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地方,路伊和他的系统。
“现在的人气值怎么样?”
很高,上万了,其中介错人一千多在乘强度倍率......给到了3129!
“我就说该来吧。”
但支出了一万五千人气点,只赚了不到一万二......
“嗨呀,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这回『瞩目』能持续多久?”
应该够打完这场了
......
贵宾席上,救世主在下一场开始之余又发起了赌约:“打个赌吧,路伊能否五连胜?”
左右两边的人都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说出赌注。
“哈,不要这么冷漠嘛,算了算了,你们不问就不问吧,把碎尘接我们那待几天,如何?”
院长等人看向了队长,不求他能解释脑回路,但他们作为一类人,最好还是寄托于他的判断。
队长此时睁开了眼,看了看几人,然后问向院长:“他们到了吗?”
院长翻了翻上衣的口袋,从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在人们的注视下信封上出现了一枚邮戳:“看来正是时候。”于是打开,正要念里面的内容,队长插话:“那我同意赌他,不过你可没说你们的赌注。”
“就路伊,怎样?要杀要剐随你们。”
小王不希望赌局成立,这帮家伙总不能真为了这个人而组织这么一场比赛吧?于是用一种迫切的目光看向硫磺。
硫磺感受的目光看向了他:“会赢,不会赢。哎不要期望于我了,只要有「免疫」参与,我就无法只说真话,拿不出绝对性的证据,你觉得他能听我的吗?”
小王无奈,只能继续看队长与救世主谈筹码:“除路伊之外,五枚价值,并撤销对那个谁的悬赏。”
失谐裁者起草完赌约,分到了这两人眼前,救世主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激将一下,但见到队长接签完了字,他也毫不犹豫赶紧签上,生怕队长反悔。
院长看这边结束之后,才开始读那封信......:“路伊的浓稠能力「聚光灯」,表现越好,强度越高,并且疑似附带系统。”
听到这,救世主人傻了:“so?我被坑了?”
队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向这边:“你被坑了?”
这边院长将信收回信封,一旁的柴狼很拾茬:“他被坑了?”
下面,火柴人刚要宣布北极上场,便有人影缓缓走出。
先出来的是祠釉和地罡卜士,众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会出现,顿时引发一片哗然,路伊看向对面入塞口,只是拿这二人来充当门面,倒是还保留着三分不屑。
但接下来该出来的人,让路伊再也无法笑得出来。
一对身影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全身素衣,在尘土飞扬的赛场上最干净的那片,嘴里叼着一根钢针,头发约到肩胛骨的秀丽女子出来之后站到一旁,倚在了后面的墙上。
而另一个身影,衣服以墨绿为主,上面带有苍蓝色花纹,有些古朴尽显威严,头发有些长,一只眼睛上有深深的疤痕,从额头到脸颊,只是站在另一侧,用那只已经裂开、发散的瞳孔看着这里。
这二人出场以后,没等路伊回去问系统,系统便自己跑了出来,在他脑海里大喊:“戎祀!”
路伊头一次见他反应这么大,不禁在内心发问:“这两个是什么人?”
“女的是祀成,郑风最高统治者,另外一人是戎云,他们的最强战力,可以说,新团前队长离开后,他就是唯一的传奇,上一任「聚光灯」仅与之交战五秒便落了下风,便与那个系统断了联系,不到两个小时,我来到了你的身上。”
“那个「聚光灯」比我如何?”
“十倍于你,少说也是你刚才巅峰状态的三倍。”
路伊很是吃惊,不免打量起两人,戎云的表情平静无波,从刚才便站在那里,观众席对传奇复现的惊叹也未掀起他半分情绪。
转眼祀成,只是打亮两眼,她便用一种嫌弃的眼光看了过来,而这一眼,路伊本来受伤的胳膊当即爆开,疼痛直接使之半跪在地,脓血也顺着袖口流了出来。
......
