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踏出了医院的大门,向着家走去。刚到家门口,天空忽然飘下了几朵轻盈的雪花,仿佛是冬日里最温柔的问候。转瞬间,雪花纷飞,越积越多,将整个世界装扮成了一片纯净无瑕的银白国度。
仆人.杨伯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赶紧迎了上去】
贺峻霖没事【呆呆的摆了摆手】
仆人.杨伯额……少爷,林小姐在前院等您
贺峻霖林小姐?【按了按太阳穴】
仆人.杨伯林娢蕴小姐,她等你挺久的
贺峻霖嗯嗯【向前院走去】
林娢蕴小贺先生【看到贺峻霖来,马上起身微微鞠躬】
贺峻霖林小姐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林娢蕴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认识这只茶壶?【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只紫檀壶】
贺峻霖这……这是……
林娢蕴家父的专属茶壶
贺峻霖这是我伯伯的茶壶……你是?
林娢蕴我原来的名字是贺煋然
贺峻霖煋然!是你……
贺煋然是我,堂哥
贺峻霖你还活着
贺煋然是,我挺幸运的
贺峻霖谢谢你……
贺煋然为何这么说?
贺峻霖你先回吧……
贺煋然嗯……好
仆人.杨伯少爷……【看着贺煋然远去的背影】
贺峻霖煋然还在……
仆人.杨伯煋然小姐还在!【大吃一惊】
贺峻霖刚刚的林娢蕴就是
仆人.杨伯谢天谢地
贺峻霖杨伯……你先回家吧,下雪了家人会很想你的,放心工资照常发
仆人.杨伯少爷……我……我这就回,谢谢少爷【担心的离开庭院】
贺峻霖缓步踏在银装素裹的雪地上,周遭一片皑皑洁白,可他的眸中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回到卧房后,他缓缓打开衣柜,从中挑选出最贴身舒适的衣裳,轻柔地着装。随后,他在镜前踱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漫无目的游移。
贺峻霖本来说好要陪你毕业的,拍一张属于我们的毕业照,但……好像不能了
贺峻霖【缓缓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把隐匿已久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将其从鞘中抽出。寒光闪烁的刀刃映入眼帘,仿佛能冻结时间。目光紧锁在这冰冷而锋利的表面上,心中五味杂陈。随后,毫不犹豫地用这刃尖在指尖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出,沿着皮肤流淌而下。本应是刺骨的疼痛,此刻却化为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苦涩而又释然的笑容】
贺峻霖【心中一片麻木,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那道伤口被撕扯得更深了。鲜血如泉涌般喷薄而出,眼眶里蓄满了热泪,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爸爸…妈妈...家人们,我来了...我来见你们了……
贺峻霖严浩翔……替我……好好活下去……对不起…我失信了……【手臂缓缓滑落,一滴滴鲜血如同细小的红宝石般坠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将周围洁白的雪地染上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
列车缓缓驶向那传说中的黄泉之站,月台上早已挤满了前来迎接他的亲人们——那些曾经只能在回忆中寻觅的身影。这一幕或许不能简单地归结为悲剧,至少对于贺峻霖而言,它象征着一场跨越生死界限的重逢与团圆。
贺峻霖的另一只手紧握着两封沉重的信件不放,一封是他签署的器官捐赠协议,而另一封,则是一早就准备妥当、字迹坚定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