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笼锌发现不知何时流出的鼻血,猛地一惊,结果又发动了能力,骆驼再次失去了意识,刀也紧接着脱手,她现在没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慌乱又不知所措,一边抹着鼻血,一边推着骆驼。
台上的观众大多不明所以,有些观众想站起身,打算探出护栏,看清楚些,但就在身子往前探的时候,却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屏障。
有些观众随之探索起屏障来,质感像玻璃,但温度和周围的空气并无二致,仔细看去,上面,擂台的那侧有些模糊的不易察觉的斑。而如果是视力好的,有能力加持的,可以看到上面密集的微生物,大的甚至有七毫米。
这些都是骆驼依靠能力培养出来,储存在血液中,在受伤甚至无法战斗时的削弱对手用的,万幸火柴人在骆驼受伤后就发现了这点,并趁早搭建了屏障。不过有一点倒也让他难受,队长从屏障建立开始便倚在屏障上,好像在提防他会中途撤掉一样,火柴人看着队长,而队长明显能意会他的意思,却恬不知耻的向这里递来一个微笑。
换作以前,他和队长现在至少已经死一个了,虽然大概率会是他。
可惜正在工作,只能看向小王,寻求一丝宽慰,而小王那边先是注意到了这里,警惕的看向他,而后应该是「主持人」向他说明了情况,小王眉毛一挑,这才向这边赔笑脸,「主持人」随后来到了他身边,因为对骆驼的生命力放心,所以开始叙起了旧,火柴人也放心他这边选手的生命力,跟着聊了起来。
最崩溃的还是场上的明笼锌,平常一下就能让人休克致死的能力,对这家伙用了三次,而现在他的胸口却又重新起伏了起来,外加这恐怖的出血量,少说已经流干了一半的血,却好像并没有带来什么负担,面色也如开场那般红润,反倒是自己甚至有些抑制不住的往外吐血。
不过打到这里也该结束了,适应了对方能力之后,骆驼在她震惊之余便重新站了起来,这次自跌倒不过一分钟。
明笼锌慌张之余想要再使用能力,而骆驼并没有做任何闪躲,因为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机体已经完全崩溃了。
伸在空中的手没来得及触摸便随着身体摔在了地上,瞳孔还未闪烁着不甘便被满地的鲜血浸染,身体没有给她呜咽的机会,甚至连痉挛都被扼杀在了失活的突触上。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细胞器被逐渐降解,等到离子浓度失衡,便彻底宣告着终结,但就在众人眼下,她站起了身,用口型表达了弃权,随后化成一滩肉泥,渐渐的渗入了擂台中,当时便没了踪影。
火柴人只是看了一眼消失的地方,随后便宣告了骆驼方的胜利,还不忘提醒人们关于场内病毒的事,并有意味的瞟了一眼队长。
队长反倒没理这茬,回到了贵宾席,提防浓稠的下一步动作。
贵宾席内,救世主冷着脸抱拳坐在正当中,胡涛不知为何直接把枪握在手里,并直接站在他身后瞄准了他。失谐裁者站在落地窗旁仍然看着场上,陌梦悠哉悠哉的躺在救世主腿上,甚至还略有兴致的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领主满身是伤,躲在角落。
顺位院长及队长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涛,都没有说话,但也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1004还在吧台,一手拿着漱口杯,嘴里叼着牙刷。
突然,救世主点着打火机并向队长扔去,胡涛眼疾手快,直接在空中打爆,但不料救世主向后翻来,枪被踹在了吧台,并钳住了胡涛的一只手。
*咔,砰
“不要真以为自己拿着主角剧本啊。”清明在一旁捂着脸。
救世主这边,被叼着腕压在了地上,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还好陌梦反应不慢,在被踹出之前先一步离开了他身上,不过就结果来看还不如压着他。
打火机的爆炸也就引燃了院长几人坐的沙发,而院长几人也已被柴狼带到了一旁。
1004嫌弃的躲过手枪继续看着热闹。
在一行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救世主倒是先喊起了求饶,不过众人倒是都不怎么理会,最后大多数的目光都投向了队长和院长,队长看了院长一眼,他闭着眼睛,不像想掺和的样子,也罢,队长走上前:“先放开吧,我和他谈谈。”
就在局面刚打开,胡涛刚放手时,从吧台射出了一枚子弹,正好瞄准了胡涛的太阳穴。
*呋
一个只披着大衣,光着脚的少女快速破门而入,并以难以捕捉的速度击破了这枚子弹,并在胡涛身旁站定:“哥,又见面了,还是说要叫你,矢?”
“哈,不要叫的这么亲密嘛,”吧台,一个像喷过漆的手握着枪,随后才探出身子,即使是纯黑色外壳,但还是会给人一种很脏的感觉,随着整个身子探出,可以看到,不对称的躯干上既有没有骨头的腕足,也有节肢,还有一些既有外壳,但关节接着关节如触手一般灵活的肢体:“是吧?浮水?”矢看过去,浮水的五官虽然还有些不协调,但不像以前那般突兀了,不禁打趣,“三分拟人。”
而胡涛也反应了过来:“空手都能接子弹。那你在北冰洋的时候拿枪干啥?”
小王不禁吐槽:“这是重点吗?”
“恐怕是自以为变得与人别无二致,怕破坏辛苦制成的皮囊罢了。”矢一边嘲讽一边绕过敷着面膜的1004,然后到了吧台前。
而随之上场的,一些互相融嵌着的,或包含星空,或包含流沙,或仅是一团沸腾的肉汤,千百个大不过30厘米,小也不过一厘米球直接冲破了吧台后面的墙,砸了进来。
这是游邑,目前已知最强的黑团种群,也是唯一没有被消灭过的,威胁至少为16.875,仅是当时能测得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