休息室内,代理看着即将上场的北极带着几分陌生眼底,又饱含几分惊恐,只见他拿着一个杯子,五升水、两斤面粉、五个鸡蛋和在一起便吃了下去,随后竟然悠哉悠哉的去了厕所,当时就传来了水流声。
东都从旁边的椅子上缓缓站起:“信已经给他们了,话说就要开场了,该怎么解决?”
“咱开场去。”祀成站起身,给祠釉和地罡卜士递去了眼神,等两人出场以后,她也活动了几下筋骨,便带着戎云也上了场。
而现在,主角也该登场了。
北极身披黑袍,手里拿着一柄巨镰整有一丈零八寸,完全是先前死神的打扮,不过体型明显大了不止一圈,武器相比之也更加肃杀。
他只是微微抬眼看向了他的对手,又随手掂量了一下他的镰刀,便不屑的将之递到戎云眼前。
“嗯。”戎云简单答应,北极会意便松了手,沉重的镰刀直接被放在了半空。
刚才还在震惊戎云的观众们此时又被他吸引了目光,开始纷纷讨论起了他的来历,不过喧闹只是一时的,一个动作,一个物件,观众席因此陷入了安静。
北极只是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手链,本来人们还不以为意,直到他开始抛向空中,先是简单的接住,继续抛出,并缓步的向擂台走着。
手链成银灰色,是某种金属以锁子结构编成的,在聚光灯下泛着一抹钴蓝。
已经有人认出了它,这也使会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手链被抛到空中,落下被接住,再抛出再接住。
手链欲抛欲快,不仅是被向上扔的速度,还有其下落的速度,就好像被接住后向下的速度未曾停止,重力加速度还在不停作用。
手链总是被抛到同一高度才落下,开始时人们还没察觉,后来手链快出了残影,人们才发觉这点。
经历过「稳定时」的能力者都清楚,这是新团前队长的经典动作。会场里渐渐的有人讨论起来,后来一发嘈杂,渐渐的有人站起欢呼。
同时的贵宾席。
顺位们相继起身,之后是院长,穆嵘院的队长看到他这样的态度,也随之跟上。
大多数浓稠的反应都是一愣,刚才还倒在地上吃着零食的领主,也不再顾及,趴在玻璃上,欲想看的真切。
今天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路伊这个原来不起眼的角色竟然做到了四连胜,之后本来和这边好死不相往来的候金台势力也来到了现场,再之后原本被认为死亡的传奇——戎云亮相,外加这个像是新团前队长的人摘下了兜帽。
这不是别人,正是对外宣称已经死亡的骆驼。
救世主刚要站起说些什么,却被失谐裁者按了下去:“虽然是同一人,但是顺位的那个确实死了,眼前的这个也与之再没有过多联系,确实不能当顺位算。”
救世主看着自己这波的人不向着自己说话,很是难受,小王和「主持人」则是在心里点了个赞。
场下,手链靠近擂台便被停留在了空中,骆驼没有再管它,直接走上了台,从裤腰间取出了那最富有标志性的拐。
此时的路伊,因为刚才骆驼的行为,他被抢了太多人气值,为了接下来有的可打,强装硬气的说:“呵,怎么不用拿镰刀了?不会以为那东西能杀了我吧?”
