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消息后的她暗中离开季家,仅仅带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就偷偷来到了会面的地点。
——澜城西南郊区的烂尾楼里。
那正是陈海设陷阱的地方。
他带着二十多个备了枪的人,将陆定仪以及带过来的七个保镖逼上了烂尾楼的顶楼。
即便七个保镖中有五个事先备了手枪两个备了狙击枪,可对付他们的是射程更远的冲锋枪和狙击步枪,再加上成倍的敌人人数,可见当时的她处境有多危险。
起初的陆定仪敌不寡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海的人一个个打死她带来的保镖,以至于最终活着踏上顶楼的就只有她一个。
那时的她,因躲避不及导致左臂中弹。
眼看计谋将成,却不清楚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潜伏在两百米外另一栋烂尾楼的陈海没能在顶楼找到陆定仪的身影,反之看到了十多个忽然出现在附近军区士兵。
他们装备齐全武器精良,有序地听从着作战指挥,正缓步朝中心的烂尾楼包围。
意识到已经错过了下手时机的陈海,只能尽所能及地用狙击枪解决掉那些极有可能落在军方手里的把柄,最后带走作案武器后孤身驱车离开。
甚至到了最后,陈海都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怀疑,是荆易航?”
男人手里的文件缓缓被放下,他看着满腹心事的陈海,如同深渊般的眼眸不免生出微乎其微的怀疑。
陈海点头,声音严肃的分析道:“身为硕州军区首领,这次远赴威拉酒会,为了保障自身安全必然会带点人过来,这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那个关键点出现在那里,还阴差阳错的救了陆定仪,这难免让我怀疑他们两个的关系。”
听完这些,陷入沉思的陆楠疲倦阖上双眼,手里的文件也被随意扔到了凌乱的桌面。
“既然这样,那你去查查他们最近有什么交涉,特别注意威拉酒会上的情况。”
“还有,那几个跟你一起动手的人,再仔细查查,一旦有活口就通通私下处理掉。”
话音刚落,睁开眼睛的陆楠神情凝重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杀人于无形的狠厉,他声音平缓的警告道。
“企图杀害两家联姻的准新娘,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处理不好被人抓到了把柄,你我就前功尽弃。”
他的一字一句,就好像肩头被迫背负了万钧巨石。强烈的威压下,莫名感到恐惧的陈海有点喘不过气,直至源源不断的寒意从脚底直冲五脏四肢。
“知道,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男人强撑着意志,自知办砸了事情的他只能表忠心,甚至不惜在败露后自请当替罪羊。
“如果真的被荆易航查出端倪,陈海必竭力撇清关系,力保楠哥的安危。”
画面一转,澜城军区医院内,眉宇紧锁的尹晟在走廊内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收到陆定仪受伤后的第一时间,他立刻放下所有婚前忙碌的事务驱车赶来。可慌乱之下,险些在半途酿成车祸。
庆幸他来的及时。
比起尹晟的来回踱步,坐在长椅上十指交握的荆易航表面倒显得冷静镇定。
由于陆定仪受的是枪伤,澜城这边的医院大部分医生对枪伤的处理都不算熟稔,所以知道消息后的荆易航也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军区医院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