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吃了的东西,然后我们就想办法出去,大张哥和瞎子去按了贺无声按过的按钮,并没有反应。我们只好再次四处寻找。
最终,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洞,但洞口的大小很小,大张哥、我、张抒皖、小花,我们四个可以缩骨过去,但剩下的人过不去。我和大张哥先缩骨过去,然后在找机关把他们救出来。
我和大张哥准备分头行动,沿途留下记号,方便对方找来。
我找了一大圈,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就按照记号去找大张哥,不知道是谁留下了一张纸条,如果不是我眼尖,可能就看不见这张纸条了。
我打开一看:一切还没有结束。
我翻了个白眼,没结束没结束呗,留个破纸条干什么?有病!
我按照记号,一路走,然后就找到了出口,果然!我永远都找不到出口。
一出去,就看到所有人都在出口等我。我一脸无语。
"不是!你们就在这等我?找都不找一下?"我问道。
"我们相信你。"吴邪和胖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都多余跟他们说话,于是在回北京的路上,我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话,就在我要睡着时。车停了下来,我一睁眼,发现到了医院。
听吴邪他们搁前面蛐蛐,我得知了这家医院是解雨臣开的。好好好,真有钱!一会儿让张抒皖也给我开一个。
在医院的第三层,解雨臣说第三层是不对外开放的,是解雨臣自留的。OK,您有钱,我羡慕。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都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如果刺伤我的匕首,在深一点,我就没命了。还好,在活命这件事上,我就没输过。
我回到了茶楼,继续躺平的生活,偶尔去雨村溜达溜达,然后再去解家和新月饭店串串门聊聊天啥的。
黑瞎子则到处接活,偶尔拿刚出土小玩意来我这,美名其曰让我掌掌眼。但他每回拿来的都挺贵的,不知道他是真看不懂还是假看不懂。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盘口的伙计说有几家在我盘口做生意的渐渐对我不满了起来,说我不下地,还要拿大头,还说我没本事,应该找一个男人来管我的盘口。
我去了盘口,只见有一个胆子大的已经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我挑挑眉,然后分付伙计——小包子,让他在给我那一把椅子来。
这个小包子,原名叫赵宝子,我听着别闹,就一直叫他的外号小包子。
"哟!这不是王老板嘛,你确定你没有坐错位置吗?"我摇着扇子说道。
王老板,名叫王虎,前几年来我盘口上讨生活,近几年倒是越来越嚣张了。
"姜老板,您不觉得,有些地方坐久了,您把持不住嘛?"王虎一脸嚣张的样子。
"王虎!你也知道我的规矩,如果你不要这次机会的话,你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合上扇子说道。
王虎拍案而起,怒骂道"臭娘们儿!谁给你的脸!生意上你拿大头就算了,凭什么分赃的时候你还拿大头!"
"就凭我牛逼。"边说边掏出来我从张抒皖那里顺来的回旋镖,回旋镖她有很多,我拿一个她应该不会发现。
回旋镖甩到王虎的面前,王虎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就想对我动手,但他可太看得起他自己了。我一脚把他踢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我又把他拽出来摔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这把椅子嘛,我现在就给你。"说完,就抡起椅子砸在了王虎的身上。
时间算的刚刚好,我刚砸完,小包子就把椅子拿来了,我直接就坐在他王虎的面前。
"你猜我为什么能拿大头?就凭我你打不过我。"我一巴掌扇晕了王虎,然后让人把他抬了出去。
"各位,我今天把话就撂在这了,你们不服,可以来找我,打的过我,我就把当家的位置给你,打不过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我拿起小包子递给我的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就往解雨臣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