“只有屠戮巨兽,才有必要用它,现在只需要压制。”
没等路伊再回应,场地便陡然发生了改变,先是扩大到了原来的近60倍,随后,猛然变成了冰面,并且是以方形波浪冻结的样子。
骆驼看着脚下,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种方格型的浪很危险,两个强劲的海波交叉才能形成,这下面暗流涌动,鲜有船只可以征服,至于其余的,”有意的顿了一下,“多会殒命于此啊。”
路伊看他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很恼火,正要发起进攻,但却被骆驼抢了先手。
骆驼直接跳在空中,一只手疯狂的转动拐,渐渐的,上面出现了苍白的火焰,犹如火轮,随后直接劈下。
路伊赶忙举起三叉戟格挡,虽然来得及,挡下了这一击,但力量在他体内传荡,直接使他吐出了鲜血,下面的冰面叶应声碎裂,爆开了一个深过脚面的坑。
见识到绝对暴力的路伊赶忙传唤他的系统,着急忙慌的撂下一句“所有点数全加的体质”便重新应付起了骆驼的攻势。
而此时的骆驼,白色的火焰覆盖小腹侧腰以及肩,再往上,顺着脊椎蔓延到头,直接将脸包裹了起来,熊熊的燃烧着。
路伊慌忙逃窜,但因为没尝试过冰面的作战,一边逃跑还要一边保持重心,很快便被娴熟的骆驼追了上来。
路伊知道躲无可躲,将三叉戟的后面扎进冰里,死后拽着柄将尖指向骆驼,而骆驼没有躲避,直接在次抡拐砸下,直接将三叉戟砸进冰里半截,然后向后推去,下面卡在后面阻挡的冰直接爆开,当场便化作冰霜四散在周围。
还好路伊仍然抓紧三叉戟,因为是冰面的原因,骆驼站在地面攻击,难有着力点,倒是比较好应对,就在路伊打算向后撤离,思考对策之际,这才猛的发现自己已然被推到了擂台边缘。
他倒是有些庆幸,但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从一开始就没说一定要在擂台内进行,但现在擂台下貌似对自己更不利,以对方的力气,有了着力点,他实在难以抵抗几下,外加上对方的那四个人,实在难说话他们到底预备了什么。
权衡之下,路伊只能憋屈的继续在冰面战斗,他欲想进入地面,尝试挥动三叉戟,没想到真的弹飞了一只拐杖,随后赶忙将三叉戟向骆驼掷出,并急忙俯身尝试拉他进入地面。
骆驼轻松的将三叉戟弹到一边,并且再次看去两只附带苍火的拐还在他手里,被击飞的那只不过是他用能力创造的障眼法。
而骆驼毫不犹豫,一拐竖直抡下,路伊眼看着自己无法躲过,而它已经打掉了自己左耳即将摧毁自己左肩,甚至左半个身子,时间在他眼里放慢了一切,貌似进入了走马灯。
“宿主!获得新能力!「链接」!!一会儿再解释,先对三叉戟上的价值使用!”
猛的,三叉戟背向这边拉了过来,路伊因为冰面摩擦系数小,也被滑了过去,躲过了这次攻击。
骆驼看到他又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反倒向自己发起了攻势,于是迎击。
路伊因为第一下的受击,现在已然启动完成,并且『瞩目』不知因何而躁动,让他的实力到了更高的巅峰。
路伊转着三叉戟向这边攻来,骆驼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不同刚才的猛烈,有一种奇怪的精准,让他一时只能招架攻击。
终于在骆驼的颓势下,路伊直接向他要害刺去,而骆驼也知道,这一下子无可躲。
路伊看到自己的功势终于有了效果,不禁窃喜,但又猛地发现,眼前这人自己不认识,为什么要打他?战斗结束了?在这一刻松懈之际,他全身的疼痛使他破除了「陌生人」效果,不过骆驼抓住这一刻,成功侧过了身,直接从旁边握住尖,顺势甩动,反将路伊转了起来。
路伊在想反抗却已无济于事,直接被以骆驼为中心高速旋转,短短几秒,他曾几度想要放手,但又权衡自己造成有效伤害又抑制住了。
没人知道这对他是好是坏。
随后便被直接甩飞了出去,两秒才落地,冰面被砸出约手掌厚度,且半径能有五米的圆坑,一时没了动静。
骆驼没有再追击,只是还站在刚才的位置,冷冷的看着。
过了许久,路伊才重新爬起,此时,他那些能力效果加在一块,也只够维持这重伤的身体勉强站立,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喊出认输之后,崩溃的倒在了地上。
骆驼则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他感觉这场战斗自己没怎么出手,可能是因为从北极走到这里没休息累的,又或者只是对方不够强,不足以提起兴趣。无奈,已经结束,他走下了场重新拿起了空中的手链,带着候金台几人离开了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