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光界的灵珠之战中,望天渊的魔女天琳,对灵珠之力垂涎三尺,与轻凌阁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三界三渊闻讯赶来支援,六件灵器纷纷现世,助力封印灵珠力量。然而,灵珠力量过于强大,虽被封印分为六魄,仍有部分力量被魔女和二公主吸收。二公主白灵音趁机与魔女下了同命咒,最终在绝望的望天涯上,毅然自戕,与魔女天琳一同走向了毁灭……
映光山上第一缕清亮的阳光,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披在山上。
……
一缕青丝如同灵动的蛇,在那一方霞光中游走。片刻后,霞光竟幻化成了人形……
微风轻拂,少女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霞光之中,更显美丽动人。
月灵烟仿佛一股轻烟,从仙元树旁缓缓站起。
她一身浅紫,长发披肩,“啊,睡了一觉,真是神清气爽啊!”
灵烟环顾四周,看到一个怪老头正坐着看自己,好奇地问道:“伯伯,请问您是谁?”
老头摸着胡子,微微一笑:“我叫月斟,见你由霞光幻化而成,不如拜我为师,如何?”
“你这老头,怎么能让我立刻拜你为师呢?我要如何相信你呢?”月灵烟心中有些不满。
怪老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丫头,你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不知这世间险恶。我在此地修养灵气多年,对这霞光了如指掌。你初来乍到,若被当作狱人抓走,可如何是好?”
灵烟半信半疑,毕竟她对这里并不熟悉,每天只是在这一方天地里看着日月交替,确实有些无趣。思索片刻后,她说道:“好吧,既然我拜你为师,那我也没有名字,你可否帮我取一个?”
月老想了想:“你本就无名无姓,不如随我姓,就叫月灵烟吧。”
“好名字!”灵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月老转身向山下走去:“跟我来吧,此后你就住在轻凌阁。月纤会教你武功和习字。”
轻凌阁,以剑法轻盈而声名远扬,阁中四位长老依次以月、夜、日、阳为名,被称为轻凌。因其剑法独特,阁中但凡有长老之称者,几乎皆会凌映刀法,月老亦不例外。
月纤,乃月斟的真传弟子,精通轻凌剑法与青灵剑法,差点成为月斟的关门弟子,得以传授凌映剑法。
“月纤是谁?”月老低头不语,下山的脚步稍作停顿,又抬头继续前行,“此后,她便是你的小仙侍。”
“您真的没有骗我?我这刚拜您为师,就有仙侍了?”月灵烟将信将疑。
“我骗你作甚?若非我助你修成人形,哪有今日?”说罢,月老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打断了月灵烟的问话。
“这是轻凌阁中,我的徒弟才有的玉佩。”月老边走边向月灵烟介绍轻凌阁。
阁内,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日映光山顶的仙元树旁,有个叫月灵烟的被月老收为徒弟了!”
“对啊对啊,说不定还能成为关门弟子,传授轻映剑法呢!”
“当年月纤可都没这等排场啊!”
“嘘!月纤来了……”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啊?真的吗?”月雨一脸疑惑,在众多弟子中,她向来默默无闻,因此,只有苑客院的几人注意到了她的问题。。
月纤走到月雨旁:“千真万确,月老他老人家亲自下令让我去接的。”
月雨转头才发现月纤,惊讶道:“师姐,这么说来,她是要分到苑客院来喽。”
月纤头疼得不想回忆过去,无奈地说:“是啊,还让我教她一些基本法术和阁内规矩呢,比我当初学的还要多,真有培养关门弟子的感觉。”
此时,明川界的二公子叶望和随身侍从叶修也来到了阁内。叶望见阁内异常吵闹,好奇地问:“大家在说什么呢?”
“哦,是二公子啊,我们在说月灵烟呢。”
“月灵烟?”叶望疑惑地问。
“这月灵烟今日刚被收为徒,就被安排让月纤教习武功,听说要被培养成关门弟子呢。”
“我就想说,这月灵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是生得美若天仙呢,还是有一副菩萨心肠啊?要我说……”叶修在旁边煽风点火,看见月老走过来,刚想提醒叶望,却为时已晚。
“说什么呢?二公子。”月老摸着胡子,大步跨进了门槛。
有人眼尖,赶紧提醒周围的人,吵闹声渐渐小了下来。
叶望见月老来了,顿时不敢说话,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话憋了回去。
大家见到月老,纷纷行礼。月老抬手笑道:“好了好了,不必多礼,跟大家都这么熟了。”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说着,月老从背后拉出月灵烟,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你瞧瞧,这小仙女长得可真俊俏。”有人小声嘀咕。
“这位小女是今日我在映光仙元树收的徒儿,至于是否能成为关门弟子,还得观察观察。”月老面带微笑地说。
各位安好,小仙月灵烟,乃月老天尊之高徒,愿在日后与诸君相处之时,承蒙诸君多多关照,月灵烟感激不尽。
月老微微招手,示意月纤带着月灵烟先行离去。
“唉,怎么就走了呢?再多说两句呗,声音也如此悦耳动听,其实……”叶望目光紧随着月灵烟,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口中还喃喃自语道。此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倾慕之情,仿佛被月灵烟的美貌所吸引,如痴如醉,“还……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
“二公子这是一见钟情了啊!”丁修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叶望,调笑着说道。“。”
月纤和月灵烟俩人来到一处院子,月纤指着一间房说道:“此后,这间房便是你修行后的住处了。目前房中仅有家具而已。现在,你先去苑客院吧,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话音未落,月纤如幻影般瞬间消失。然而,月纤却忘记了,月灵烟并不知晓苑客院的位置。
青灵界的正青殿,乃是这片天地间最为奢华的宫殿,而何母,正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亦是青箬行的母后——何正青。
然而,青箬行却对他那所谓的“母后”说辞感到厌烦。他的指尖随意摆弄着茶杯,仿佛那是一件无趣的玩物。
何母渐渐发觉,她那不靠谱的儿子根本没有在听她讲话。“青箬行!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望天渊魔女天琳即将复活,我必须要你去寻找六魄,再次封印魔女,否则人界将难逃一场浩劫。况且,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认真对待,就是对整个青灵界的不负责任!”
