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先将门打开一条缝,用手电筒照亮了栓,原本他昨天晚上临走前在锁链间系了根头发,现在没了,但也只能说明有人进来过。
进入房间,他又仔细查看起器灯的开关,凌晨临走前他便顺手擦过了指纹,现在又没留下了新的,不过由于这里的配套设施比较老旧,电卡和钥匙是分开的,以及骆驼平常懒散的样子,其实不排除他忘记给电卡的可能。
随后他走向了厕所,这是一间情趣套房,厕所玻璃的磨砂仅仅从大腿挡到了胸口,而他在放沐浴露的架子上藏了一个摄像头,刚好可以透过普通玻璃照到行李。
不过到此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缓缓打开门,并伏在地上。
地板上贴满了双面胶,基本完全融入地砖,看边缘也不容易看得出。
之后,他大致看向双面胶,并没有哪个被带起或者上面留下走过的痕迹。
他这才走了进去,到架子旁取出摄像头,这个摄像头是不联网的,而且内有电池,并储存画面。
与天掏出数据线开始传输录像,传输好后他把所有东西都恢复原位,离开这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检查录像。
......
吃完饭的几人在周围闲逛了起来,小王预备回到了下面摆摊,局外人到愿意下去陪同,九天驹也跟着,就事询问附近的人,想了解自己没记忆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陶云因为骨头还疼,吃完便回到了旅店休息,碰上刚刚睡醒的胡涛。
“嗯,回来了,话说其他人呢?”
“他们刚吃完早饭,不知道上哪玩去了。”或许是因为劳累,又或许是因为初印象不好,陶云不想多说什么,简单应付两句就打算回房间。
胡涛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对方已经关上了门。
又饿又无聊,他打算下楼寻觅一些吃的,正好碰上上来取东西的小王几人。
“嗯?睡的不错?”正上楼的小王碰上了下来的胡涛,有注意到他精气神比之以前好了许多。
“嗯,挺好的现在。你们吃完回来了?”
“嗯对,”小王推了下眼镜,又补充,“待会儿再去把该卖的都卖了,早解决早完事。”
“可以的,话说柳...旅客上哪去了?”
“不知道,或许还没醒吧,你打个电话问问。”
“行吧。”胡涛让到一旁打起了电话,三人陆续上楼,胡涛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俩人,看来自己还是没醒过盹。
九天驹没有管他,局外人瞟了他一眼,也跟着离开。
不久,电话打通了,不过电话那边不知道柳博是刚睡醒还是怎样,含含糊糊的只有声音,但不知道在说啥。
既然还没睡醒,那就自己先找些吃吧。
离了酒店,当街卖早点的摊子相继收了摊,不过走远一些,倒是仍有早餐店或包子铺,买几两包子倒也不错。
好久没有这般清闲了,上次这样清静的早晨,貌似还是自己有钱人能上大学的那阵。
以前正如眼下,略微拥挤的包子铺,桌子擦的还算光滑,但仍能看出经年累月的油渍黄斑。
点完之后就坐在那里等着,面对着厨房,眼前是到半截腰的墙,上面是一面横竖贯穿铁边框的玻璃。
虽然有通风,但水蒸气凝结在玻璃上还是模糊了一片视线,几个人影在后面忙碌着。有的在走动,离这里比较远,只有轮廓来回闪;有的在包包子,就挨在墙旁边,能看清手中的动作。
不久包子上了桌,顺手翻过来一个小碟子,旁边就是醋。
热腾腾包子,让眼镜一下子就起雾,缓缓摘下,倒也看得清晰。
挺好,趁热开吃吧......
......
柳博接完电话之后就一直在醒盹,不知过了多久才懒懒的起身,起来之后也饿了。
刚出房间就注意到旁边有人也出来了,回头看去,是与天,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虽然柳博对他的感觉不好,但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怎么,没睡好?”
“嗯,谢谢,只是有些心事。”与天耷拉者的脑袋,这才看向他,“怎么,这是刚起?”
站在这个身份交涉,感觉都是如柳博想的那样糟,于是自然的跟着聊:“对,刚起。话说你这不会是整宿没睡吧?”
“那倒不至于,只是觉没睡够。”说着,他懒散的走上前,倒是很放松,看上去是能确定柳博没心眼。
“话说你知道其他人在哪不?”
“不知道,早晨那阵子,他们出去吃早点,之后貌似没回来。嗯......陶云貌似是刚回来,或者是没出去吧,刚才她发消息叫我给她拿点止疼药。”
“嗯,那一会出去买吧,就是吃个早点。”
“其实不用,包里有的,就在哪屋,我清点过。”说着,他撇向那边的房间,有些忧虑。
虽然与天把柳博当二傻子,但是该看出来的,还是能看出来的,见到他这样子,于是主动找借口把自己支开:“行吧。哎,快饿死了,我得吃点东西去了。”随后离开。
与天没想到这么利索,静静走到楼梯,确认他走了之后,直接从兜里掏出了止疼药,找到陶云房间并给了她。
之后,他又回到了放东西的那房间,本来局外人都可以排除嫌疑之时,画面中却偏偏拍到了他写了张纸条,然后藏到了抽屉里,与天向那抽屉中摸索,果然在抽屉台面木板的下面摸到了贴着的纸条,打开纸条,上面仅写着“NEVER GONNA GIVE YOU UP”。
与天感觉自己被耍乐转念一想,又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还会翻这里。
不免越想越慌,又如先前一样的获取了录像,并带回自己房间看起来......
上回只是暗示,而这回,他在另外二人取东西期间,直接盯住了摄像头,并且略带玩味的向这比了比口型——
你这人真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