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你刚刚说什么?”钱冉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海亿辰。
…
什么意思。
“我说我要去找人?”海亿辰小心翼翼地说。
这有什么问题吗?海亿辰很是奇怪的看着海志东和钱冉。只是找人而已,你们惊讶个啥。
这时的海志东已经顾不上管海亿辰,他大声地朝钱冉喊到:
“什么情况?你没有给他注射?”
钱冉疯狂摇头:
“怎么可能,在你派人送过来药剂的第二天,我就趁辰不注意给他注射了药剂,现在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海亿辰一脸懵逼,什么药剂?是钱冉扎他那个东西?我去,你们不讲武德。
海亿辰刚想开口说话,就见海志东整个身子剧烈抖动起来,颤颤巍巍地喊:
“不行,不可以。辰儿,听话,就这一次,只要这一次…这一次。”
还没等海亿辰明白,海志东就吩咐几个壮汉把海亿辰带下去,连钱冉也没能幸免,直接闭门思过。海亿辰还想反抗,被人从后面注射了药剂,昏睡过去。
“快,快去请葛老先生,有大事发生。”
这一边的沈濯安,一脚踢开房门,冲里面大声嚷嚷:
“什么情况啊老头,咋和上辈子不一样。”
只见房中的一位老者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喝茶,丝毫没有因为沈濯安的不礼貌而感到生气。
心平气和的地说道:
“你知道原因的”
说完,轻轻像茶水吹了口气,缓缓的喝了一口。
“原因在我?什么意思?”
老者笑了笑:
“你忘记了,忘记了这是第几次了。次次都是失败,失败多了就会有惩罚,但有惩罚他会感到自责。所以也会出现转机,他已经尽力了。”
沈濯安没有明白,什么叫好几次了,什么惩罚?这老头到底在说什么?
…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惩罚?他?他是…”
“年轻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没有机会了,他牺牲所有来见你一面啊!”
老者说完,眼睛一闭,什么话也不开口了。沈濯安识趣的退了出来。他知道,从老者哪里已经不会在知道什么了。
沈濯安边走边思考老者的话:
惩罚,机会,好几次,他…等等,他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不知道第三次来到这里和海亿辰见面。而且前几次我都是失败的,那海亿辰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我面前死去了?
想到这,沈濯安的心脏止不住的疼,自己的爱人一次次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竟然忘了,怎么可以忘记。海亿辰,我的爱人。等等我,这一次,哪怕只剩一滴血,我也要让你喝完。
但他却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海亿辰正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昏睡中的海亿辰迷迷糊糊听见自己身旁围了许多人,听到有什么金属物品扔到了盘子上,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接触到了皮肤上,慢慢的向下划。
什么东西,划?
海亿辰猛地睁开眼睛,把他身旁正在手术的人员吓了一跳,边上的人看到,叫起来: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醒了。怎么办,要不要在射药剂。”
听到此话的海亿辰,睁大眼睛,什么话?在弄晕。这是哪儿?
“嘶~”海亿辰感觉到了疼痛 ,他的眼睛不断游走,一把手术刀抵在胸口出,已经化了一道小口子,好深,好痛。
那刀的人不知道是停止还是继续,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海志东就来了。他急忙看向海志东寻求他的建议。
见到海志东,海亿辰的意识清醒了大半 ,断断续续地开口:
“祖父 你 这是 在 干什么 快 叫 他们 放开 我。”声音嘶哑有痛苦。
海志东没有回答,对拿刀是人说:
“继续,不用射药剂。”
听到声音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不打药剂,这不得疼死。但他们不敢说,只好按照海志东的话执行。
刀,一刀一刀的划开皮肤,海亿辰的痛觉渐渐变的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