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弗洛勒斯旁边的骆驼突然发出呐喊,顿时下到了众人,最惨的是弗洛勒斯,刚愈合的耳朵再次流出了血,痛苦抱头。
随后声音渐弱,众人明显感到了这个骆驼的能量在快速逸散,最后伴随声音他的生机也戛然而止。
这时旁边的骆驼才发出了邪魅的笑,弗洛勒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合着这身体刚刚没死?”
胡涛几人也意识到,这个骆驼当时撕咬那副身体是为了让他们先入为主的以为这副身体已然死亡,让后留到现在整个惊喜。
骆驼笑的有些邪性,全然把阴谋得逞写在了脸上:“好玩。”
弗洛勒斯不多废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个正蹬就把骆驼踹出了门,顺带一脚把地上的尸体也踹了出去。
理基塔一边骂着一边拿枪走了过去,先是举枪瞄准门后,听语气就知道骂的有多脏,随后对天花板鸣枪,接着走到了门口用枪抵住了门,这才悻悻离去。
骆驼不知是不是被吓到还是怎地,在外没了动静。
胡涛试着走了出去,骆驼就趴在地上看着尸体,见到来人,撕下一块肉递到眼前:“你吃不?”
胡涛本意想拒绝,但不知为何,身上传来一股饥饿感,还不是从肚子发出的,而是从一直闻骆驼的无主干细胞的位置发出的,但根据他解释这些细胞没有基因,不应该有这种效果?
骆驼见他没有回应,咽下了口中的肉补了一句:“尊从根本的想法。”
胡涛接过,鲜红的肉上有一层膜,膜上还粘连着黄白色的脂肪,接过来后可以感觉有血水渗出,裹挟着最后的温度在寒风中凝固。
胡涛试着咬了一口,或许是因为寒冷,吃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也没有预想中的反胃,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然吃完了手上这块。
地上,骆驼已经啃到了肋骨,胡涛上前刚想撅一段下来,骆驼制止:“别吸髓,有朊病毒。”
胡涛心是一愣,随后看向向刚被喝完的颅骨:“嗯?”
“这你别管,我能分泌出分解朊病毒的酶。”
胡涛看说到这份上,耸了耸肩,骆驼看着他的样子,撅下一段肋骨,你里面的髓吸进嘴里:“啂,啃这个吧。”
......
屋内的几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即便见过了成片的尸体,白亦和柳博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剩下几个也匆忙回避,想逃避这诡谲的一幕。
唯有春生没有反应,他当年经历过大饥荒,是从易子而食的时代中过来的,也吃过人,但也因此再想到这一幕,整个人便已被恐惧填满,曾经粉碎性骨折、爆肝的疼痛都无法使他惊骇半分,但现在他只能恐惧的无法动弹,想回避但难以控制自己身体。
不过关于屋内的情况胡涛全然不知,愈发趋近于本能的撕咬,直到咬到了骆驼的手指,骆驼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劲。
“你怎么......嗯?松口!”骆驼没想到这家伙咬人这么疼,“快松口!指头快折了!”
胡涛受到血腥味的刺激才缓过神来,松开了嘴里的手指,手指被磕破了皮,往外流着血。
......
把最后一点吃完,两人回到室内,但都没感觉到气氛有什么奇怪。
柳博不知道该用什么目光看待胡涛,现在的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从小认识的发小。
胡涛现在精神有些恍惚,并且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正在厕所干呕。
白亦虽然感到恶心,但看胡涛在厕所一时半会出不来,其实有些担心。
缓缓走到门前,刚敲一下门,就被顺带着推开,胡涛正依着墙有些脱力。
胡涛低着头没有看,向来人只是本能的弱弱的吐出一个字:“水。”......
无聊的晚上,大家各睡各的,只有两人睡不好——泰和春生,后者是因为当年的创伤,而前者当年未加入时和柴狼打过一场,不过是单方面的碾压,而且当时自己还差点被咬下来块肉,心中不免有了阴影。
只能自己安慰自己熬过了这一宿,再睁眼已是晌午。
大概吃了点东西,驱车继续北上,一路上没什么可说的,唯一有点亮眼的就是赤塔州中心的一个大城市,一行人在那里补充了一些枪支弹药,并又搜集到了一些汽油,至少能保证返回到这里,顺带把车换成了皮卡和越野,以免在雪地中寸步难行。
不足几日,一行人临近北冰洋。
北极圈内,烈风酷寒。羽绒服,棉服,羊皮衫都裹在身上,还是有些许寒风会刺进身体。这个骆驼虽然没那么浪,但火力是真的壮,但也只是棉衣配卫衣,最厚的裤裆处也只有三层。
这边临岸的水已完全结冰,但如果你看去可以看出,结住的冰凹凸不平,仍保留结冰前的波浪,光影交错,静态的海面却生动的演绎了波光粼粼。
来这里时已然到了晚上,天上的月亮,不知是否是错觉,竟然泛着微紫的光霞。
不过说晚上也不确切,现在是冬季,众人又身处北极圈,长久的黑夜才应该正常。
不过来到这里早已耗费了大量精力,更何况还有两名伤员,众人决定先歇两天调整状态随后出发。
但变故,也就在这两天出现了。
太阳从南方的天际线缓缓升起,骆驼刚解决完一只上岸的衍口V,正下到水里抓些吃的,其他人也分散开,最后搜集能用到的东西。
而就在胡涛在附近村落翻找东西时,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其他活口。
胡涛刚进入一户房间,就看到有少女裸裸的躺在沙发上,那位少女也见到了他,或许她是自己生活了太长时间,两人面相几秒后少女才想起裹上衣服。
胡涛也没想到能见到活人,看到对方有反应之后才想起来应回避,赶紧关上了门,嘴中连说不好意思。
不过此时的胡涛十分忐忑,毕竟自己与对方不认识,不敢确定对方是什么人,但他也希望,刚见面便变成敌人,手中握着枪不知接下来该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