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的春生感觉不妙,还在啃列巴的骆驼也注意到了关键词,莫名兴奋起来。
衍口V最早只有队长和玄鸟有过击杀记录,但也因为自杀受了较重的伤,当时一度成为人们心中的梦魇,可惜当时骆驼没现在这么强,变强之后铃铛发明了一种强劲的喷火器——灼昙,普通人已经可以无伤清理,就用不着他再动手了。
现在的骆驼实在想试试衍口V到底是个什么贵物,有些着急地搭住弗洛勒斯的肩:“帮我问问,衍口现在在哪?”
弗洛勒斯也是没想到这个浪催的这么着急,但还是默念几句,像是在排练台词后,询问了理基塔。
理基塔在听到佛罗伦萨的发问后很不爽,或许是上头了,大骂一通,像是在责问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还管它干嘛。
最后,弗洛勒斯好不容易安抚下理基塔,还不忘向骆驼耸肩,告诉他问不出什么。
骆驼看问个问题这么麻烦,也不再多说,而是叼上一块列巴之后出门溜达。胡涛感觉不对,也雕上一块出门跟着骆驼看看。
外面很冷,零下近30度,不过这个温度在这里已经不能算低温了,骆驼还是不该作死的性格,还是那一件背心,雪肆意的拍打在他身上,覆盖在他茂密的体毛上,白中渐黑,肆意的展示着他对寒风的傲慢。
胡涛下意识担心,走到身旁:“这么在风中吹着也不是个事啊,咱说是好歹套个外套?”
骆驼看了看他,不知是对他,还是对他的提议,轻蔑的笑了笑:“我怂他?”
胡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己好不容易关心一次别人,结果对方这反应,任谁也会打消积极性。
骆驼看他这样子,有些想笑:“咋?真以为我没能耐?见没见过徒手伏虎?”说着,趁胡涛不注意,抓起一个雪球就砍在他脸上。
胡涛被砸了之后也不生气,把雪打下去,尽量别留在衣服里,看着骆驼,总感觉这家伙要把自己作死。
骆驼看他没反应,有些失望:“怎么?又不舒服了?哎,你说说,当初分明看到了药店,怎么就忘了去拿药了呢。”
胡涛看出骆驼以为自己抑郁又犯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逗逗他,昏昏倒地。
随后就听到骆驼慌忙喊道:“哎,不是?!那个雪球那么松,我也没用力啊?哥们,你别吓我?醒醒?”还不忘把胡涛的身子翻过来,拍了拍脸。
就在骆驼俯身查看情况时,胡涛猛地睁眼,把手里攥着的雪呼到骆驼的脸上。
虽然骆驼护住了脸,但还是有雪花飞溅到了脸上,不过倒是让他有点高兴:“贼呀你。”并且邪笑着,用膝盖抵着胡桃肚子,两只手往他身上扑着雪。
胡涛挣脱不开,但还能往对方脸上扑雪,结果真有些扑倒骆驼鼻子里,呛的骆驼放开了胡涛。
挣脱开的胡涛抓着雪球冲骆驼砍,骆驼虽然被呛出了眼泪,但也玩的很开心,直接抠了一块冻土,要不是想起胡涛有「免疫」,真砸伤了,带的大部分药对他都无效,就真的扔出去了。
就这样,两人拿雪球互砍,玩的都很开心,直到第三人的足迹可踏过这里。
“你在这干什么呢?”来人是柳博,直接打断还在玩雪球的胡涛问道。
胡涛一时没反应过来,打雪球不是很明显吗?但看了一眼骆驼才后知后觉,是「陌生人」,骆驼可能从出来到现在就一直开着「陌生人」,现在因为能力的效果,柳博只注意到了自己一个人。
无奈,只能想办法把柳博打发走,不过吧,直白的说很容易让别人看出猫腻,跟他拐弯抹角,他又听不明白,哪怕是让他拿个什么东西过来,趁机自己跑,他发现自己不见之后,也指定会招呼大家找自己。
最后费了好些功夫,结果就是柳博以为他病情加重,开始说胡话了。
胡涛一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最后才勉强提议:“咱打雪仗吧?”
柳博感觉这样能帮好兄弟早日康复,并且自己有这个兴致展开双臂:“好!”
胡涛趁机一雪球呼他脸,然后给了骆驼一个眼神,头指向柳博,又把眼神往柳伯的方向瞟了一眼,示意骆驼跟着砍。
骆驼早已迫不及待,手中拿着一颗巨大的雪球,不知道团了多久,不过已经比他的肩膀还宽了,这一下砸到别人最次也得是脑震荡。
“没必要玩命啊,我操!赶紧放下。”胡涛有点惊慌。
“放心吧,有药。”然后便扔向柳博,不过他也知道太使劲指定得伤筋动骨,所以还是没用多大力,在砸到他之前就已然落地了。
柳博没有想到,自己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要不是胡涛提醒,骆驼还真想用力砸出去。
就这样,几人互相砍来砍去,但主要受伤的还是柳博,骆驼打的太愣了,团实的雪球就像冰疙瘩一样,砸到防安服上,非但没有爆开,反而被弹到雪中,之后还能听到噗的一声凹下一个坑去。
胡涛感觉他这么打还是太愣了,果真容易死人,最后还是及时叫停,因为「陌生人」的原因,被打的腰酸背疼的,柳博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感觉身上难受,也答应了停止。
骆驼有些邪魅的一笑,像是在为自己的战功洋洋自得,不过笑着笑着,笑容就停了,转而闻到了威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