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枫静静地坐在床沿,低垂着头,盖头柔柔地遮掩住她的面容。此刻,她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猛烈跳动,紧张与期待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聂宇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她身前,抬手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之物。当指尖触及盖头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凝滞,随着盖头被轻轻掀起,金如枫那羞涩却难掩美丽的容颜映入眼帘。她的脸颊晕染着淡淡的红云,眼神宛若春水般柔和,又藏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期待。聂宇看着她,眼中掠过一抹惊艳与惊喜,声音温柔地说道:
聂宇小枫,你今天真美。
金如枫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
金如枫聂宇,你……
聂宇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聂宇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夫君,你该叫我夫君了。
金如枫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
金如枫夫君……
聂宇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温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
聂宇小枫,我会用一生来守护你,绝不负你!
金如枫夫君,我也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聂宇从桌上拿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金如枫,自己则握紧另一杯。两人手臂交错,杯沿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一仰头,将酒液尽数灌入喉间。那酒初入口时,带着一抹淡雅的甘甜,仿佛预示着他们往后岁月的甜蜜与幸福。新房之中,红烛摇曳生辉,光影交织间,氛围愈显温馨融洽。聂宇缓缓转身,轻轻将金如枫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向床边。金如枫的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如同早春枝头初绽的桃花,她的眼眸低垂,却掩饰不住那一丝羞涩与隐隐的期待。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身上的繁复衣裳,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金如枫则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当最后一层衣衫被解开,金如枫的脸颊愈发红润,她微微垂下眼帘,聂宇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金如枫微微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
此时,金如琳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周遭的寂静仿佛将她的愤恨无限放大。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金如枫与聂宇洞房花烛的情景,那画面如同一把炽热的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内心。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碾碎口中的一切,而紧握的双拳也因用力过猛,让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可即便如此,这疼痛依旧无法抵消她心中的不甘与嫉妒,那种蚀骨的恨意正如同暗夜中的毒藤,疯狂地攀爬、蔓延。
就在这时,江映雪推门而入,看到女儿的样子,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江映雪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金如琳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嫉妒:
金如琳娘,我不甘心!金如枫凭什么嫁给聂宇,就因为她是嫡女,就可以抢走我的一切吗?
江映雪琳儿,事情已经这样了,聂宇已经娶了金如枫,木已成舟。你现在就算嫁给聂宇,也只能为妾。你难道想和我一样,一辈子做妾吗?
金如琳娘,我不在乎!我只要聂宇,哪怕为妾,我也愿意!
江映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金如琳,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江映雪琳儿,你这是在胡闹!世家公子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金如琳却毫不退缩,她固执地说道:
金如琳娘,我不在乎!我只要聂宇,哪怕为妾,我也愿意!
江映雪听闻此言,胸中顿时翻腾起一阵炽烈的怒火。那愤怒犹如失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理智。她猛地扬起手来,清脆的一声响过后,金如琳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指印。江映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江映雪你这是想气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