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发现不对劲后,急忙又拉住了泰的手:“等,等一下。”
泰本来不明所以,顺目光看去,发现烧伤的手长出新肉,于是重新坐下,想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春生虽然也不明情况,但是根据本能,亦或者是因为「抚摸」而带来的欲望,开始继续揉搓着泰手上剩余的烧伤。
随着不断抚摸,剩下被烧伤的皮肤也逐渐褪下,并露出新生的皮肤。
手皮恢复之后,泰还没说什么,在一旁看着的白亦先凑了过来,并露出肩受伤的肩:“来,摸摸这个。”
“哎。”泰不知为何感到无奈,不过也帮白亦先拆开了伤口上的绷带。
春生看到他,正愁没东西试手,于是到他旁边揉起伤口。
被摸伤口之后,白亦本以为会很疼,但反而只是一下刺痛,之后便只剩瘙痒,舍此之外倒是再无其他异样感。
春生看到他没有不良反应之后,直接扣进伤口,扣的白亦想要挣扎躲开,但春生感觉上来了,直接摁住要逃的白亦。
泰感觉不对,赶忙拉开春生:“人家看起来是真疼,咱要不先看看效果,说不定啥副作用。”
春生这才松手,并后知后觉感觉刚才的行为不像自己,急忙转移视线,但突然发现其他人都看向这边,只能尴尬的笑。
其他人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是防止对方尴尬,二是怕向白亦哪样,凑热闹就惨遭毒手。
“这怎么愈合了?正常应该这样吗?”白亦的声音包含震惊,泰感觉正常来讲不至于这,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不对。
伤口的确是愈合了,但确实变成了洞,一块皮肤凹下去一个深坑,与其说愈合倒不如伤口表面长出一层皮。
泰看自己的手,才注意到指甲上不知何时也覆盖了一层皮肤,大致猜出这能力貌似是将其他部位变成皮肤,不是真正用能治愈的。
“唉,看这。”泰将手伸了出来,指了指指甲上的皮肤,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白亦听完之后大骇:“那我这伤口怎么办?骨头和肌肉再也愈合不上了。”
春生按住了他的肩:“我干的事我承担。”并顺手从泰的裤腰绳取下一柄匕首。
“呃啊啊,不要啊!”白亦挣脱开退到沙发后面,捂着伤口瑟瑟发抖。
(经历一阵激烈的围追堵截后)
白亦被摁在沙发上,春生已经刮掉了多余的皮,重新上完药,正在缠绷带。
白亦难受的躺在沙发上,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捂着伤口。
春生好不容易弥补了过错,现在也安心的去吃饭了,不过就是没剩下什么菜。
众人在这里休息完最后一夜,就重新踏上了回去的路,这次倒是再没有出什么差错,很顺利的就回了候金台。
虽然说过了一个月左右,但这里倒没什么太大变化。
这次仍是祠釉接待的众人,据她所说,地罡卜士这段时间回不来,于是众人先将词交给她,等到时候再转交于地罡卜士。
其实几人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骆驼的死讯告诉她,不过想了想,这也不算死,便没有说。
因为要找的人不在,所以不多逗留,一行人早早的离开了。
不久,一群人开到了五号区附近,春生最喜欢这里,不由自主做起了介绍:
由代理和行人管,五个主要区中最大的一个区,小半的物资存储至此,并且有四种不同的气候,而且互不冲突,最小的一片气候也占地三千亩,主要种植水稻等习惯湿热的作物;何况别的区还有五千余亩黑土地,或是提供广袤的牧场,再加上这里稳定的气候,很难出现干旱或洪涝,简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发展到去年,年生产的粮食已经足够供应所有能力者。以现在开发的情况,预测今年就能供得上十万人吃饭,在供应完所有能力者之后,储存一部分,剩下的拿去卖钱,兑换工业制品。
讲到这,春生也停了车。
这里是一处工厂旧址,周围大多是未开发的地,枯黄的芦苇在萧瑟的月光下摇曳着,沙沙声吟唱着此处辉煌不再,大多,芦苇枯倒在石桥上,一行人走过石桥来到了工厂正门。
花岗岩的门口,当年因为这里停运,门口被砖块和水泥砌了一层墙,不过因为这里又被他们开发,重新凿开了。
里面,尽管只有野草,但光看围墙的占地,便能让人联想这里当年的宏大。
春生带着一行人走到中心的一个土丘上,给一人发了一颗漆黑的副价值后便捏碎消失了身影。
除胡涛外,其余人也纷纷捏碎,瞬间没了身影。
而胡涛呢,他看起了星空,虽然这一路上经常看到,等今天的格外不同,他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相对贴切的词——眼熟,甚至他都不清楚究竟哪里眼熟,而且为什么会感到眼熟,但就在他凝望了3.4余秒之后,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碾碎了副价值。
在寂静之后,只留下了绒絮状的星空,以及在北方海底,在没有光,五千米下的深海,却仰望着同样景象的骆驼。
......
“......弄掉了。”弗罗勒斯正说着什么,忽然胡涛刷新在了他面前。
“嗯,什么弄掉了?”刚过来的胡涛还不明所以,只看到踉跄倒地的弗洛勒斯。
“没,没啥。你咋这么会才过来?”柳博从后面搭住他的肩,并询问。
“哦,看了会风景。话说你俩这是咋了?”胡涛伸出手,弗洛勒斯借着他重新站了起来,并回复:“小赌,我赌你是因为弄掉了才没第一时间进来,他赌你是因为捏不碎才没进。”
胡涛无语,想撒开手让他继续在地上呆着,不过可惜对方握的挺紧,没能得逞。
“呦,这位就是那个碎尘吧?”旁边传来一道略微沙哑的女声,这时胡涛才注意到有个生人。
“嗯,是。”第一次见面,胡涛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旁边的春生很自然的为两方做起介绍:“嗯,这人就是碎尘。来,这位是行人,夜间管辖这里的。”
这人衣着朴素,衣着一看就是常年务农的,但散发着由内到外的秀气,从气质来看是个教师,还是教语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