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给所有人收到的效果消失,柳博捂着牙龈,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所以实际是为啥打的?就为这?那话说你是哪个组织的?”
果然,这才是柳博平常的样子,刚还想问他怎么样的胡涛,见到他现在喋喋不休的样子,放弃了这个打算。
局外人,或者说...空幽鱼,他见柳博这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礼貌性的笑了笑,随后说道:“你们两个能力都有长进呢。”
“嗯?”柳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以为只是一些恭维话,“嘿嘿,那里。”虽然挤出了笑,但捂着嘴却还往外渗血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与天明白这话不假,先说自己吧,虽然大尺度上自己只要注入足够「电纹」就能通路,但自己经常尝试牙签这类微小的,却总是失败,有导线也通不了十厘米,但这次不一样,爆不开的小木刺不比牙签大多少,飞扬的木屑也不如铜线,虽然半米有余......想到这他才意识到,好像当时爆开时,自己能通过带有能量的木屑感知那里周围!这是他之前确实做不到的。
再想想旅客,依自己先前了解的情报,他本应无法是你到自己没见过的,甚至没去过的地方,这次瞬移来时,自己确实留意到局外人同样震惊的神态,对方的侦查能力怎么想也是在自己之上的,并且自己加入以前他应该也陪同了旅客一些时间,既然对此惊异,那恐怕这是第一次。
所以,他说的确实不错,因此他也好奇,对方究竟身在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确定这边没事之后,胡涛想起他刚说的话。空幽鱼?熟啊,之前梦里还经常找他唠嗑呢。而且之前他忽然正经时的感觉也那么熟悉......灰蒙蒙的......嗯?!
虽然刚才没有对上那灰色的瞳孔,但不妨碍他回想起,眼前这人就是当时葬礼上的另外一人。
果然,空幽鱼注意到目光之后,看向这里,双方四目相对时,胡涛确实能看到他眼底跳转的灰光。
就在胡涛正在思考该寒暄还是装作第一次见面,与天在思考他到底有没有恶意之时,柳博开口了:“话说你的能力是啥?”
这问题问的又出乎了空幽鱼的意料,雨天也没想到,刚打算制止,这边却和气的说:“其实也不是不能说,要不这样,以后相遇再跟你讲讲吧。”
虽然另外两人眼里,这话已经相当于拒绝了,不过空幽鱼确实只想表达字面意思,只是懒得整理措辞罢了。
与天赶忙把他拉开,并代替他赔不是:“不好意思哈,朋友有嘴直,平常说话不爱过脑子。”之后从裤兜摸出一小包纸,为了堵他嘴,直接往刚愈合的牙龈上擦,硬生生把牙龈搓破,又流出血来。
眼见此情此景,胡涛赶忙上前:“啃啃,没必要没必要,其实他这人挺和善的,不会计较这些。”
于是这才放开,不过柳伯摸了摸肾血的牙龈,他又得重新堵着了......
除此之外这一天便没什么精彩的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等到了晚上,奇迹商人说,再回来的时候,地下车库已经乌泱泱的,人山人海被挤满了。
当中大多是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骆驼干脆对着大家:“我要的是大组织的风范,他们相对于新团更单薄,更需要,便先让给他们,己方即使不在那里购买,也有自给自足的能力。”
小王看着因为嫌热,正在找理由回去吹空调的骆驼不置可否,最后想了想,他找的理由还真有道理,于是没有阻止,带头回了酒店。
胡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总感觉空幽鱼自爆身份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他不禁好奇:空幽鱼来这儿干啥?而且他之前表现的不是很不想跟世俗关联吗?怎么这回主动的跟与天......嗯,当时就他们仨个,柳博纯属意料之外,甚至柳博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这个,等等,那柳博为什么还要插手......
在思考中胡,进入了睡梦,本来在白天的时候他还期望着晚上梦里能遇上空幽鱼,好歹问些什么,结果却在......
睁开眼,又是这片宇宙。
可能是来这里来多了,记忆随之增多又带不走,这次进来的时候,脑子还恍惚了一下。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唠唠吧。
“怎么,找我?”
“好吧,那我咋又来了?”胡涛要吐了,不仅是不想来,却来了这里,还有适应记忆的眩晕感。
“我想来?我不是想去!哦。”他这才意识到,这里与空幽鱼那里属于同一空间的不同坐标。
“那我怎么去他那?”
“四个坐标?旁边这个是......难道是我这的?不同的这个,第四个坐标是什么意思?时间?”
之后他得知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答案。
“里?”胡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随着扭动身体,也在空中旋转了起来:“你告诉我‘里’什么鬼?有没有我能听懂的说法。”
一阵意识的灌输之后。
“算了算了,不想知道了,放过我。”
在他正在想还要问些什么时,没想到祂主动挑起了话题。
“嗯,怎么突然说起中线了?”
“骆驼的能力也是源自于你?他来过了?他说的那个啥是你?那不对呀,我有「免疫」,为什么我带不走记忆他可以?”
“行,能力是你的,解释权也在你手上。”本以为能有什么解释,结果仅仅是:是否失忆凭我的意志,「免疫」也是我的意志,只分想或不想耳。
“啧。那话说你了解空幽鱼吗?”
“那么恐怖......话说他现在出现是要?”
但从此刻,对方又不再做回应,胡涛无奈,只能等待到自己醒来,不过他醒来之后却能回想起两件事。
一个神祇,一项权限,两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