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场,今后怕是会极大影响到自己的接活计,自己的招牌还没有立得起来撑稳,而且没有人手帮忙,真是糟糕透了!
深吸一口气,看向三人想了一下,这才对他们三人说道。
“你们可以去摆摊试试,但是我不去,我有时间还得照顾我妹妹雨水,不过,我可以在没有被赶走之前,尽量多让你们上灶,能教你们的,我也尽量教你们。”
三人一听就高兴极了,看向何雨柱。
“一言为定!”
何雨柱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就也看向三人说道。
“驷马难追,我还要回去给我妹妹做饭,先走一步了。”三人自然不会拦着,纷纷道别一句。
随着何雨柱骑车远去,老六三个都相视一眼。
“要是能学完柱子那份菜单上的菜,那咱们就稳了。”
“别多想了,尽做白日梦,那是他吃饭的家伙,能都教给咱们才怪。”是的,何雨柱有一份做席的菜单,这是交给陈经世去谈活计价钱的。这份菜单,固定下来有二十九道菜。
一煎二汤三煨四蒸五炖六凉八炒,随便选着下菜单就行,外加冰镇糖水就是三十样选择,这菜品算是很多的了。
当然还有不入单的菜,那是荤素配的家常菜,这不算在内。
一些钱不多的,一桌才三四个荤菜,后面的几个都是素菜为主搭少许肉。
这样的活计一般很少,不是这样的人家少,是陈经世一般不接这样的单子,除非是抹不开的熟人和亲戚,单价按最低1万的才接。
一般来说,能出钱找陈家的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主,但有的人就是关系户。所以,这样的人情单,有时候是不得不做一些,但绝不可能多就是。
陈经世答应,何雨柱也不能答应不是?
更何况还有帮工和仁学徒,都是要吃饭赚钱的,不是拿人情亏人情的。
“要是柱子他告密给二伯的话,咱们可怎么办?”
老八担心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想今后吃香喝辣的,咱们没别的门路选。”
“柱子没那么傻,他迟早是要被赶走的,没了我们,他可不好接活计,他都要被赶走了,所以他跟二伯翻脸是迟早的事,他今后肯定也没法从陈经世那边接活计。”
“他和陈经世的交情不错,自己弄一班子,陈经世抽水,他这样怕不是也行啊!”
“那我们就办他陈经世,跟他打个招呼,他不想咱们漏他的底子,就得给咱们仁面子,他帮也得帮一把,他若是这个时候不帮咱们,就不要怪咱们办他一办,那就完事了。”
“附议!”
三人私底下,对陈家内部也是有自己的盘算和计划的。谁都想为今后的前途拼一把!
何雨柱骑车走了,这仁的话,他信一半。
今后,陈家要是排斥自己的话,自己还真不好找到人帮忙。
那自己这个招牌立起来也没什么大的用处,还是一句话,人多力量大,自己没有自己的人手帮忙,事情就成不了。
一般的人可组不好班子,能组的也是野路子班,没个撑的住的招牌,连价都叫不上。
最多也只能是多一些按天算的席面活计,想按桌接活,没个支撑的招牌,几乎不可能。
这就是陈家招牌,陈鸿之的重要之处。通俗点就是,这是名牌,值钱上档次!
若是自己被赶走,今后怕是用不了陈鸿之的招牌混活计,陈家是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干的。
有风险不说,还被抢生意,陈家傻了才能同意。
刚刚老六三人的提也说明,陈家内部倾轧十分严重。
学徒之间,相互没表面看起来那么无争。
人家是家里的长辈在争,这一点就足够压得住下面的。
自己之前还是轻率了,学徒帮工也是有自己的理想的,都想着飞黄腾达,自己一厢情愿了。
现在自己带班的帮工,全是陈家陈经世经手,那么必然也会和老六他们三个不是一路的,他们大多数的人,应该是跟陈经世这边一路的。
这小子的二趟手,绝对是能说得上话的,忽视了这个啊!
何雨柱想了想,现在这事懊恼也没用,还是得等情况命令,再看看陈家的结果再说。
陈家出事,必然会有一番混乱调动,此时想什么都不能断定情况,还是得等陈家的事情过去之后,看看到时候什么路数才好考虑这个。
陈家陈鸿之这些个人,在原剧情里,后面全都没出现过。
陈家和原主必定有事情发生,或者一样是被赶走的,所以老死不相往来。
差不多回到四合院之际,心中一动,就转弯去了一家菜市场,买了个旧箩筐,又转弯去了菜市场的另一头。
在一个没人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来六条草鱼,都有三四斤重。
都是今天在陈家顺的,心念一动草鱼就落入了箩筐之中,就着箩筐上的绳子绑在车后架上,然后在菜市场上找卖鱼的问收不收。
卖鱼的一看,收了,这么大的鱼不愁卖。
死鱼,但是还很新鲜,直接开边或分段卖就是,他卖6000块,收的话就只给何雨柱5300块,六条鱼二十一斤不到,算了个整数11.3万块。
何雨柱想到该怎么处理这批肉了。
直接就骑车去了钢铁厂,然后让人帮忙找刘海中。等了十多分钟刘海中就出来了。
“柱子,你来找我是不是遇到急事了?”刘海中一头汗水。
何雨柱说道。
“老刘,是这样的,我一个之前的主家今天又请人开了席,菜都备好切好了,人被抓了,他家有些切好的肉。
所以我来问问,你们厂负责采买的人是那一位,收不收这些肉。”刘海中一听,就马上说道。
“我帮你去食堂问问,以前采买的人我认识,但这两天新来了不少人,我认识的人没在这里干了。”
何雨柱点头。
“行,我等你。”
刘海中做事是实在人,他马上就急匆匆往厂内走去。
何雨柱这一等又是五分钟,就见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一边擦汗一边跑着向门口而来,一眼就看到了挨着自行车边上的何雨柱。
“你好同志,我叫卢大峰,钢铁厂新来的食堂采购。”
何雨柱伸手和其握手。
“你好,我叫何雨柱,是个烧大席的。”卢大峰握手之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