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梵为什么要闹大废弃医院失火案?
难道钱幸那本车祸案的线索笔记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还是说笔记里,提到了当时案件的关键线索,发现了事发车载录音有被调换过的痕迹?
可他出于什么原因非要这么做?
陆家和尹家,是从陆定仪拒婚起,才关系断裂的。可尹梵在他手底下安插耳目,暗中调查衡澜区车祸案,是从三年前开始策划的。
他想要毁了陆楠!
一旦车载录音被调换的关键线索传出去,当年以意外结案的衡澜区车祸案,以及调查衡澜区车祸案的八名警员离奇身亡的案子,都有可能重启案件。
他本想拿到笔记之后,再暗中处理掉钱幸,制造出钱幸意外身亡的假象,顺利的话当年的车祸疑案将永远深埋地下,无人知晓。
可尹梵偏偏闹出令唐县人人皆知的废弃医院失火案,又让失踪多年的警员钱幸因失火案而死亡,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场看似意外的失火案凶手其实另有其人。
在第一嫌疑人肖鉴找到之前,所有人的关注点将会落在失火案的唯一幸存者景宽的身上。
为了不让各大媒体新闻,把钱幸失踪案、废弃医院失火案和当年的车祸疑案联系到一起,事发后的陆楠不惜花重金压下这件事情的社会关注度,并让调查这件事的唐县分局尽快以钱幸死于意外结束案件。
处于强盛时期的恒樾集团,在陆楠的经营下,完美到几乎没有破绽。
陆家和恒樾集团向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是出于商业竞争,还是不为人知的恩仇怨憎,说到底尹梵要想搞垮整个恒樾集团,最好的办法还是从陆家入手。
“你的意思是,尹梵轻而易举地把肖鉴安插到我们的内部组织?而我们手底下的人到现在才把这个人给排查出来?”
陈海默认的闭着嘴。
陆楠猛地将手里的资料随手扔到一边,额头以及太阳穴的青筋也蓦然暴突,他气极反笑地从藤椅上站起,眼里却是几乎要决堤的愤意。
“混账!”
男人怒极地暴喝一声,没想到扰乱自己心神多年的秘密,居然能被一个小辈安插的内线查出端倪!可见底下替自己办事的人已经腐朽到了什么程度。
但很快,想到件重要事情的他,眼里沸腾的情绪也迅速冷却下来。整个人的神态从刚刚的怒不可遏,转变成现在的从容不迫。
忽感可笑至极的他蓦地冷笑出声,说话的语气嘲讽十足:“那又能怎样呢?妄想拿陆家的事情影响恒樾集团,尹梵那毛头小子还真是异想天开。”
“那肖鉴……”
陆楠从桌面拿起茶盏,掀开杯盖轻嗅着热茶香起,经过考量过后朝陈海命令道:
“先找到这个人,但是暂时不能妄动,先看看尹梵接下来的动作。”
如果他是尹梵,那么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祸水东引。让唐县失火案的凶手肖鉴主动承认,承认自己是受陆楠指使来灭钱幸的口。
而目的,就是掩盖当年的衡澜区车祸案。
一旦陆楠被定下蓄意杀害警员钱幸的罪,衡澜区车祸案就很有可能因为这件案子重新启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