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去一旁检查箭上有没有毒。
"没事。"我说道。
"箭上有毒。"阿坤说道。
"怎么样?"黑瞎子说道。
阿坤去一旁检查箭上有没有毒。
"没事。"我说道。
"箭上有毒。"阿坤说道。
我也没想到这墓主人这么狠,居然在箭上抹毒。大家都知道,中了箭,不能立即拔出来。可以把箭掰断,让箭头暂时止血。
黑瞎子给我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不至于我一动,就往外渗血。
"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像是中邪一样?还有就是,阿坤他看到了什么怪物。"我说道。
"很简单,人都有贪念,他们心中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是个人就有欲望,欲望会无限放大,直至欲望达成的那一天,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会中邪。"黑瞎子说道。
"那为什么我们没事?"我问道。
"不知道。"黑瞎子耸耸肩。
我们又在这个石室里待了一会,阿坤就起身,按下了一个开关,石门打开了。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我问道。
"刚才。"阿坤回答道。
哎,真是惜字如金啊。
我们又继续往前走。还是刚才的墓道。墓道很平整,丝毫没有波澜。如果不是黑瞎子说我们没有遭遇鬼打墙,我都要怀疑我自己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尽头。墓道的尽头是墓门,这应该就是主墓室了。开启的机关被阿坤打开了。里面空间很大,中间是一个类似祭祀的地方。上面都是干涸的红色痕迹,初步怀疑是血。
我们三人的目光被一块玉吸引,准确的来说,是我和黑瞎子被吸引。那块玉通体白色,看着挺有价值的。
就在这时,黑瞎子和阿坤不见了,突然消失,我以为这是幻境,但是我用蝴蝶刀割了一下我的手指,有疼痛感。貌似不是幻境。
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裘德考队伍的人,他的五官平平无奇,被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只见他边说边从脸上撕下了一张皮,那应该就是人皮面具了。
"张月楼,还记得我吗?"
我认出来了,他是父亲死的那天逃跑的汪家人。
"汪家人。"我说道。
"看来,张小姐对我的感情不一般啊。"
话音刚落,那汪家人就主动发起了攻击,我反击着,但是毕竟我身手没有学到家。不知道是他太厉害了,还是我太弱了。总之,我被他五花大绑的绑到了祭台上。
他从我背包里拿出了那个金色的锥子。他刺向了我的四肢,我的血缓缓的流向祭台上的凹槽。我觉得他不会现在就这么杀死我。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人参,强硬的塞进了我的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还在恍惚中。那人薅起我的头发,就甩到了一边。
祭祀台上缓缓的升起了一具棺材。我看不到棺材里有什么,只见那人拿出了一条蛇。他把那个蛇装进了一个玻璃罐中。然后又将我打横抱起,走出了这间主墓室。
迷迷糊糊间,他应该是把我带出去了。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去哪。
等我再次醒了是在车里被颠醒的,开车的人技术真烂。我的双手是被捆着了,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结,我缩骨都挣脱不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挣脱不开的。"
我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在担心黑瞎子和阿坤,他们怎么样了。
车子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到了一个破旧的诊所。在那里,有一个被绑在手术台的女人。和我差不多大。
"喂,你叫什么名字,汪什么?"我朝着那个汪家人说道。
"好啊,我现在心情好,我叫汪易。"汪易很轻易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真难听。"我啐了一口说道。
汪易也不恼,只是动作有些粗暴,把我固定在另一张手术台上。然后给我打了一针,我记得那是肌肉松弛剂,因为没过一会,我就感觉四肢无力。
等汪易走后,我朝着那个女孩开口道"我叫张月楼,你叫什么名字?"
