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缕微凉的阳光透过薄纱窗斜斜洒入,为金如琳的房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然而,这本应温暖的光芒此刻却显得格外清冷,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金如琳一夜未曾合眼,失望与怨恨如黑暗中的藤蔓,在她心底疯狂滋长,盘根错节,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她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动作虽轻,却透出一种压抑许久的愤怒。她抬起头,目光冰冷而坚定,似冬日里最锋利的寒风,直刺人心深处。
便在此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门外悠悠传来。未等回应,门已悄然开启,聂浅梦缓步踏入房内。她一袭淡紫色衣裙临身,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姿,可那双明眸中暗藏的一抹冷意,却如冬日寒霜般令人不自觉地心生凉意。她的目光在屋内一扫,最终落在金如琳身上,瞧见那身艳丽的粉色嫁衣时,唇角缓缓扬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其间蕴着难以察觉的嘲讽之意。
聂浅梦琳姨娘,昨夜睡得可好?
金如琳抬起头,视线与聂浅梦交汇的瞬间,她捕捉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那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划过心底,让她原本压抑的情绪陡然上涌,眼底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难以平息的怒意。
金如琳浅梦小姐,有事直说,不必讽刺。
聂浅梦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眸中的寒光愈发凌厉:
聂浅梦琳姨娘,你可真是心高气傲呀,不过,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
金如琳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金如琳那你是为何而来?
金如琳戒备地盯着聂浅梦,目光如同两道锋利的箭矢。聂浅梦缓步走到金如琳身旁,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聂浅梦我来,是为了和你合作。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除掉金如枫。
金如琳听到这话,心中悄然泛起一丝涟漪。她虽不解聂浅梦如此行事的真正用意,却本能地察觉到,对方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聂浅梦眼中的深邃与城府,早已告诉她——此人绝不容小觑,更不会是心怀善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