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狭窄的甬道走着,来到了一间很大的空间。里面都是生活用品,黎簇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块透明的石头,里面是一条蛇。黑瞎子解释了他的用途,然后自然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哎!这……你……"黎簇语无伦次的说道。
"文物是要上交国家,我先替国家保管着。"黑瞎子说道。
黎簇在后面小声骂骂咧咧的。我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了。
就在气氛变得松懈下来时,一个黑影在我面前闪了过去。我和黑瞎子对视了一眼,我拉着黎簇往后面的甬道退去,黑瞎子也慢慢跟了上来。
"怎么了?"黎簇小声的说道。
"嘘,跟着我们走就是了。"我说道。
我一直拉着黎簇的手,他快跟不上我的速度了。但我并没有理会他,我不知道我现在怎么了……我似乎听到了好多人在说话。
黑瞎子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伸手在我脖子后面捏了一下,我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这是在梦里还是在幻境里,我看见了母亲,我的母亲很美,她长着一双让人看见就有被救赎的眼睛。母亲的眼睛里有星河,也有我……
但不只怎么回事,母亲的脸开始渗出血来,我用手拼命的擦着母亲脸上的血迹,但是越擦越多,我已经看不清母亲的样子了。
周围一直有声音跟我说,是我害死了母亲,我就不应该被生下来。我的眼泪糊了满脸,但我极力的擦着,并和母亲保存一定的距离,我不想让我的眼泪污染道母亲。
忽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汪易出现在我面前,他一直再说他爱我……我真的觉得他有病。他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我想挣脱他,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身上没有力气,我似乎回到了那个破旧的诊所,也有可能我并没有逃出来,一切都是我的幻想罢了……
就在我意识回笼间,我看见了黑瞎子的脸,我似乎……又被救了,我看见他的脸上都是担心和怜悯……
我不想要他的怜悯,我不需要如何人的怜悯!
我呢喃出声"别……别这样看我,求你……"
画面再一次变化,这次我看到了张抒皖,她被绑在手术台上,汪易在给他做手术。
这么什么手术?
我走近,看到汪易用手术刀给张抒皖开膛破肚。张抒皖眼神绝望的看着我,我想伸手推开汪易,但我穿透了他的身体,我摸不到他。
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被惊醒,看着黑瞎子担忧的样子,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
我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我的声音很嘶哑。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黑瞎子说道。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吴邪张抒皖还有王盟他们,又转头看到了黎簇。
"你俩是怎么找到他们的?"我问黑瞎子。
黑瞎子讲了做两天他们都干了什么,他们走到了一个像是剧院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尸体,不过尸体里被一种叫黑毛蛇的蛇寄生了,犹豫我还在昏迷中,黎簇和黑瞎子都是男人,体温很高,导致在休眠的黑毛蛇醒来,黑毛蛇遇到身体强壮的宿主会苏醒过了,然后攻击,寄生。
吴邪和张抒皖这时也出来了,把黑瞎子和黎簇救下,但黑毛蛇数量太多,他们很拿脱身,直到王盟推了一个手推车出来,才拖延了一点时间,这才险象环生。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儿?"我开口问道。
"这里是一个神庙,这里供奉的是一种植物。"黑瞎子说道。
我看着那植物,越看越像九头蛇柏,好在那只是座雕像。
就在这时,吴邪和王盟有点不对劲,他们好像是卡带了一样,一直在重复说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卡带了?"张抒皖疑惑说道。
黎簇走到吴邪的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吴邪安静了下来。
"你怎么弄好吴邪的?"黑瞎子问道。
"我给了吴邪一巴掌。"黎簇说道。
"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黑瞎子笑道。
随后,就给了王盟一巴掌,随即王盟倒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