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
江澄既然你忘了,那我就让你重新记住——
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如恶鬼低语。
江澄你曾经是谁的人。
南宫婉卿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她的灵力被封,四肢被江澄死死压制,挣扎只是徒劳。他的吻粗暴地落下,带着惩罚般的狠意,像是要将她彻底碾碎。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可疼痛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耻辱与愤怒。
南宫婉卿、柳玉江澄……你疯了!
她终于嘶声开口,声音颤抖。
江澄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冷笑一声,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力道却重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江澄疯?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疯?
他的指尖下滑,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江澄这是你欠我的。
话音未落,他再度吻下,这一次,彻底封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夜风卷起纱帐,月光被切割成破碎的光影,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
南宫婉卿闭上眼,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可江澄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江澄记住今晚……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疯狂。
江澄记住你是谁的人。
南宫婉卿背对着他,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江澄坐在床边,沉默地穿上外袍,目光却始终未从她身上移开。
江澄从今日起,你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他冷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南宫婉卿没有回应,甚至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仿佛已经彻底麻木。
江澄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冷笑一声,起身离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南宫婉卿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冰冷。
自那夜之后,江澄每晚都会踏入南宫婉卿的院落。
莲花坞的弟子们虽不知内情,但都察觉到宗主近日行踪隐秘,常在深夜独自前往南宫婉卿的院子,直至天明才归。无人敢问,无人敢提。
而南宫婉卿,则彻底沦为囚笼中的金丝雀。
清晨,莲花坞的练武场上,江澄正冷着脸指导弟子剑法,紫电在指尖泛着森冷的光。
魏无羡斜倚在廊柱旁,手里转着陈情,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江澄身上。
等到弟子们散去,他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唇角挂着笑,眼神却难得认真。
魏无羡江澄,我们聊聊。
江澄头也不抬,语气冷硬:
江澄没空!
魏无羡也不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魏无羡你最近……每晚都去她那儿?
江澄身形一顿,随即冷笑:
江澄怎么,我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
魏无羡盯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魏无羡江澄,强迫一个女人,不是你该做的事。
江澄猛地转身,眼中怒火翻涌:
江澄魏无羡!你少在这里装圣人!当年你不也……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止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魏无羡沉默片刻,低声道:
魏无羡当年的事,我从未推卸责任。可江澄,她已经不记得了,你这样对她,和当年的我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