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琳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偏僻的院落,四周种满了竹子,显得格外清幽。院落的正中是一座小巧的两层阁楼,阁楼的门窗都紧闭着,显得有些冷清。
侍女们将金如琳带到阁楼前,轻轻推开门。屋内布置得十分简洁,没有过多的奢华装饰。一张红木床榻放在正中,上面铺着粉色的锦被。床边是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盏青花瓷的香炉,正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屋内还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几件简单的首饰,都是金如枫为她准备的。
侍女们将金如琳安顿好后,纷纷退下。她们称呼金如琳为“琳姨娘”,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但眼中却带着几分冷漠。金如琳坐在床边,心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金如琳独坐房中,心底交织着期待与不安,这两种情绪如同两股无形的力量,在她心中拉扯不休。一身粉色嫁衣将她衬得娇柔婉约,发冠之上点缀的几颗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为她增添了几分清雅与低调之美。她屡屡按捺不住内心的忐忑,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雕花窗棂,向外张望。然而,无论她如何期盼,聂宇的身影却始终未曾映入眼帘。时间仿佛化作一把锋利的刻刀,一点点在她心上留下痕迹,她的期待渐渐被焦虑取代,而那不断蔓延的焦虑,又在无声无息间转化为深深的失望。
与此同时,聂宇却正在金如枫的房间中。他轻轻关上门,转身面对金如枫,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愧疚。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金如枫身边。
聂宇小枫,我知道你生气了,但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金如枫夫君,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今天是琳儿的洞房花烛夜,你还是去陪陪她吧。
聂宇微微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他轻轻握住金如枫的手,说道:
聂宇小枫,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至于如琳我只当她是妹妹一般,绝无觊觎之心!
金如枫夫君,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聂宇小心翼翼地将金如枫安置在柔软的床上,眼中满是温柔。他轻手轻脚地解开她身上的衣带,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金如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她轻轻握住聂宇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信任。聂宇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宠溺,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他俯下身,轻轻吻住金如枫的唇,吻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细腻。金如枫微微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回应着他的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而圆满。
与此同时,金如琳依旧独自坐在房中,失望与怨恨如潮水般涌满心间。她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那漆黑的天幕仿佛映出了她内心的荒芜。她明白,聂宇今晚注定不会出现,这份认知让她的不甘愈发浓烈,怨恨也在心底悄然生根。她咬牙切齿地道:
金如琳金如枫,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