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面的雪还在熙熙攘攘的下着,我看见了车外站着的解雨臣,他穿着白色黑镶边的大毡帽和大棉风衣,显得他更加的好看。
黑瞎子则还是穿着一身黑,黑色大衣,显得他五官更加硬朗,尤其是他时不时漏出来那种笑容,太有感觉了。
我穿了一身复古旗袍,腿上穿了光腿神器,外面穿了一件格格不入的粉色大衣。这件衣服是张抒皖挑的,她说我穿这个好看,可是,我感觉我快要冻死了,谁家好人大冬天穿这么点啊。
我和黑瞎子下车。
"花爷,下次能不能不来这么冷的地方啊?"黑瞎子说道。
解雨臣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然后朝着教堂走去,门外扫雪的俄罗斯人应该是个牧师,他看见我们来用极其流利的中文说道。
"我们请的是一个人……"
"他们两个是助手。"解雨臣说道。
说完,俄罗斯牧师就引我们进入教堂。教堂内,我只能说……看着好贵!想让阿皖给我买。
我还穿了双高跟鞋,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穿这一身来。
老建筑的浊气很淡,这里是一个大旅游景点,气息已经被人中和的差不多了。
走着,我们就看到走廊里出现了更多的牧师,都拿着手机。其中还夹杂着几个俄罗斯青年男女,似乎是牧师的朋友,来看热闹的。
其中的一个年轻男牧师走上前搭讪。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吗?"男人的中文很好,声音也好听。
如果我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可能就会就此沦陷了,可我已经活了很久了,我只有外面的一层皮囊是年轻的,我的心态和实际差距太大了。
"不好意思,这位帅哥,我不喜欢这种搭讪。"我自认为礼貌的回答道。
男人走后解雨臣走到我旁边用口型说道"毛子,不怕死,就这样吧。"
然后解雨臣转头和俄罗斯牧师说"可能会死人,如果拍照的话,可能会死的更快,确定不疏散一下人群吗?"
"朋友,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没什么大不了的。"俄罗斯牧师用中文说道。
我们没在管他们,几人继续往走廊的深处走,能看到走廊尽头是一扇玻璃门,后面应该就是这个教堂的主堂了,就是那种几十层挑高的巨大教堂空间。穹顶和墙壁全部都是叙事壁画。和极其昂贵的吊灯。下面是礼拜的地方。再说一遍,我恨有钱人,小花除外。
围观的人并没有紧跟,而是隔着大概三十多步,跟着我们。
我对于不怕死的人的态度就是,没事别拖后腿,别烦我。
"故事背景是什么?"黑瞎子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问道。
"这个教堂的地板下面,有十七具十六世纪的石棺,是从其他二战时候被德国人毁掉的教堂废墟里搬到这儿的,里面葬着各种宗教人物,六十年前,有一个中国人,在这里的某具石棺里存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现在出问题了。"
东正教教堂,为什么可以存中国人的尸体?我疑惑着,也问出了口。
这个教堂的地板下面,有十七具十六世纪的石棺,是从其他二战时候被德国人毁掉的教堂废墟里搬到这儿的,里面葬着各种宗教人物,六十年前,有一个中国人,在这里的某具石棺里存了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现在出问题了。
"是未经允许的,非法的存入。他们不知道尸体是怎么存进去的。因为极少人才知道石棺存放区域的入口。"
"这么久了,现在才发现?"
"朋友,这种教堂的石棺,一般是不会打开的,如果不是尸体出了问题,到宇宙的尽头你也不会发现里面多了东西。"中文牧师说道。"一直到昨天早上,如果没有发现了突变,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玻璃门前,中文牧师用对讲机说了几句俄语,似乎是通知电机房的人,接着玻璃门后面的灯光全亮,教堂礼拜堂的照明是非常惊人的,一下子有明亮的白光从玻璃后面射了过来。这道门犹如瞬间犹如天堂的光门一般。这里好美,好想让阿皖给我买下来。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张抒皖发了过去,并发了一句话"给我买!!!!"
然后收获了张抒皖一个大大的滚字后,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