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没遇到什么差错,甚至自然的光景让他们暂时忘记了骆驼,一路上十分和谐,很顺利的到了互助中心。
“很快就到骆驼病房了,有什么想说的吗?要不要先给价值?”由于队长经常失智,他身上根本不带东西,小王猜这回他也没带价值。
“喂,还没开奖,急什么。”队长,果真没带,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一天时间过去,骆驼早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么直接去,要么过几天还会在医院赖着。
“嗨呀,前面右拐就到了,给你个机会,现在认输只要你两个。”小王跟骆驼合作那么多年了,知道骆驼他不可能单独行动的,其他几人都在病床上躺着呢,疾风的「中二病」他有接受不了,之前和旅客相处看来,他不会抛下碎尘,另外这里的其他人不是散人就是其他组织,他不习惯和外人合作,更不可能走了。
“把你的价值准备好吧,开了门就能见到了。”
两人都认为自己的理解不会错,没有犹豫的一起推开了门 。
队长的语气少有的带了感情:“交出来吧。”死板的脸也露出诙谐的笑,把手张开放到小王面前等着收赌注。
“停,现在周围转转,在确定找不到他之前,我是不会认输的。”以小王对骆驼的理解,其实骆驼有事要回去也会走,他们来时最近的那条路,既然没有回去只有可能在这里徘徊,自己还有可能赢。
“行啊,找呗。”一开始,队长只打算开个玩笑,但现在真的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对于骆驼会去哪,两人最先想到了食堂,「生命行者」只是能让他调控自己身体,不代表能减少消耗,外加大病初愈,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这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两人来到这里,晚上吃夜宵的人并不多,一眼就能望到头,两人扫视一圈又转了转,确定没有骆驼身影。
小王倒是对结果不失望:“去后厨。”
另外,骆驼一天吃九顿,饭前的厨余,正餐和折箩,一般厨余跟折箩,都是在后厨解决的,现在哪里希望最大。
不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炒完最后一锅,后厨师傅刚好下班现在后厨一个人也没有了,小王感觉自己赢的希望瞬间少了一大半。
“他还能在哪?”对此,小王有些愁眉苦脸。
“不知道啊,看来我要赢了。”队长的语气中不免多了些幸灾乐祸。
“喂,组织成员丢了你还高兴?”
“哈,那你感觉他到外面谁会遭殃?”
“他又不是像你一样,乱吃些奇怪的东西。”
“至少不会像你一样练习飞牌,只是为了在新人面前耍酷。”
队长的这句话,对小王的自尊心造成了暴击:“他还能跟我比?我没砍着人,但他飞拐直接冲人家鼻梁上砸。”
“哈,那看来骆驼跟你学坏了。”
“我真的受够你了,还有你那没感情的语气词。”
“习惯,习惯。”队长自己听的时候也感觉奇怪,只不过还是习惯说出来。
不过到这里小还是不服:“咱们俩地毯式的排查一遍,真找不到我才是心服口服。”
队长无奈,只好奉陪。
就这样,两人从里到外,从厕所到浴室排查了大约半个小时,小王终于累趴下之后。
“看来他真的走了。”队长在一旁双手环抱,咂了咂嘴。
这下小王只好心甘情愿交出四块价值,“不要再争这个了吧,骆驼都丢了!早点给他找回来呀!”
“你还需要担心他?”
小王确实不用,但是没骆驼他根本没能力外出,他可不想一辈子只能窝在基地写报告,这几天都快把他写疯了。
“事已至此......”
没等小王多说几句,队长打断:“要去你自己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这样,要不看其他伤员吧。”小王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很快找到了一个正当理由。
队长看向小王的眼睛有些狐疑,“行。”
......
“春生,伤情咋样了?”春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身上多处拉伤或深或浅,浅的不过只需一张创可贴,深的不仅划破皮肉还深至骨骼,如果不是「不屈意志」不是疼死就是失血过多,器官衰竭而亡。
现在的春生四肢无力,依靠能力向正常行动也得等上一周,“你还来看我呀。”甚至说话都算是用尽了气。
“嗨,出门溜达溜达。”之后他走进房间,把门外的轮椅拉了进来。
“唉,就我这样,还是算了吧。”
......
经过值班护工把脉之后,先带他打点滴,后为他开了副药,柳博这里才有些好转,这时正被疾风搀扶着往外走。
只不过在不远处看见了胡涛正在跟着一个人,那人他俩并不认识但是他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仿佛瘫痪的春生。
“看到那个人了吗?”疾风低声的,对柳博说。
“咋了?”柳博见他这样,感觉像是有事便压低了声音。
“还咋了?有个奇怪的人,要把春生带走,胡涛还在后面跟踪呢。”
柳博看过去,胡涛就跟在后面,没有上前,而且脚步很慢,感觉情况正如他说的那样:“那怎么办?”
“你把认识的都找来,我先跟着他,风会带你找到我的。”
“啥意思?”
“就是顺逆风走。”
两人刚离开,柳博就感到背后有微风一直在吹向自己。
当初把病号带进病房的时候,柳博也在帮忙,知道谁在哪个病房,不过因为能力使用太多,刚刚护工还叮嘱过,所以只能走着去,再加上身体疲惫到这程度,找人的路上多费了些功夫。
另一边,疾风一边胜利一边胜注一踪,一个陌生人争取不发出声音,一直跟到了中心外走了一段路,才把柳博他们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