"咳……我叫……张抒皖。"
可能是许久不说话的缘故,张抒皖的声音沙哑。她长得面容姣好,只是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显现出病态的白。
"你多大了?在这里待了多久?"我总有好多问题问她。
因为在南部档案馆,认识的都是比我大好几岁,具体多少岁,我也不知道。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龄人,话匣子当然就打开了。
她说她今年17岁,被关在这里三四年了。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身上都是淤青和打针留下了的针眼,密密麻麻的。
此后,汪易每天都来给我注射一次肌肉松弛剂。然后每天给我抽血,然后给我注射一种绿色的液体,他说那个是蛇毒,是黑毛蛇的蛇毒。
就这样,我和张抒皖在这里又待了三年,如今,我们都20岁了,但汪家对我们的实验还没有结束。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月,但从这个实验室的小窗户往外看,外面下起来雪。好久没有看到雪了。
我觉得张抒皖是最难熬的,她之前说她在这里待了三四年了,一直到现在,又是一个三年。我和她越发的沉默了。我不知道汪易给我注射了什么,除了肌肉松弛剂和蛇毒之外,他又给我注射了一种药剂。这个药剂让我变得昏昏沉沉的,有时候我会看到我的母亲,母亲还是那么美。但美好的片段很断,紧接着的片段就是母亲死前说的话。
这几个月我发现汪易似乎有点不对劲,他居然没有给我注射任何东西,也没有固定住我。
但我意识不清时,我听到了张抒皖的叫骂声,她似乎在骂汪易,汪易对我不在是以前的样子,而是在我耳边说。
"张月楼。"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然后他就开始闻我身上的味道,我觉得他好变态,三年没有洗澡,他居然要闻我身上的味道。
"傻❌,原来你喜欢不洗澡的人啊!"我虚弱的说道。
只见汪易一顿,然后抓住我的头发,然后将我的头撞向手术台的边上。我觉得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是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变态的?记不清了,反正他是真有病。
他撞了一会,然后就把我甩在地上。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说他喜欢上了我。他是不是脑残,喜欢我?他也配?
我额头上都是血,但是,我的眼神似乎没有变化,但,我的眼里多了一些嘲讽。
"不是吧汪易,你真的喜欢上我了?你还记得你以前要干什么吗?汪家人会任由你喜欢我?"我嘲讽的说道。
"你真让我恶心,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对手,真不要脸。"我还在语言刺激他。
这次他真的暴怒了,拽着我的头发,像拖尸体一样拖着我。我还在不段的刺激他。
但是他就在要动手的前一刻,恢复了理智。然后从新把我固定在手术台上,给我打了一针,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跑出去后也不忘了把门锁上。
"小楼,你没事吧?"张抒皖焦急的叫着我。
"我没事,我好想睡一觉。"我虚弱的说道。
张抒皖跟我说不能睡,但是,还是抗不过身体的疲惫,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昏睡,大概睡了两天。我醒来时,汪易就坐在旁边。
汪易见我醒了,就解开了束缚紧紧的抱着我。
"放开我,我嫌脏。"我平静的说道。
这次的汪易越来越不正常了,他一听到我嘲讽他,他就开始失控,把能砸的不能砸的都砸。
也不知道他砸到了哪儿,把张抒皖的束缚砸开了。她已经好久没有站起来行走了,于是一个腿软,跪坐在了地上。
汪易又开始薅我的头发,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秃的。
这次他把我往墙上撞。一下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撞了多少下,张抒皖试图阻止汪易一下,但,她也被注射过肌肉松弛剂,刚恢复,不可能会是发疯汪易的对手,被一把掀翻在地,头砸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我被撞的满脸都是血,看不清来人是谁,只看到了一身黑,可能他旁边还有一个人,但是我看不清楚。汪易还在持续发疯。
那给了汪易一巴掌,然后又踹了他一脚,接着是无数的攻击,汪易被打的奄奄一息躺在一边。
那个男人抱起来我。
他没有说话,但是我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他把我放在了手术台上,然后又把汪易一脚踹到我面前。
"来,楼儿。"
我听出来了,他的声音,是黑瞎子。
他塞给我了一把手枪,我朝着汪易连开数枪,直到枪的子弹被我打关了,我还是一直按动着扳机。
直到黑瞎子抱住了我。
我觉得真的恶心透了,汪易这个煞笔真的恶心透了。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在晕倒前,我说道"张抒皖,她也是张家人……"说完,我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