆起来之后就无语了。
她不知道安妮是不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写的内容就是伊利在婴儿时期死亡之后,他的母亲疯了,幻想伊利还在,并且最后开心的说自己要回母亲肚子里,与母亲永远在一起。
自己写的很直白吧?难道她们拿到的是删减版的?
不一定,德蕾柯突然想起安妮之前也是一位母亲,或许在她眼里,她想的伊利结局是她所期盼的样子吧。
幻想的话,这瓶药剂也能成功吧?总之,先送出去再说吧!
反正实验器材送上门了。
德蕾柯兴奋地拟好回信,并在里面放入一小瓶奥尔菲斯送来的药剂,加以说明这是能与自己所想之人对话的东西。
德蕾柯相信安妮在用完之后还会来找她的,奥尔菲斯之后的实验小白鼠也有着落了。
可喜可贺。
但剩下的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一封仅仅只有一句‘你好’和一朵小花的信封让德蕾柯思考是谁给自己的。
维克多先排除,其次是安妮,剩下的两个,甘吉不像是会只写这么一句话的人,那就只剩卡尔了。
也就只剩他了吧!跟没排除有什么区别?
对于卡尔的资料,只能说不够全。
原本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就已经入定了,他的人生资料里没有太多的情感方面描写,但也就是这么一个空白期让德蕾柯无从下手。
她不知道卡尔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奥尔菲斯的药剂会让他看到什么。
她需要预防的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要是自己踩上去了,自己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
所以保险起见,德蕾柯决定同样回答‘你好’两个字用来试探对方。
在最后添上一点,全部的信件就已经完成,德蕾柯伸着懒腰看向窗外。
夜晚的天空给德蕾柯一种解脱,因为她可以结束一天的劳累,准备上床睡觉了。
“至少不用加班去处理那些文件,留给奥尔菲斯吧,不帮就说他虐待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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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决定了,这本书一周更改一次原文,更新就随缘,另一本短篇也是处于更新状态。
之前的一本烂尾了,这本我会用心去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