话毕,何母拿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她那暗哑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愤怒和不平。
“何正青……”青沫刚想说出口的话,却被何母硬生生打断。
何母的口中瞬间变得异常平静:“不得无礼。”
青箬行却没有丝毫的惧怕:“母后,你要我练的青和刀法,我早已练成。三日前,你就让我去找那灵珠的相关书籍,我把灵书阁都快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与灵珠相关的书籍,一点线索都没有,叫我如何去找?”
“怎么可能一本书籍都没有?”何母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何母思索片刻,随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在霞光界的轻凌阁,那里曾是灵珠之战的战场,一定有相关的书籍。或者你去问问那里的人,现在责任在你身上,赶快去吧,不得有任何借口。”
青箬行无话可说,只能起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川魄渊内,六公主白欢灵身着一袭浅蓝色衣裳,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端坐于窗沿,凝视着窗外飘然而至的雪花,宛如飞羽般轻盈。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触那片晶莹剔透的雪,而后缓缓低下头,眼眸中弥漫着如烟似雾的迷惘,仿佛陷入了一场悠远的沉思。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公主,时辰快到了。”
白欢灵并未应答,她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打开门,柔声说道:“雪珩,进来吧。”
雪珩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
“公主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莫非是因为白裴王要公主前往霞光界的映光山上修行?”雪珩轻声问道。
白欢灵看了雪珩一眼,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雪珩得到答案后,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轻笑道:“公主,如此寒冷的冬天,为何还要开窗?”关上窗后,她拿起那件雪貂裘衣。
“公主衣着单薄,是否需要添加衣裳?”未等公主回应,雪珩便轻移脚步来到公主身旁,准备将雪貂披在她身上。六公主轻轻抬手,示意不必。
公主走到桌前,拿起暖炉,递给了雪珩。
“雪珩,这冬天已经持续了多久?”
“回公主,至今已有七万年了。”
“七万年了……对我最好的姐姐也已经离世七万年了。自白灵音姐姐陨落后,这冬天便未曾停歇……”
“二公主生前曾说,她会化作霞光灵兔,与日月相伴,守护在公主身边……”角落里的笼子中,那只兔子缓缓睁开眼睛,开始啃食着雪珩早已放置好的草料。
“公主,真的不能再等待了……”
门外,寒风呼啸,吹动着枯草,与敲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真是麻烦啊,又有人来了。”
转眼间,天气已由寒凉转暖,此时已是亥时。霞光界依然如朝霞般绚烂。
六公主乘坐灵兽,抵达了映光山的轻凌阁。正巧遇上要去找人问路的月灵烟,看到月烟灵时愣了一瞬,她居然和白灵音公主长得很像呢。
“姐姐?”白欢灵犹豫地喊了出来。
月灵烟呆住了,白欢灵小步跑到了月灵烟面前。
侥幸的心理按捺不住,仍然想着已逝的姐姐或许真的没死。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哦。”月灵烟的一句话打破了白欢灵的所有幻想。
“那你是?”白欢灵半信半疑地问。
“我叫月灵烟,真身就是普普通通的霞光,轻凌阁月斟的徒弟,今天才在映光山上被月老收为徒弟。”
“怎么可能?”说着随着一股强大的法力喷涌而出,月灵烟的真身展现在眼前。
“你竟然真的只是一道霞光而已!?”白欢灵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存在一个与自己姐姐如此相似之人。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问我是否是你的姐姐呢?”面对白欢灵的质问,月灵烟也是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局:“她乃望天渊六公主白欢灵。”月灵烟的师兄月和以及师姐月纤恰好来到门口,看到了今天刚刚收入门中的小徒弟。
“小徒弟?”月和一眼认出了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他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迎接白欢灵公主。而月纤则刚刚办完事情回来,原本以为月灵烟知晓苑客院的位置,所以并未多问。
月灵烟见到月和后,立刻高兴地喊道:“月和师兄!月纤师姐……”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纤匆匆打断。只见月纤察觉到月灵烟似乎有些匆忙,于是二话不说,拉着她便从旁边的小道走了出去。
白欢灵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月灵烟腰间悬挂的玉牌,心中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复成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模样。
与此同时,青沫也抵达了轻凌阁,开始找寻所需的书籍。整个场面看似平静,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波澜起伏,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等待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