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勒斯攻入楼里之后发觉不对,这边只是墙皮被撞破,由于风化太过脆弱,扬起了太多尘土,对方还是犹如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还有些悠然自得的甩了甩伞上的尘土。
不过对于弗洛勒斯来说,都打进来了,没有后退的道理,一咬牙便爆发能量攻了上去。
见对方仍然不依不饶,陶云脸色发黑,瞬间便从伞柄处抽出西洋剑,直接刺去。
虽然弗罗勒斯当年见到的和现在不一样,但好在他没有理所当然的用以前的记忆对付,这一下勉强躲了过去。
对方不懈进攻,瞄准上三路、下三路交替攻击,弗洛勒斯只能不停后退,而他越后退,陶云进攻越激进。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击碎墙壁,抠出整砖扔去。
外骨骼撑伞挡下,砖块儿撞上伞,瞬间碎裂并扬起爆土,一时封闭了陶云的视线,等可以看清楚时,弗洛勒斯已没了踪影。
因为有外骨骼做防御,陶云悠哉悠哉的打量起了这里。
进来之后有向左向右的过廊每边有四户房间,弗洛勒斯是在中间跑的,旁边就是楼梯,但对面楼道的房间都是敞开的,不知是质量问题还是弗罗勒斯有意。
就这样慢悠悠的走到楼梯走。
“还得是「十分之一」啊。”红中,突然从左边的楼梯飞出,一脚差点踢爆了陶云的头,但被突然飞出的颅骨挡下,身体还被刺中两下,惯性下直接飞出这栋楼。
陶云大骇,惊愕的向右看去,楼栋门口,红中半个身子搭在弗洛勒斯身上,肩胛骨碎裂,那端的肋骨直接翻出一段,胸口心脏的位置红了一片,看出血量怎么说也得是动脉出血,却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还死死的看着她。
陶云泛起嘀咕:莫非是他开的门,然后与弗洛勒斯分到左右包夹自己?
红中发觉力量莫名变强了,想起刚才弗罗勒斯的行为有了猜测。
刚才尘土飞扬之际,红中就站在楼门口将要进去,弗勒斯在这时突然从面前闪过,但看到了自己又往这边折回,红中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弗罗勒斯顺带打开了走廊上的门,又突然变成了自己的样貌,躲在楼梯上。
看来,弗洛勒斯是想以他的身份欺骗陶云,而且欺骗成功,还触发了「信任危机」。
红中冷笑,庆幸刚才的力量还未褪去,而这笑容在对面看来却显得格外阴森。
在陶云要反应之时,红中先行冲上与外骨骼扭打,弗洛勒斯紧随其后......
白亦这边,拖枪后退走到楼梯上,与天也绞着枪跟了上来。
一般的冷兵器,短兵在下位占优势,长兵则适合从上位施展,可红缨枪却不好说,真正的优势还得看火候大小。
白亦绞枪,想先消耗对方的体力,正常来讲,对方核心与左臂都受了枪伤,先支撑不住的应该是他,但先展露颓势的却是白亦。
与天找准机会直接拦枪,白亦的枪直接被弹开,随后与天一拿,白亦险些闪避不及被打到下盘。
白亦还来不及站稳对方便直接扎来,白亦只能强扭身形,左手伸展高甩,才勉强拦下枪,但这也使他重心不稳,与天绷枪再次将白亦震麻,险些让武器脱手。
与天一拿,白亦只能用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躲开这个姿势,他既无法下一步防守,也无法发力进攻,只能冲着心连扎两枪便慌忙逃跑,但这两下与天从容躲过,甚至还差点一枪贯穿白亦小腿,直接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痕。
白亦第一次遇上了这样棘手又无力的情况,以前被神婆追杀好歹是因为能力压制,眼前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在自己最擅长的枪术上虐自己,对方但凡还能使用能力,白亦都不知道自己怎样能赢。
白亦,他胆怯了。开始紧忙向上逃命,右手虽然还拎着枪,但颤抖的样子仿佛随时准备丢弃。
向上走是对的,与天方才为了崩枪,强行用核心发力,现在疼的难以全速追赶,但仍然能爆发出不慢的速度。
等上了三楼后,去楼顶的路被金属栅栏门挡住了,正好左右两侧都几乎门没关,他没有犹豫,趁着与天看不到自己,赶紧走向左边最近的一户,但他也要赶紧,后面再追是其一,其二是液体的阴凉感已经浸透了袜子,等到透过靴子沁出,藏哪也没用了。
右拐进门正面对客厅,左手是厕所,右手是衣柜,因为厕所太小,他施展不出枪,只能任人宰割,于是继续看,过了厕所左手是卧室,右手是厨房,虽然,厨房,同样狭窄但好歹是较长的矩形,有所施展,而且后退便是窗户可以跳到开阔地带。
厨房左边便是窗户,左边墙的宽度刚好够藏下一个人的身位,并且即便向这边走,也可以用枪探出厨房门,把对方拦在门外。
虽然在分析着对自己有利的方面,但手中还是忍不住的冒出了汗,而且现在,走廊已经传来脚步。
声音再向这边增强,并且还能听到微弱的喘息声,即便这象征着对方的虚弱,但却仍使白亦感到不安。
渐渐的,脚步声走过又走回,又再次走回而又渐渐的越来越弱,貌似是在走廊逛了一圈,随后逐一开始是排查起了房间。
白亦在纠结,要不要趁着这个时机赶紧跑下楼。
*吱嘎~砰!
一扇门刚被打开,便被门关上,被合叶生锈导致打开不得不发出声响,关上又不得不使劲,免不了砰的一声。
看来与天因此就断定自己了,就在打开的房间中,就是现在白亦回忆,这边打开的房间就两间,他探索完那个就该自己了!
现实果然不错,与天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这里,听声音,对方没有犹豫的就进了客厅,随后迟疑了一下先冲向了卧室,这时白亦才做准备,但对方没多给他时间,没几秒两便四目相对。
与天就在两步外摆出太公钓鱼架势,随后右手上台佯装换驾驶,最后猛地向前推直接扎去,这一下相比前三回合气势已经弱了许多,但白亦也只是勉强才拦下。
白亦顺势拦拿扎攻去,与天滴水式格挡,挑开白蚁的枪头后右手猛地向下绷,与天枪头鞭子顺势挑起,随后右手一推,直接扎入白亦左肩。
白亦吃痛,向左边倾倒,厨房门,中,有空间缓缓活动,随后被白亦猛的一脚关上。
与天一脚破门。而此时白亦已经翻窗逃到楼下等着他,他没犹豫直接跳下,白亦早已瞄准对方落点一招力劈华山,但谁曾想与天还有闲暇格挡这次的进攻。虽然双手撑着枪半跪在地,但仍然没有衰减他那要杀人的气势。
看到对方的眼神,白亦甚至有些不由自主的开口:“恐怖。”
“如果我们受伤,你活不过三回合。”
这话比起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事实,一件白亦没有能力反抗的事实。
白亦知道僵持无用,急忙撤退,与天刚站起要追。
就在这时,白亦将枪头往上一扬,而后快速下落,枪头差不多到膝盖位置时,右手从上绕到了前面,使枪往前划了个弧度,随后从下绕到后刺出一招回马枪。
等回头看去时,这一枪虽被与天拦下,但对方额头上却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下不像是受人教过的样子,不要把从电视上看来的技能就直接投入实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