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马上推车出门,骑车赶去和陈经世他们汇合,他可不认识主家的门路。
一群人汇合之后,就一起出发去商家。
老一套路,一起忙活完案板的活计之后,现场指导讲解。讲解之后自由交流学习一阵,然后是考问和点评指导。
上灶还是跟上午一般,实践操作指导就完事了,轻松得很。技能点+1....技能点+1...
十三桌,有了冰镇加成,菜品换了两个冰镇的凉菜。
于是,他们这席面的价格就提升了一大截,高了3000块,达到一桌1.6万。完事之后,何雨柱这就又是6.76+2.73=9.49万入袋,还有个5000块的红包。
差一点点,就入10万了,加上上午的9万,日入19万。而且,他的技能点又飞起的涨了一波。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硝酸钾贵,今天的分量就没了8万,这么一算的话,就成了亏本吆喝做冰镇的活。
亏本是亏本钱,但赚的是名声,是招牌。
只要招牌出去了,今后就不怕没这样的活接,就不怕偷不到肉补回来亏本的钱。
忙活完,时间就到了傍晚的时间了,何雨柱收走一包菜,就多留一些给帮工,都不容易啊!
随后就离开东主家。
众人一起收拾家伙,推着板车,挂牌在一处路口卖剩下的冰镇绿豆糖水。这一卖,生意也还是不错的,大热的天,一碗能卖600块钱。
剩下的也不算很多,全部卖了不过也就一百多碗的份量,堪堪能卖出8万块钱左右,何雨柱又回水了6万块钱不到,这样一算,硝酸钾的钱平本了。
卖完分账,之后就各自回家。
何雨柱今天入账25万出头,扣减硝酸钾成本8万,还能赚17万块钱。不容易呀!
两趟活计,加私活收入,还摆车摊,一整天的时间都满满忙碌。一路骑车赶回四合院,不想到了半路就遇到了一个熟人拦路。
“是范管家呀!”
拦路的人,正是文山馆的范管家,戴着草帽满头的大汗。
范管家笑着请何雨柱到路边说话。
“何先生,许福山的事十分抱歉。”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下车推着车一边走,一边说道。
“范管家不必多礼,老许是老许,树大有枯枝难免的。娄先生不怪我动了老许就好,如果范管家为这事而来,那倒是麻烦您了。”
范管家跟着一边走着,也是一边走一边说道。
“何先生客气,这事确实是许福山冲撞了您,我家老爷让我代为向您道个歉,是娄家御下无方,这事管理处对许福山该如何就如何。
这事情,娄家已经约束了下面的人,不会对您照成影响,请您放心。
娄家今后对这样招惹是非的人都不管,被抓是活该,被枪毙也是自找的。
娄家,这年月对下面的人,一直都是保持压制态度,不允许惹是生非的。
您能看在娄家的面子上,没对许福山下死手,这事娄家欠您一个人情,这是娄家对您的一份歉意,请您收下。”
说着就从袖口中取出一枚金牌双手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后没看,就问道。
“这是?”
范管家谨慎地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和安全之后,这才说道。
“这是联山令,这令牌是一个身份,不代表娄家。联山令代表的是十三联盟,也叫联山盟,有这个令牌,遇到道上的事都能用一用。
属于是联盟的贵客身份,这令牌不记名,不需要的时候扔了,别人也能用。”
何雨柱闻言想了想,就收下令牌进裤兜,实则放近了随身空间里。
然后,何雨柱才跟范管家的说道。
“此事多谢了,娄家如今如何行事?”
范管家想了想说道。
“顺利。”
何雨柱明白了,这事是娄家内部的机密,不方便跟自己一个外人说。
“范管家,今天多有劳烦您大热天出来一趟,请您代我向娄先生问好并感谢,还请您帮忙带句话,水最便宜也最贵!”
范管家一愣。
“水最便宜也最贵?”
何雨柱点头,指了指西南方向就说道。
“沙漠国家那边,特别是白衣服的,淡水比油贵。”
范管家一听沙漠,马上就明白地笑了。
“何先生放心,我一定带到。”
何雨柱笑道。
“对了,范管家,帮我在南锣鼓巷的娄氏商行里,一个星期留一批百斤重的化学物品硝酸钾,糖也一样的份量,我需要用来制冰水做冰镇糖水赚钱。
这个只需要到今年的十一月底,明年就不需要了,这个事得麻烦您帮忙。”范管家一听点头笑着。
“这是小事,我吩咐一声下去就行,何先生放心,一定给您办妥当了。”
何雨柱闻言就一拱手。
“如此就多谢了,告辞!”
说完,何雨柱就骑车快速地兜了大半圈,谁想跟踪都得追上他的车速再说,不久就再度绕路,快速返回四合院.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外院的门口,下车后,推车进院。
顺耳着,就听到了有人提了一句贾东旭。
还以为是贾东旭回来了这么简单,等回到中院,才发现贾东旭是回来了,但整个人都不对劲,一看就是沮丧的神色。
心中一动,停好车后,喝了两口水解渴,然后就去了易忠海~家。
昨天吃刘海中请客,今天中午打包回来,今晚再一起吃,有来有往-也正好。
何雨柱回来的时间刚好,晚饭-差不多做好了。
而屋里的人,都在聊贾东旭和贾张氏,这话题可就刺激了。
“你们聊贾家,这是怎么了?”
刘大妈笑着说道。
“还能怎么了,贾东旭想当领导的事泡汤了。”
何雨柱听了就笑问了一句。
“这领,不,这个事怎么泡汤的?”
刘大妈就笑了。
“他家成分不行,他爷爷以前是个小地主,他爸是商贩,他家的成分就不可能让他当领导。
贾张氏都哭天喊地的了,对着老天骂凭什么,她儿子又不是地主和商贩。
这贾张氏,以前一天天的逢人就说她儿子将来要当领导,那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去了,这一出她可就更丢脸了。”
何雨柱点头说道。
“是贾东旭回来自己说的?”刘大妈摇头嘲笑着说道。
“他在学校等到了分配通知书,没让他当领导,说是分配去当了什么学徒工。他在学校里找校领导又哭又闹的,赶都赶不走,说的话跟贾张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